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继室摆烂后,禁欲权臣他慌了(284)
陈大人心中还是记挂着陛下给自己安排的任务,便走到了前边,老夫人的床榻边上。
“老夫人,臣给您把把脉吧。”
陈大人眉目低垂着,一副儒雅至极的模样。
在陛下的跟前待久了,连举手投足之间都带了几分贵气。谢老夫人看着,半晌都没有开口什么。
南知鸢隐约瞧出来了什么,她走上前去,对着老夫人轻声说道:“母亲,陈大人都来了,您总归叫陈大人帮您看看才是。”
老夫人看向南知鸢,眉心一皱,似乎是不懂南知鸢这话的意思。
毕竟,她身子究竟有没有大碍,无论是老夫人自己还是南知鸢都是清楚的,陈大人的医术高明,若是让他看了,他定然知晓...
南知鸢见老夫人迟迟没有说话,便看向陈大人。
她有些愧疚地开口:“母亲她如今毕竟年岁已经在这儿了,有什么病痛倒也是常事,着实是没有想到竟然将您给折腾来了。”
南知鸢挥了挥手,叫人先给陈大人备上椅子。
“您坐这儿,给我母亲好好把脉才是。”南知鸢顿了顿,低垂着眸,似是若有所指:“若是没有什么事,也好叫我 夫君他安心。”
陈大人听见南知鸢这话的时候,默不作声地看了她一眼。
他扯了扯唇角的笑,顺着南知鸢的话走上前去,坐在了柳絮给他搬的椅子上。
这一诊,陈大人便稍稍顿住了。
他许久没有说话,就连老夫人心下都有些慌乱。不知晓是不是自己乌鸦嘴了,真叫自己有什么事了。
老夫人看向陈太医,一瞬间都有些慌乱。
“陈太医,我,我...”
陈太医看向老夫人,叹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叹的,让老夫人脸色更白了些。
这时候,陈太医才慢慢悠悠地开口:“谢老夫人呐,您年纪也大了,这性子便也该收敛收敛了。”
他一边说着,还摇了摇头:“这脉象,怎么同脾气不好的年轻妇人一般呢,肝火略微旺了些啊。”
这话一出,老夫人脸色忽然青白一阵,便是南知鸢都忍不住侧过头去,掩盖住了脸上的笑意。
陈大人是宫中的老人了,又如何不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对着老夫人拱了拱手:“夫人如今没有什么大碍,臣想,陛下也不用替谢大人担心了。”
老夫人撑起身子来,陈大人提及到了陛下,她眼眸微动,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晓这会惊动陛下与陈大人,这一回来谢府,着实是劳烦陈大人了。”
陈大人摆了摆手:“老夫人这说的是什么话,只是您这般年纪了,得好好照看自己的身子才是,陛下着实是惦记您才派臣来呢。”
老夫人与陈大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将陈大人给送走。
站在谢府的门口,南知鸢看向陈大人时候,眼眸之中也带了几分歉疚:“这一回惹得您白跑一趟,着实是...”
只是南知鸢的话还没有说完,陈大人便抬了抬手,制止住了南知鸢接下来的话。
“谢夫人这般说,便是折煞臣了,况且这是陛下的旨意,臣如今确定了老夫人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碍,谢夫人应当高兴才是,为何这般说。”
南知鸢低垂下头来,掩盖住了唇角那一抹笑意。
陈大人见南知鸢迟迟没有开口说些什么,他便自顾自地说道:“臣与谢大人也是老朋友了,老夫人如今身子好,他定然也会放心的。”
听着陈大人的话,南知鸢眼眸动了动。
她抬起头来:“总之还是多谢大人了。”
南知鸢看向柳絮:“柳絮来送送陈大人。”
陈大人对着南知鸢微微颔首,而后便往外走了。
南知鸢抬眸,看着蔚蓝的天际。
今日是个大晴天,京城之中雨水并不多,尤其是冬日之中,可这般放晴的,没有云遮盖的日子却也是极少数。
南知鸢略显贪婪地猛猛吸了一口这艳阳之下的天气,而后才转过身来,又进了松鹤居。
瞧见里面哭到哽咽的纪氏时,南知鸢的步子硬生生地顿在了原地。
二夫人哽咽着,一只手握着老夫人的手:“母亲,您还年轻,您怎么就,怎么就!”
南知鸢听着二夫人的话,大概有些懂了她为何会这般想,南知鸢扯了扯唇角,却稍纵即逝没有叫老夫人看见。
老夫人明显是被纪氏的动作给吓了一跳,见到南知鸢时,仿若见到了救星一般。
“老三媳妇,过来。”
南知鸢低垂下头来,走上前去。
只是刚走到老夫人的床榻前,纪氏便一把拉住了她:“阿鸢,快叫季行回来吧。”
她一边哽咽着,一边说道:“如今母亲的年纪也大了,若是...若是有个好歹...”
纪氏擦着泪说道:“若是见不着最后一面,季行定然不会原谅自己。”
老夫人脸色瞬间变黑,她原本还想忍耐一下,只是,听见纪氏如今的话,老夫人便是连装的心情都没有了:“老二媳妇,你这是听谁说的我要死了?”
纪氏的哭声瞬间止住了,她泪眼婆娑地看向老夫人,带了些犹豫地开口:“可是,可是陈大人不是来咱们府上给母亲您看病了吗?谁人不知晓陈大人是陛下的御用太医,若是能动用他的,定然是...”
纪氏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是病入膏肓之人。可看着老夫人铁青的面色,像是和她前两日请安时候来看的一般,并没有普通人病入膏肓的样子。
于是,纪氏便将都到了喉咙口的话给压了下去。
“那,那您怎么将陈大人给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