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继室摆烂后,禁欲权臣他慌了(281)
会说她忘恩负义,连自己的父亲都容忍不了赶尽杀绝。
会说她恬不知耻,竟然和自己的杀父仇人共酣一榻。
世俗对女子的偏见,犹如一座大山,久久跨越不过。
南知鸢扯了扯唇角的笑,抬头看向崔令姿,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宽慰她的话。
可南知鸢还没有开口,崔令姿便抬眸对上了南知鸢的视线。她笑了笑:“阿鸢,我知晓你想要说些什么。我...我也知晓陛下为何会这般。”
若是当初按照陛下的脾气,早就已经将曲大人斩首示众了,他这般顾虑,还是为了她罢了。
见崔令姿似是想开了,南知鸢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忽然,南知鸢想到了上一回崔令姿同她说的话:“令姿,那...那突厥使者何时来大虞?”
距离崔令姿提及到那件事,已经过了一月有余了,可南知鸢却没有在京城之中感受到任何属于那件事的风波。
崔令姿一顿:“若是没记错,他们已经到京城外了。今年的宫宴之上,定然有他们一席之地的。”
她拧紧眉心:“只是谢大人如今不在朝堂之中,也不知晓陛下会派谁出来应对。”
南知鸢一顿,宫宴么,今岁的宫宴没有谢清珏,南知鸢定然也不会参加的。
只是崔令姿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当初谢大人去云城之前,似乎向陛下求了旨意。若是我没记错,这两日旨意就应该下来了。”
南知鸢一顿:“什么旨意?”
“谢大人请的旨,封你为二等命妇的旨意。”
南知鸢神情一窒,似乎有些没有听懂崔令姿说的话,她愣了愣神,才反问道:“令姿,你方才说的什么?”
见南知鸢像是傻了一般,崔令姿“噗嗤”一笑笑了出来,还以为南知鸢这是高兴坏了的样子,于是,崔令姿将她方才的话再重复了一遍给南知鸢。
却没有想到,南知鸢在听完之后,眉心皱得紧紧的,不仅丝毫没有高兴的神情,眉眼之中更是像覆盖了一层愁绪一般。
崔令姿这一下才意识到有些许不对劲的地方了,她身子正了正,将方才面上的笑意尽数都收了起来。
她看向南知鸢,思索了片刻才问道:“谢大人怎么在这个节骨点上给你求了命妇的头衔?”
若是普通官员给自家母亲、妻子求命妇头衔,要么是男子升官或是建立了一番伟业之时,要么就是母亲诞辰,妻子诞子之类的场景。
崔令姿瞳孔一缩,上上下下地扫了南知鸢一眼,她纠结着开口:“阿鸢,你这不会是...有了身孕吧?”
南知鸢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推了推崔令姿:“哪可能,我同他都...”许久未行房事了。
南知鸢刚要将后边的话说出来,忽然,她面色一顿,瞬间将都到喉咙口的话给吞了下去。
崔令姿没听懂南知鸢这是要说什么:“你同他怎么了?”
崔令姿与南知鸢是极好的闺中密友,这般私密的事情若是旁人打听,恐怕还会觉得有些冒昧,可若是这对象是南知鸢,崔令姿倒是没有半分羞赧,满心满眼都是好奇。
在她眼里,南知鸢像一朵稚嫩的小白花儿似得,柔软好捏,叫人看着便想欺负。
若是谢清珏连南知鸢都不贪,那...
崔令姿在心中啧了一声,而后摇了摇头。
南知鸢的确不知晓崔令姿在心中究竟是想些什么,只是看着崔令姿望向她的眼神,南知鸢只觉得心中有些许的发毛。
于是,南知鸢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算将话题给扭转回方才的道上。
“总之不会是有身孕了。”她语气硬邦邦的,眉心皱得紧紧地:“谢清珏,有事瞒着我。”
第238章 不过是骗他
“谢清珏有事瞒着你?”
崔令姿听着南知鸢的话,撑着脑袋替她分析着:“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若是他有事瞒着你,那为何要替你请了这个命妇的头衔?”
南知鸢内心突兀地冒出了个想法——为了保护她,与孩子们。
可这想法稍纵即逝,却叫南知鸢心脏都停了一拍。
她抬眸看向崔令姿,张了张唇,却最终都不敢将自己这个无端的猜测告诉崔令姿。
在崔令姿抬眸看向她,即将要对视上时候,南知鸢快速将视线给收了回来,她盯着自己下裙上绣着的花纹,走线紧实细密,若不是谢家如今有谢清珏,那她哪能用的了这般好的绣娘。
南知鸢低垂下长睫来,却不自觉地颤了颤,如同蝴蝶翩跹一般,扫落了一片阴影。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对上了崔令姿略显探究的目光。
“等谢清珏回来后,问问他不就知晓了?”南知鸢不愿叫崔令姿一块担忧,还刻意牵起唇角的笑意。
崔令姿狐疑地看了南知鸢一眼,虽然南知鸢什么都没有说,可崔令姿依旧感觉有些事情着实是怪怪的,可若是让她细究,崔令姿也找不出什么漏洞来。
于是,崔令姿也只能将这件事先放一放。
“好了,我知晓你今日约我,就是想看看我如今的身体,和问曲大人那事。”
崔令姿扬了扬下巴:“如今也问完了,我也不能再多留了。”
南知鸢看着崔令姿日渐长了些肉的脸颊,如今的崔令姿状态的的确确比当初好太多了。她那一双父母的事情如今都有了结果,尘埃落定了,南知鸢看着如今的崔令姿,又想到了她梦中窥见的结局。
南知鸢眼眸之中逐渐染上了笑意,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崔令姿,完完全全没有她梦境之中瞧见的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