新婚夜,王妃扛着火车连夜出逃(62)
虽然但是,她也不敢百分百保证元和帝不会直接下手,毕竟这个时候余南卿做什么,在元和帝的眼里都是错的。
“嗯嗯,知道了姐姐。”
苏挽烟笑着做了个手势:“走,带你去库房。”
库房里有很多元和帝近日赏赐下来的东西,苏挽烟还没动过。
不动的原因,是因为苏挽烟发现这些赏赐下来的东西,都有皇印。
不仅那些金钗银饰被标记上了皇印,那些赏赐下来的白银底下,也刻有皇印,之前她无意中在余南卿面前提过,说要拿着赏赐的白银去钱庄兑银子的时候,余南卿说皇银并不是流通之物。
皇银,也可以说是官银,官银是用来入库的,这是为了方便国库管理。
皇银的主要用在军饷,官薪,宫用,各地建设跟赈灾,皇银用官薪发放给官员之后,是必须要将银子溶化一次,再炼出新的银锭或碎银使用。
否则都是犯法的。
而炼化皇银,又有专门炼化皇银的地方,每一笔都是要登记在册,就是溶化再造的过程有点太慢了,不然都不需要苏驰恩去黑市走这一遭。
所以元和帝赏赐的东西,很多都不能用,金钗银饰也不能直接换钱,只能自己戴,而赏下来的白银,官员一般都捐出去作赈灾用,也有重新炼化了自己用的。
只不过那么大一笔银子,真的全用作私用,估计又会给元和帝盯上,所以很多官员也是拿去黑市兑换。
要么,就是自己私下偷偷去炼。
总之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总有空子能钻的。
苏驰恩离开王府的时候,苏挽烟就见到门口两个守卫紧步跟了上去。
她眯了眯眼睛,果然,元和帝监视了她身边的每一个人,这么说,许四出去的时候是不是也被监视了?
正想着,就见许四圆滚的身形出现在王府门口:“娘娘!娘娘!”
苏挽烟见他是一个人回来的,眉心拧了拧:“急匆匆的干嘛,有事说事。”
“那大夫……找不到了。”
“什么意思?”其实苏挽烟已经预料到了。
“奴才去到医馆,医馆的人说,那老大夫家里有急事,已经回乡去了。”
早不回去晚不回去,怎么就是给余南卿看了看病,就家里有急事了?
苏挽烟也不好判断这事是真是假,“哦”了一声:“那就算了。”
“娘娘,不如奴才去找别的大夫,放心,也是京城里医术顶好的。”许四竖着大拇指说道。
第57章 唯独许四被救了下来
“不用了。”万一真的是元和帝从中作梗,再找大夫岂不是害了人家?
“那……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苏挽烟看了他一眼:“我跟王爷都还没用膳,饿了,你去端些吃的过来主院。”
“是,是,奴才这就去。”
另一边,长公主府的酒宴结束后,长公主就进了宫。
此时的元和帝正在御书房批奏,长公主一身荣装,还不等刘公公禀报就已经冷着脸迈步进来,一屁股坐在一侧的太师椅上。
刘公公见状,忙让人上了茶,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
元和帝抬眸看了她一眼,待把手上的奏折批完后,才放下笔,笑道:“怎么?今日你府上不是办酒宴吗?怎么这副模样?”
“苏挽烟没来。”
原本还一脸轻松的元和帝眉眼动了动:“朕吩咐了远宁侯,让他家千金赴宴的时候去一趟恭亲王府,邀苏挽烟一同前去,苏慕倾没去?”
“去倒是去了。”长公主脸色不虞:“但依苏慕倾所言,苏挽烟宁愿得罪我这个长公主,也不来赴宴,理由是余南卿身边无人照看,不便参宴。”
元和帝的神情也沉了下来:“苏慕倾是朕让她去的,苏挽烟竟然也不给朕的面子?”
“哪是苏挽烟不给皇兄面子,分明是余南卿要跟皇兄对着干。”
元和帝沉吸口气:“朕就知道他是个不安分的。”
他眯了眯眼睛:“如此说来,苏挽烟,还是尽早解决了才好。”
“解决苏挽烟不难,只是缺少一个由头。”长公主看向元和帝:“虽说她不过一个庶女出身,但现在好歹也是恭亲王妃,即便她不来参宴,我也没有正当的理由动她。”
元和帝沉着眸子想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个不难,七月三十是地藏节,朕届时在宫中举行一场家宴,只要苏挽烟进了宫便由不得她。”
元和帝的话一出,长公主顿时来了主意,她眸光微闪,露了一抹笑容:“我听说苏挽烟身边那个许四,对她言听计从?”
“嗯。”元和帝不否认:“当时朕下令抓拿恭亲王府全府上下的婢女家丁,唯独这个许四,被苏挽烟救了下来。”
长公主闻言昂了昂头,神情是不可一世的孤傲。
元和帝知道她心里起了主意,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不会去干涉,开口转了话锋:“你之前说苏慕倾与夏家的那件事交给你办,可办妥了?”
“小女子家家的情情爱爱,不过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我安排了太师府曹公子与她偶遇,不过几句花言巧语,苏慕倾就已经被哄得团团转,心里又怎么还会记挂夏家?等她回到远宁侯府,还不得跟侯爷闹翻天。”
曹太师位居朝中正一品,虽德高望重却是没有实权的文职京官,而曹太师一家除了曹太师,府中男儿均未入仕,即便跟远宁侯府联姻,也对她和元和帝构不成什么威胁。
元和帝拧眉想了想,说道:“太师府虽然没落,但曹太师门生子弟众多,还是要防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