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继室摆烂后,禁欲权臣他慌了(90)
她拧着眉头小声开口:“殿下和娘娘都在这儿,你这是做什么?”
便是南知鸢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压根没敢抬头与谢清珏对视。
谢清珏的眼神仿佛有实质一般,他深呼吸了口气,而后,揉了揉她的头顶。
“无事便好。”
驸马方才能这般迅速找到谢清珏,着实是因为谢清珏正在寻南知鸢。
方才从柳絮那儿,谢清珏便听到了“长公主流产”这一消息。
谢清珏对别的女人之事着实是不甚在意,可等他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南知鸢身影时,他有些慌了。
纵使知晓长公主并不是那般无理取闹之人,便是那些人的话传入长公主耳里,也不见得长公主就会对棠姐儿和南知鸢产生不满。
只是...
谢清珏心下慌乱。
如今他已然失了南知鸢的心,可他也不愿见到南知鸢在外边受到一丁点委屈。
谢清珏强硬地将自己的目光从南知鸢的身上挪开,而后看向了长公主。
方才不过一瞬,谢清珏脑海之中大概有了计量。
若长公主的孩子当真没了,整个屋子里的气氛不会像他刚进来时候那般的轻快。
所以...唯一有可能的,便是她们这是在做一场戏。
驸马方才找到他时候,谢清珏只顾着南知鸢是否安然无恙,并没有旁的心思去思考别的。如今他已然见到南知鸢平安的站在了他的面前,谢清珏思索了片刻,望向长公主。
“殿下唤微臣来,可是需要微臣相助?”
他视线从长公主小腹上,一扫到了驸马的脸上:“若是叫陛下得知,殿下您用腹中胎儿做筏子引得那些人出来,定是会不高兴。”
长公主面上闪过一丝诧异,不过也只是一瞬:“皇兄平日之中总是同本宫夸赞谢大人,先前本宫还以为谢大人不过徒有其表,如今...”
她笑了笑,话语适可而止:“如今本宫倒是想听听,谢大人的想法。”
长公主看向驸马,驸马便将他们先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跟谢清珏说了。
南知鸢坐在一旁听着,时不时摸了摸棠姐儿的脸颊。
她收敛了眉目,不叫旁人看出她的愁。
看来,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之中,她与棠姐儿都逃离不开与长公主殿下这一胎儿挂上钩了。
如今,她们既然都已经上了同一艘船。
那当务之急,是将在阴沟里的老鼠给揪出来才是。
南知鸢思考了片刻,在谢清珏还未说话之时,她看向驸马:“驸马可认识一个女子?”
见长公主与驸马都看向自己,南知鸢才慢慢开口:“是渔边酒家,那主家的女儿,我记得...她名唤春儿。”
南知鸢的话音刚落,驸马便着急着开口:“我心中只有卿儿一人,什么春儿夏儿秋儿,我哪里认得?”
他看向长公主,不知是不是南知鸢的错觉,竟从其中看出了几分委屈来。
“卿儿,你莫要听她胡说!我心中只有你!”
长公主安抚地拍了拍他脑袋,而后看向南知鸢:“怎么突然想问起这个了?”
南知鸢抿了抿唇,将原本想好的借口拿出:“有一回我带着棠姐儿路过之时,恰好听见了他们在讨论驸马。”
南知鸢看了一眼驸马与长公主,又低垂下头来慢慢说道:“他们说,若是下一回驸马再来他们那儿喝酒,定要好好撮合那春儿与驸马。”
第78章 张大人
驸马一听南知鸢的话,刚想反驳。可他琢磨了一瞬,便瞬间反应了过来南知鸢这话语之中的意思。
“你说的,是渔边酒家?”
驸马斟酌了片刻:“先前下值的时候,我被同僚请过到那儿喝过一回酒,只是我从来都不知晓那店家竟有一个一般大的女儿。”
他看向了长公主:“整个京城之中无人不知晓,我对卿儿情深义重,什么春儿秋儿的,皆入不了我的眼。可他们这般笃定...定是另有图谋。”
长公主的性子较驸马而言更加的沉稳,她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算是赞同驸马所说之言。
这么多年来的日夜相处,她比任何人都了解面前的这个男人。
若是他当真有想纳妾偷吃的意图,绝对不会兜里只有几颗碎银子。府里所有的事务和银两皆握在长公主的手里,便是驸马偶尔得了赏赐,也将赏赐悉数带回来奉在长公主的面前。
长公主思忖了片刻:“阿鸢定然不会骗你,如今她听见了这些人的话,倒是叫我们有迹可循了。”
她又想到了方才,南知鸢身边的柳絮所说之言,长公主看向了谢清珏:“本宫这一胎如今自然是安稳的,可若是这毒一日未解,本宫也不得安宁。”
她揉了揉眉心:“驸马是个粗枝大叶的性子,本宫如今的身子也着实是不适宜太过劳累。”
长公主看向了南知鸢,眼神之中带了些许的期盼:“原本本宫便觉得阿鸢心善,如今更是瞧出阿鸢聪颖无比、心细如丝。”
她又扫了谢清珏一眼,斟酌着开口:“我知晓这事着实是个硬骨头,可...可那些背后之人一日不揪出来,都不知晓他们图的是什么。谢大人,阿鸢,长公主府上的所有人、事,都供你们调遣,可否帮我这个忙?”
长公主求人的时候,罕见的放下了姿态。
南知鸢听着长公主这些话,下意识想要拒绝。
可棠姐儿扯了扯她的衣袖。
南知鸢低下头来看向棠姐儿,纵使棠姐儿什么话都没有说,可南知鸢却知晓,她这是想让自己帮帮长公主。
南知鸢一下陷入了犹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