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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妇教子(34)+番外

作者: 难寢 阅读记录

他闷头,“江迟,不是这样的!”

“你听我给你解释!”

江迟转身蹙眉,双手环在胸前,冷哼一声道:“来来来,我倒要听听,你这是个什么解释!”

“我是来同张阿兄劝说罄竹姑娘的……”

江迟听着“罄竹姑娘”四字心中更是万分愤慨,她歪头笑道:“是是是,你一口一个罄竹姑娘”

“我知道,您这是对罄竹姑娘没那意思!”

“算了,我也不同你废话了。来人!把这位罄竹姑娘给我请回府衙!”江迟一挥手,便有两名衙役冲了进来,一左一右将那罄竹姑娘夹住,拖着就朝外走。

陈十年愣在一旁,想说但又不能说。

“还有你!”

“你既然喜欢这潇湘馆的床,你就一辈子住在这吧!反正也有人伺候你!”

话毕,江迟便带着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潇湘馆。

临走时,还没忘了同那鸨母嘱咐一句:“今晚的事但凡漏出半个字,这潇湘馆赶明就不叫潇湘馆了!”

陈十年也没顾忌那位张阿兄,只愁眉苦脸地离开了潇湘馆。

入冬的夜里更冷了,发寒的风不断捶打着屋顶上的瓦片,窸窸作响。他蜷缩着身子快步走回了北苑的学堂里,他知道今夜是回不了府衙了。

只能等着江迟气消了,再去同她解释。

不过,他倒是盼着那位罄竹姑娘愿意同江迟讲出实情。

他搓了搓手,又清醒了过来。

那样一个机警之人,若是不能十足信任,怕是很难讲出实情的。他还抱着什么希望呢?

不知为何,竟有些觉得自己像极了那红杏出墙后被夫家丟至后院的可怜妇人。

……

被冷风卷起的枯枝,在孤独的寒夜中飘荡,写下一笔一笔的遗憾。

府衙内

江迟站在前厅里来回踱步,思来想去不知该骂他一句什么话,最后只得想出一句:“衣冠禽兽!”

“行了,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陈六年从身后冒了出来,故意捅破江迟的心思。“你不必担心,我已经派人送去了几床被褥,冻不着你的小郎君!”

“屁!”

“给他送被褥干嘛,直接让他冻死在北苑里算了!”江迟皱了皱眉头,转身走进了侧堂。

侧堂内,那位罄竹姑娘与几个衙役相谈甚欢。江迟皱着眉头站在门前,心里暗骂了一句:“真是个勾人魂儿的狐媚子!”

她不由自主地低头瞧了瞧自己那坦荡荡的胸口,埋怨了一句,“怎么就长不大呢……”

江迟又使劲挺了挺自己胸口,勉勉强强地点了点头。

她走进侧堂内,朝着罄竹姑娘翻了个白眼,坐在了一旁的主位上。

瞧着江迟这般模样,陈二年只一个劲儿地捂着嘴笑。今夜之事,他虽听着江迟说得那般污秽不堪,但是他知道十年不是那样的人。

只是非常好奇,这位罄竹姑娘是如何打动十年的。

这位姑娘瞧着年岁不大,心思倒是不少。

“罄竹姑娘,今日请您来不打扰吧?!”陈二年开口问道。

江迟往嘴里塞了一个凉包子,支吾地阴阳怪气了一句:“怎么会不打扰?人家可就靠这个赚钱呢!”

罄竹闻言并未生气,她只轻轻点头。

如此一来竟显得江迟不懂事了。

江迟将口中的包子吞了下去,冷眼看着那位罄竹姑娘。

“果然是个厉害角色!”

“怪不得能不懂声色地让陈十年那个傻货自己跳进坑里呢!”

第22章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潇湘阁内一个玄衣男子面色冷厉,眼睛如黑洞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潇湘阁内一个玄衣男子面色冷厉,眼神如黑洞一般深不见底,鬓间眉角里掺杂着几丝白发尽写沧桑。

对面的女子恭敬地递过来一杯热茶,腾腾热气在空中消散,她含笑道:“主上放心,东西已准备妥当。”

男人转过头来,面露凶意。

“哦?是吗?”

“那为何最近这批货的成色远不如从前呢?”男人说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面前那一身薄纱的女子见状连忙跪在地上,垂首道:“最近查得紧了,那些匠人也不老实,所以成色上略逊一些……”

“主上不必担心,等过了风头,此事自会解决的。”

男人搓着手中的玉扳指,沉闷地“嗯”了一声,随即又补充道:“你知道就好……”

“对了,之前那个女人解决了没有?她没有泄露什么吧?”

女子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颤动,“她今夜被官府的人带走了……”

男人勃然大怒。

他摘下手里的扳指,从女子的胸口处探入,一路向上,停留在了她的脖颈处。他一手掐住女子的喉咙,另一手捏着扳指,一字一顿道:“解决不了她,就先把你自己解决了吧!”

女子顿时僵在原地,呼吸也愈加困难。

她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惊恐,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求饶。因为她知道,他是不会杀了他的。自己在他手里,还有利用的价值。

但是她还是真的怕,怕他会不顾情面地解决了她。

她仰头,看着面前这张脸,咬牙切齿。

这张脸,她来世做鬼都不会忘记。

良久,他忽然松开了手。

她瞬间瘫倒在地,她捂着自己的那被人掐得发红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种折磨,对她来说早已算不得什么。与之相比,那蛊蚀丹才是真正的要人生不如死。她憋得眼睛发红,眼角挂着几滴不太显眼的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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