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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奴?我撕毁婚书不伺候了(112)

众人被小世子凶残的举动吓到了,本能地后退两步,以免小世子又突然发癫,伤及无辜。

紫苏努力回想这几日,大夫人一直待在春芜苑,只去了一趟书房。

“大夫人的双手受伤了,在府里养伤多日,不曾离开过陆府,怎么可能出现在琥珀巷?”

“她偷偷地溜出去,会让你知道吗?再说,你是她的丫鬟……当然为她作伪证。”陈庆杰理直气壮地反驳。

“院子里那么多仆人都可以作证,还有外边的护院。”她气愤地争辩。

“大前日吗?应该是午后申时吧?”沈昭宁清风朗月地挑眉。

“……不是。”陈庆杰不笨,脑子也转得快,“是上午,大约是巳时。”

“大前日巳时,我去书房瞧瞧耀哥儿练字,恰逢我家陆大人回府,来看耀哥儿练字。”她冰冽如利刃的目光直逼向他,“你是不是想说陆大人为我作假供?”

“陆大人是你的夫君……当然会为你作伪证……”他心虚得声音越来越小,本能地避开她犀利的目光。

陆清雪暗道糟糕,忽然想起,有一日阿兄的确是回府了。

但是,前日还是大前日,她记不清了。

紫苏倒是记得清楚,不是大前日,而是前日,大爷是前日巳时正回府的。

大夫人是记错了,还是故意说错的?

“很多人都知道,陆大人宠妾灭妻,未必会为陆大夫人作证。”某个闺秀说道。

“那个婆子吩咐你,在恰当的时机指控我谋害陆清雪,是不是?”沈昭宁陡然怒问,凌厉如刀的语声似要把他凌迟了。

“……就是你,没人吩咐我!”陈庆杰如毒蛇般咬住她,声音却打着颤,已然出卖了他。

“嘴这么硬,我看看你的舌头是不是也这么硬!”

蒋柏霖的眉目盈满了邪恶的杀气,握着匕首往他的嘴巴刺去。

陈庆杰拼了老命反抗,但肩胛骨的伤太痛了,还在汩汩地冒血。

加上冬香和紫叶的压制,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匕首即将刺进他的嘴巴,他骇惧得满头大汗,急急道。

“我说,我说……”

“说!”蒋柏霖厉喝。

“我胡说的……我没跟踪那个婆子,也没看见陆大夫人……”陈庆杰结结巴巴道。

“那个婆子吩咐你,在适当的时机指证我吗?”沈昭宁再次郑重地问道。

“……是。”他丧气地低头。

保命要紧,管它出卖不出卖。

闻言,蒋柏霖和紫苏、紫叶等人,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倒是沈昭宁,面上依然无波无澜,没有特别的欣喜。

那些相信沈昭宁的贵宾跟着放心了,她有人证、物证,一定是被人诬陷的。

陆清雪本以为这次可以把罪名死死地扣在这贱人头上,没想到这败类临时翻供,功亏一篑。

“安和公主,这败类是被威胁了性命才翻供的,做不得数。”她不甘心不放弃,“毕竟,衙门里也有屈打成招的。”

“你们陆家的糟污事,莫要污了本宫的眼。”安和公主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安和公主……”

陆清雪追了两步,不敢再追。

周遭的挖苦、嘲笑、鄙薄太难听了,交汇成惊涛浪潮,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脸庞涨成猪肝色,如冰似火地瞪沈昭宁,“这件事,我跟你没完!”

沈昭宁走到她面前,清冷道:“若我是你,定要排查身边人,那两支钗经了哪些人的手?”

陆清雪的眼里染了猩红的恨意,她的话一句话都听不进去,怒火冲天地走了。

倒是麦冬和冬草,忧心忡忡地跟上去。

围观的贵宾渐渐散去。

沈昭宁看见孙姑娘在人群里渐行渐远,连忙唤了一声。

孙姑娘止步,转身看来。

沈昭宁福身施礼,诚恳道谢:“谢孙姑娘施以援手。”

孙姑娘连忙把她扶起来,“举手之劳罢了,陆大夫人莫要觉得我唐突才好。”

“小姐姐你帮了我姐姐,我请你吃饭,以表谢意。”蒋柏霖豪爽地笑,“姐姐我饿了,现在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好。”沈昭宁也想正式答谢她,“孙姑娘,赏脸吗?”

“这……”孙姑娘有点犹豫,“我答应了娘亲,要尽早回去,眼下时辰将至……”

这时,鹰九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那张鹰头面具在日光下闪着暗金色的冷芒。

“陆大夫人,潜伏在湖底杀你的那两个蒙面杀手,我派人去追,已经找到他们的踪迹。若有进一步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他的语声低沉浑厚,好似蕴藏着无穷尽的力量。

孙姑娘看见他,一双水灵的眼眸瞬间灿亮起来。

第94章 为什么这么恶毒?

沈昭宁福身施礼,“谢指挥使大人,有劳了。”

目光无意地落在鹰九薄如削的双唇,她的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浮现出湖底那一幕,他掐着她的嘴,给她渡气。

柔软的凉唇轻轻碰触,好似克制着什么。

蓦然间,她感觉脸颊烫热起来,从脖子根一路往下……

紫苏看见她的脸颊浮现一抹异样的红晕,不免担忧起来,大夫人受寒发烧了吗?

“官家女眷遇袭,鹰卫有责任保卫、追凶,陆大夫人不必客气。”鹰九淡漠的声音,令气氛冷到了谷底,有点尴尬。

“你救了我姐姐一命,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走!我请你吃饭!”蒋柏霖才不怕他杀人不眨眼的煞神名号,自来熟地邀请,“今日我做东,谁都不能跟我抢!”

眼见他这般热情,沈昭宁也不好拒绝、伤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