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继室摆烂后,禁欲权臣他慌了(128)
崔令姿一愣,南知鸢会知晓此事是在她意料之内的,只是...崔令姿却没有想到,南知鸢坐下还没有说几句话,便直入主题。
她唇角漾起一丝笑意,看向南知鸢时,便是眼眸之中的寒冰都融化了不少。
“阿鸢,你还是和当初一样,一丁点也未曾变。”
还是那么的藏不住事。
南知鸢看着她还能同她说说笑笑的,更是有些来气。
“你如今这副模样,叫我如何能不担心?”
崔令姿抿着唇,迟迟未开口。
不是因为她不愿意同南知鸢说,着实是...她不知晓自己应当从何说。
“那日我们见面回宫之后,我便与陛下大吵了一架。”
崔令姿原本以为自己在说的时候内心会毫无波澜,可她着实是想错了,在提到那天时,崔令姿的心依旧是忍不住一颤。
南知鸢一愣:“竟然这么早?”
崔令姿只点点头,而后继续开口:“那日我与你所聊的,他大概是都听见了吧,只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逼问我...”
崔令姿咬着下唇,不自觉地将脸偏转到一边,颇有些难以启齿:“逼问我究竟是把他当陛下,还是当夫君。”
南知鸢险些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听着崔令姿的话,南知鸢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是一团团的浆糊。
不过,便是南知鸢不追问,她都知晓崔令姿会如何回应陛下的。
要么什么都不回答,要么便是冷冰冰地回答,只把他当做陛下。
果不其然,崔令姿继续开口:“阿鸢,你自小便与我相熟,是知晓我的性子。在深宫之中,我又如何当真能把他当做夫君相处?”
这话南知鸢赞同,只是...
“那为何你不说些好听的哄哄陛下?”
南知鸢眼神真挚,看着崔令姿:“便是你说了,无论真假,陛下总归会开心的。”
崔令姿抿了抿唇,下意识问道:“你与谢大人,便是如此?”
提到谢清珏,南知鸢的脸瞬间冻了起来:“不。”
她勉强一笑:“谢清珏...没长嘴。”
第111章 崔家满门的仇
“啊?”
崔令姿一愣,只是看着南知鸢的脸色,她还是没有开口继续追问下去。
可崔令姿也大概懂了,看来南知鸢与谢清珏二人之间的关系,如今也陷入了僵持之中。
崔令姿撑着脑袋,看着香炉之中吐出来的氤氲,她也叹了一口气。
她摇晃了下脑袋,再度看向南知鸢:“罢了,这些都不提了,我与陛下之间,总归是有一道隔阂的。”
他们二人的身份,便注定了这一道隔阂永永远远都消除不掉。
更别说,她还要替她母亲报仇。
崔令姿一边想着,眼眸之中却逐渐的暗淡了下来,像一株长久没有浇过水的蔷薇花似,便是连花瓣的边缘都逐渐泛上了黄。
崔令姿揉了揉脑袋,后知后觉问她。
“对了,你今日怎么想着进宫来了?”
南知鸢一愣:“你不知晓,谢清珏自请去了湖州吗?结果不知道他抽什么风,硬要我同他一道去。”
崔令姿一听,唇瓣动了动,轻轻开口:“湖州?”
南知鸢点点头,她思忖了片刻:“听说,是陛下顺着那日带回去的西洋商人,查到了什么。”
她低下头来绕着自己的手指:“我已经许久没有见我外祖他们了,也不知晓他们是否还在。”
当初姨娘去世的时候,南家并没有告诉南知鸢外祖那边,说什么她不过是个妾罢了,不必这般张扬。
南知鸢费尽心思将这个消息往湖州传过去,却杳无音讯。
直到现在。
崔令姿是知晓南知鸢当初在南家的艰辛,她伸出手来,怜爱地摸了摸南知鸢的头。
“当初的苦都过去了,若是我外祖他们还在,那我都想同你一块去了。”
崔令姿笑着同南知鸢说,可眼眸之中便是一丝笑意也无,尽数是悲凉。
与崔令姿先前有这般多的年岁未见,南知鸢只知道崔令姿的外祖父母皆去世了,可究竟是怎么去世的,南知鸢却也从来没有听崔令姿提起过。
这是崔令姿心上的一处伤痛,南知鸢懂得亲近之人去世的难受,便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揭露崔令姿心底的伤疤。
她抿了抿唇,勉强笑道:“那到时我便去湖州瞧一瞧,究竟变了没变。”
虽然南知鸢还没回去,可却知晓,大抵是没有什么变化的。
湖州不比江南之中最为富庶的几个州郡,每年收的税收,便是连它们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这般的地方,又怎么会有日新月异的变化呢,不过是说出来哄哄人罢了。
可崔令姿听着却颇为受用,她点了点头,郑重说道:“那你到时候回京城,定要同我说。”
与外人想的不同,崔令姿并不喜欢在皇宫之中的生活。
若是说她短短二十一年的岁月,什么时候是最开心的。那便是外祖父母都在时,在湖州的时候。
可是...
她那可怜的外祖父,却是被那些个没有心肝的人给活活害死的!
一想到这儿,崔令姿便忍不住握紧拳头,便是尖锐的指甲都要陷进肉里去了,可她都没有丝毫察觉。
还是南知鸢瞧见了,惊呼一声。
“令姿!”
崔令姿这才回过神来,低下头来,见有丝丝缕缕的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崔令姿一瞧,顿时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
“我,我不知晓...”
她抬起头来看向南知鸢时,却不自觉的,连声音都带了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