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继室摆烂后,禁欲权臣他慌了(300)
要么...要么便是,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做些什么了。
南知鸢低垂着眸子,尽力让自己的情绪变得平常。
“好,我同你下去。”
南知鸢看向车夫,微微颔首:“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连南知鸢还没有开口说自己的要求,车夫便早早地猜到了南知鸢想要说些什么:“谢夫人放心,我们家主人只是想见您一面,至于其他人...”
他顿了顿,才开口:“我可以向你保证,她定然会无事的。”
南知鸢抿着唇,这车夫如今都这么说了,那南知鸢便再也没有拒绝他的理由了。
她微微颔首,站起身来随着车夫一道下了马车。
纪氏掀开车帘望向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可南知鸢却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纪氏对她的担忧。
南知鸢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扯了扯唇角,对着纪氏勉强露出一丝笑意来:“二嫂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纪氏嘴唇动了动,她刚想说些什么,那车夫冷冰冰的声音便出现了。
“谢夫人,我家主子已然久等了,您还是快些进去吧。”
南知鸢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眸子里带了些许的警示,是警告他要好好待纪氏,至少在她回来的时候,纪氏需要安然无恙。
这车夫是个聪明人,他低垂着视线,只伸出手来对南知鸢做了一个“请”的样式。
见他低眉顺眼,还算是稳妥的样子,南知鸢也只能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其余的情绪尽数给压下。
街边有无数的灯笼挂起,年关这一日,便是平日里最死板的家庭,也会允自家孩子玩闹。
万家灯火,就连面前的茶馆也不例外,四周的墙角都挂起了红彤彤的灯笼,喜气极了的样子。
可在南知鸢踏进去之后,却隐约发觉了不对劲。
虽说这个时节,只有极少数的店家还在做营生。可那些做了营生的店家在这一日哪个没挣得盆满钵满。可南知鸢进来的这一家店,便是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不...
南知鸢视线一转,她瞳孔轻缩了一下。
有一人。
只是那人的背影有些许的单薄,像是个女子。
可女子的背影,却几乎没有这般有力量感的。
南知鸢微微皱起眉头来,她还没有开口说些什么,方才带着她进来的车夫,对着那女子便行了个礼。
南知鸢眼尖,瞬间反应过来这礼并非大虞的礼仪,而是突厥的...
突厥人三个字一下钻入南知鸢脑海之中,方才的所有情绪全部消散殆尽,而重新涌上来的,却是毛骨悚然的恐惧。
突厥人当初为了马匹、粮食、女人,不知晓对大虞朝发动过多少战争。
连现在的云城,都还没有摆脱来自突厥的压力,每每到冬日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将自己的存粮给藏起来,生怕一小队一小队的突厥人会闯过来,将他们的救命稻草给掠走。
南知鸢下意识往后退一步,便想逃离这个地方。
可她的动作还没有开始,那突厥女子背后像是有一双眼睛一般,将南知鸢的动作监视在眼底。
“都已经到这儿了,谢夫人,还跑做什么?”
南知鸢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尽力让自己的情绪变得平稳。
面对突厥人,南知鸢不想丢了自己属于大虞人的傲骨。
她声音变的冷凛,眸色也渐渐黯了下来。
“你是突厥人?见我?你想做什么?”
那突厥女人转过身来,是一副极有冲击力的面孔。
浓眉大眼,眼尾微微勾起,是带有异域风情的美。她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上的肌肤纹理都透露着自然、野生。
像是山林之间肆意奔跑的猎豹一般,眼眸之中掩盖的都是嗜血。
可看向南知鸢的时候,突厥女人明显是将自己的野心给掩盖住了。
“谢夫人,既然来都来了,不若听听我想要什么,而...我又能给你什么。”
南知鸢一愣,抬起头来对上了她的眼睛。
女子的眼睛像极了狐狸,眼尾勾起,像是随时都在给面前的女人给予诱惑。
可南知鸢明显不买账,她面色绷地紧紧的。
“我不知晓你是谁,可如今,是在大虞的地盘。你们突厥的使者还有在宫中的,你作为突厥人,甚至是突厥王室的人,私自来到大虞。”
南知鸢盯着她的眸子,明明心中慌乱,可南知鸢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来,语气也带了些质问:“你私自来到大虞,可是突厥想要与大虞宣战?”
瞧见南知鸢这副模样,那突厥女人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震惊,可下一刻,涌上来的却是欣赏。
“他们都说,大虞的女人像水,柔软却无害。而如今见着了你,我却发现,她们都说错了。”
女人站起身来,走到了南知鸢的面前。
而南知鸢眼眸之中的警惕没有丝毫的减弱,反倒是随着她的步步逼近,南知鸢额间上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好在今日南知鸢特意让柳絮给她盘了个头发,那汗珠掩在盘起的发髻上,倒没那么显眼。
“放心,我来到大虞,不会给大虞制造任何的影响,至于你说的宣战,那更是子虚乌有。”
女人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来:“你可以叫我塔纳,这是我的名字。”
“塔纳?”
南知鸢隐约觉得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过,可若是叫她仔细去想,南知鸢却怎么也想不到。
塔纳唇角微微勾起,她自己解释道:“我是当今突厥王的第三女,塔纳。”
南知鸢听着塔纳的话,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