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继室摆烂后,禁欲权臣他慌了(265)
崔令姿一双眼睛生得实在是好看,第一回 见到她时,长公主便在惊叹怎么会有人那一双眼如万花丛中最鲜艳的一朵能并在一起比拟。
而如今,她憔悴的时候,长公主也不自觉地想到了古来有女名唤西施,她病弱蹙眉的样子,约莫便与如今的崔令姿有几分相像了。
长公主揉了揉眉心。
“当初先皇后的事,我确确实实是怀疑过你。”
她抬眸,看向崔令姿:“只是那时你失了孩子痛哭的时候,我便知晓,能做出那件事的人,断然不是你。”
南知鸢隐约知晓先皇后当初崩逝的场景。
她皱起眉头来,不自觉地看向长公主。
先皇后的事情,怎么会与崔令姿有关系?
不知是听见了先皇后,还是提及到了她那个尚未出世的可怜的孩子,崔令姿扯了扯唇角,面上满是哀戚。
“当时我入宫,为贵妃,不过是幌子罢了。”
不仅她是幌子,她的孩子,同样是幌子。
崔令姿痛苦地皱起眉头来,半阖着双眼。
如今,世人都说陛下爱她爱的深重,可这世间,唯独崔令姿不信。
因为,只有她见识过,他是如何利用她的。
第226章 杀了他
想到当初的事情,崔令姿的心中仿佛被覆盖了一层密密麻麻的不透风的渔网似得,将所有的情绪都包裹在其中。
瞧见崔令姿这样,南知鸢虽不知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她的心都不自觉地随着崔令姿的紧蹙眉心一道揉皱。
还是长公主率先开口的:“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兄待你,总归是有几分真的。”
长公主的话叫崔令姿掀开了眼帘,她病弱的面容上一闪而过的是讽刺。
可就是这一抹讽刺,却叫长公主怒火一下喷涌出来。
她一步一步往床榻边走,鞋踏在地面上的响声如同擂鼓一般,节奏分明。
长公主停在了床榻边,颇有些居高临下地看她。
“便是你,不也同样对皇兄有情吗?”
否则,又如何会痛苦至此。
归根到底,终究是两个拧巴的人,不愿去看对方的心罢了。
崔令姿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着她什么,可话在嘴边,却一下吞了进去,而后,她低垂着头,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南知鸢先是看了看长公主,而后看向崔令姿。
与崔令姿相识这么多年,南知鸢如今单单看她一眼便能大致猜测到她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南知鸢揉了揉脑袋,而后站起身来,迎着两个同样的视线,南知鸢拉着长公主给她放了个椅子,就这么坐在了崔令姿的床榻前。
如今,屋子里的三个女人坐在了一块,距离是前所未有的近,惹得长公主都在心中觉得有些荒谬,甚至想站起身来便走。
可南知鸢拉住了她。
“如今她都这般田地了,长公主您这般心善,都不说些好话叫她开心开心吗?”
长公主首先看向了南知鸢,而后才将视线偏转过来。
她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皇兄,讨她开心做什么。”
如此别扭的话,叫南知鸢都忍不住偏过头来一笑。
长公主毕竟是个真性情之人,瞧见出南知鸢的含义,便揉了揉眉心才开口道:“罢了,贵妃,你何必如此呢?”
崔令姿只觉得与长公主说话,叫她胸闷气短,原本便不舒坦的身子愈发的难受了。
她闭合着眼睛,身子难以动弹,便不再睁开眼睛来看长公主。
可长公主却同不知她的意思一般,继续开口。
“皇兄纵使是最初待你是愧疚,可这么多年了,他的心意,你便当真不知晓半分吗?”
长公主的话掷地有声,却烫得崔令姿心尖一颤。
她柔软的垂下的长睫微微颤抖,她偏过头来,嘴硬得很。
“他是陛下,我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民女,如何敢奢望。”
听着崔令姿的话,长公主扯了扯嘴角竟有些被她给气笑了。
“好,好好好。”
长公主倒是不管不顾了,她站起身来看向南知鸢,而后才继续将视线落在了崔令姿的身上:“难为她如此想拉近我们二人的关系,如今看来,着实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南知鸢只觉得头昏脑涨,不知晓为何,南知鸢竟觉得面前这两个人,像极了她家棠姐儿和眉姐儿玩闹时候的场景,一个紧绷着脸,一个口是心非。
想到这儿,她唇角竟泄出了笑意。
长公主正好转过身来,便将她这笑尽收于眼底。
“笑什么?”
崔令姿也顺着长公主的声音,一道抬起头来。瞬间,南知鸢的笑只能僵硬在了原地。
被两人这么盯着,南知鸢也只能无奈的开口:“方才想到一件事罢了。”
长公主眉梢一挑,追问:“何事?”
南知鸢对上长公主的视线,又看向了崔令姿,只能将自己方才一闪而过的想法说给了她们听。
长公主最初还没有反应过来,可她看见南知鸢面上没有掩盖住的笑意,她瞬间张了张嘴,一时间却什么都没有说。
而躺在床榻上的崔令姿,却在回想她与长公主方才的“针锋相对”,她眼眸颤了颤,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长公主看向崔令姿,见她闭上眼睛像是在躲避着什么,可长公主还是忍不住地呛她。
“莫要装了,要是想装,也得装好一些。”
崔令姿不知晓长公主为何这么说,她下意识攥紧了盖在身上的被衾。
“瞧你,耳尖都红了。一瞧便是不会说谎的。”
长公主这话一出,就连南知鸢都能察觉到,整个殿中一下陷入了松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