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继室摆烂后,禁欲权臣他慌了(279)
可谢清珏却被南知鸢的动静整得浑身僵硬,他下意识低下头来,却恰好撞见了...那如桃子般的形状。
白白嫩嫩,叫谢清珏的呼吸都一窒。
他眼眸之中渐渐染上了深意,看向南知鸢的面容时候,都带了几分的挣扎。
南知鸢却不知晓自己的动作,叫谢清珏心中究竟掀起了多大的火。
她睡眼朦胧,似乎是察觉到有人要同她抢被子,南知鸢哼哼唧唧地就想将人给推下去。
可人还没有推下去,她自己就好像进了狼窝一般。
湿热的吻自上而下,落在了她的额间上,眼尾处,唇瓣上。
反复碾揉,歇斯底里。
南知鸢张了张嘴刚想骂出声来,可却没有想到,立马被人趁虚而入。
“呜——”
南知鸢皱着眉心,语句却发不出完整来,只能隐隐约约从缝隙之中泄出几丝不成语调的音节来。
“走开——”
不知过了多久,南知鸢终于有机会骂出口了,只是,除去嘴唇,南知鸢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了云端一般。
谢清珏敛眉,目光却在南知鸢的面容上描绘。
他这一次去,少说也得一两个月,如今的谢清珏恨不得将南知鸢缩小一般,随时揣在身上。可去云城这般时日,谢清珏却是不能见到南知鸢的,他心中瞬间涌现出当初带着南知鸢去湖州时一般,迫切的心情。
可稍稍冷静下来,谢清珏也只能长长地呼吸一口气,将脑海之中这荒唐至极的想法给抛之脑后。
他俯下身来,用方才南知鸢发狠时咬破了的唇瓣,落在了南知鸢的额头上。
这个吻没有带有一丝一毫的情/欲,只是最纯粹,最纯真的一吻,几乎没有旁的情绪,有的只是珍惜的具象化罢了。
见南知鸢方才拧紧的眉心,在如今慢慢,慢慢地松开。
谢清珏心下也仿若放下了一块巨石。
他看着南知鸢的面容,盯了许久,才站起身来。
“柳絮。”
谢清珏走到了屋边,敲了敲窗。
柳絮的声音自檐下而出:“三爷,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带一盆热水来。”
柳絮听着谢清珏的话,便已经猜测到了他这是要照顾南知鸢,于是,便是连招呼小丫鬟端上水来的时候,柳絮都笑得两眼弯弯。
只是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柳絮一抬头,面色却猛地一变。
谢清珏没察觉到只是从她手中将铜盆接了过来,而后便合上了门。
丝毫没有注意到外边柳絮的面容已然僵硬。
方才那个角度,柳絮清清楚楚地瞧见了谢清珏唇角的伤口。
天呐!原来当初三爷第二日这般臭脸,竟是有原因的?!
她家夫人,醉酒之后竟会咬人了!不行,明日定要同夫人说!
第236章 他走了
南知鸢第二日醒来之后,只觉得自己浑身腰酸背痛的,像是被马车碾过一般。
柳絮听见床上的动静,笑得眉眼弯弯,小碎步地跑上前来。
“夫人,您醒了?”
她将床幔给拉起,南知鸢不自觉地眯起了眼,躲避这刺眼的光。
南知鸢开口:“三...”
可她刚一说出口,南知鸢自己的眸子都瞪圆了。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像是前一日嚎多了似得,便是如今说话都觉得口腔之中带有些许的铁锈味道。
柳絮瞧着南知鸢,低垂下头来一时间不察竟“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了。
好在这人是柳絮,若是换做旁人,南知鸢恨不得将她赶出去这辈子不再相见。
可对着柳絮,南知鸢只觉得自己从头臊到了脚底。
思索着昨日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南知鸢咬了咬牙,尽量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与平日里没有什么两样。
“昨日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一些印象都没了?”
若是说一丁点印象都没有,那倒也不至于,只是那些零星的,着实是叫人口干舌燥的碎片记忆,南知鸢咬了咬牙,决定谁都不透露。
见南知鸢像是的的确确丢失了昨日的记忆,柳絮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开口。
柳絮犹豫了片刻,还是委婉道:“夫人,日后您还是莫要喝这么多酒了...”
听着柳絮的话,南知鸢瞬间瞪圆了眼睛,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柳絮:“昨日我也未曾喝多,哪里来的喝这么多酒了?”
柳絮犹豫了片刻,咬咬牙道:“可您,可您也不能喝完酒就咬人呐...”
她的声音和蚊子叫一般,越说越小声,可南知鸢距离她太近了,即便是柳絮的声音不大南知鸢也能完完全全地收入耳里。
听着柳絮的话,南知鸢第一反应:“咬人?断不可能!”
便是她喝醉酒了,也断然不可能做出咬人的事情来的。况且...
南知鸢上上下下扫了柳絮一眼:“我倒也没瞧着你哪里有伤啊。”
越瞧着,南知鸢愈发认定了柳絮绝对是信口雌黄。
柳絮听着南知鸢的话,都要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了:“夫人!您哪里是咬的我,是咬的三爷啊!”
南知鸢面上的笑意在一瞬间就僵硬在了原地,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柳絮,似乎是没有听懂她说的话一般,反问了一句:“什么,咬的谁?谢清珏?”
柳絮重重点头。
南知鸢深呼吸了一口气,指了指自己:“我咬的?”
柳絮继续点头,力道比方才还重。
南知鸢只觉得自己头脑有些眩晕:“那...那那我,咬他哪儿了?”
这一回柳絮没有说话了,只是默默地伸出手来,指了指她自己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