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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奴?我撕毁婚书不伺候了(126)

他给她盖好棉被,“你病了,好好躺着。”

陆书瑶喜极而泣,“娘亲,爹爹请了大夫来医治你。”

“不用了,我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

这么说着,她突然深深地蹙眉,头疼得快炸裂了。

陆正涵见她如此,心软得一塌糊涂,“你高烧不退,先歇一两日,退烧后再说。”

苏采薇轻轻点头,眉眼突然涌出酸涩的泪花。

她转过脸去,拼命地眨眼,想要把泪水憋回去。

“娘亲,你为什么哭了?”陆书瑶担忧着急地问,“是不是很难受?”

“不难受,娘只是……”苏采薇哽咽住了,半晌才酸楚地看向陆正涵,“夫君,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

“莫要胡思乱想,好好歇着。”

陆正涵温存地安慰了几句,“我去看看母亲。瑶瑶你不能待在这儿,我送你回去。”

陆书瑶不走,但还是听了苏采薇的话,跟他走了。

春芜苑。

沈昭宁终于看完了所有账本,起身捏捏脖子,舒展筋骨。

冬香进来汇报:“婆子来报,苏姨娘病了,大爷抱着小小姐去看她。”

闻言,沈昭宁的面上无波无澜。

突然,她低咳起来。

紫苏连忙倒一杯温热的茶水给她喝,忧心忡忡地皱眉,“怎么又咳起来了?”

沈昭宁喝了茶水,嗓子舒服一点了。

“许是这几日累着了,偶感头晕脑胀。”

偌大的陆府杂务甚多,从早到晚都要应付各种突发状况,她这破身子难免吃不消。

看来,培养几个心腹是势在必行了。

不然,她会先累死。

这时,紫叶带着一位姑娘进来。

孙兰芷终于做好几罐药膏,亲自送来两罐。

“盼了几日,终于把你盼来了。”

沈昭宁拉着她坐下,吩咐紫苏沏茶,送来茶点和鲜果。

二人闲话家常,甚是愉悦。

孙兰芷见她面色有异,捉住她的手就要号脉。

“这几日你是不是累着了?”

“府里事多,我要掌府嘛,没办法。”沈昭宁虚心地接受批评。

“身体是自己的,陆府是陆家人的。”孙兰芷郑重地叮嘱,“切不可再劳累。”

她写了一张新药方,重在调理。

二人喝茶闲话了小半个时辰,孙兰芷告辞。

沈昭宁送她出了院门,听她唠叨了一路。

“这几日你用这药膏,若有不适,及时告知我。若效果显著,也差人告知我。”

看着孙兰芷走远了,沈昭宁这才回房。

只是,她突然站在院子里,看着冬香、紫叶,还有几个婆子。

她们不就是最好的帮手吗?

冬香、紫叶不必考察,直接分管账房和铺子、庄子、果园。

几个婆子对她不够忠心,但只要许之以利、权,相信她们会干劲十足地替她办事。

若有不忠者,不仅会严办,还会逐出府去。

不过,这件事也不能操之过急。

紫苏耗时五日,整理出一份嫁妆的清单。

沈昭宁认真地看着,每件嫁妆的来历、去向、折损,写得清清楚楚。

心头涌起一阵阵的愤怒和悲酸。

嫁妆不是在风和苑,就是芳菲苑,折损不少。

“大夫人,如今你已掌权,何不立即把嫁妆讨回来?”紫苏提议。

“那老妖婆就算死了,也不会轻易归还嫁妆。”沈昭宁勾唇冷笑,“没有十足的把握,先按兵不动。”

否则,会打草惊蛇。

再说,她还没找到陆正涵和郭尚书勾结的证据,还不能提出和离。

翌日上午,沈昭宁前往书房。

陆景耀专心致志地练字,眉宇间格外的坚定,好似不曾受到生母的半分影响。

她看着他这几日的练字成果,虽无风骨,但颇为工整。

若有名师指点,持之以恒地练字,他定能写出一手好字。

“今日是我最后一次教你。”

沈昭宁语声冷淡,确切地说,他不需要她了。

陆景耀起身走出来,郑重地朝她躬身一礼,“谢母亲这些日子的教导和教诲。”

“你不恨我吗?”她清冷地挑眉。

“若我说不恨,那是假话。”他难过地低头,“但母亲多行不义,是她咎由自取。”

“难得你能如此想,我心甚慰。男子汉大丈夫,要辨是非、知善恶,要坚定自己所想,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

陆景耀似懂非懂地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对自己说这番话。

沈昭宁见他一副虚心听教的模样,不免多说了两句:“你父亲应该会很快带你去清正学堂见柳先生,到时若让你写字,你就像平日那般练字便可。”

他应下,继续练字。

她在书架前看了一会儿,便开始搜查。

悄悄地把陆正涵扔掉的废纸塞进袖里。

突然,外边传来脚步声,房门被人推开——

第106章 审问杀手

陆正涵进来时,看见沈昭宁站在书架前,正转过身来,心里不由得惊诧。

倒是没想到,她还会来教导耀儿。

沈昭宁面不改色地往前走两步,淡漠地施了一礼。

陆景耀搁下狼毫,起身行礼,“父亲怎么回府了?”

“我带你去清正学堂。”

陆正涵听闻这几日柳先生心情不错,想着耀儿练字已然工整了不少,应该能入柳先生的眼,便决定今日再试一次。

陆景耀不自觉地皱眉,迟疑道:“父亲,不如儿子再练几日吧。”

但陆正涵不同意。

他特意告假几个时辰,便是为了这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