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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奴?我撕毁婚书不伺候了(27)

“还是感恩你那两年只是羞辱我,没把我打死……或者是感恩你亲自去庄子接我回府,让我免受那些恶奴的欺负……”

五年前,她失去了母亲的庇护,身陷囹圄,锦绣荣耀的世界塌得粉碎,而他像盖世英雄一般降临在她黑暗绝望的绝境里。

他情深意重地表明心迹,对她许了海誓山盟,她理所当然抓住这唯一的救赎。

成亲那夜,她在新房欢喜兴奋地等夫君回来,共饮交杯酒,洞房花烛。

等来的却是婚服被撕裂,是他冷戾的真面目,以及他绝情离去的背影。

再一次的,天塌了。

那夜,她孑然一身地躺在喜床,委屈地流泪到天明。

可笑的是,她委屈求全地帮他找了无数理由欺骗自己,得到的是更多的委屈。

她以为的救赎,只是他精心编织的谎言。

陆正涵看着她的小脸盈满了凄楚、悲凉,慢慢地垂下手。

一双眼眸染了猩红的血丝。

她对他的怨恨,竟然这样深!

当初,他娶她……

“若非你御前求娶……我又怎会嫁给你?”

沈昭宁好似耗尽了心力,嘶哑的语声难以为继,“既然不是真心喜欢……为什么要娶?把我骗到陆家,饱受你们一家人的糟践、欺辱……是陆大人的谋划吗?”

这跟骗婚有何区别?

纵然当年她眼瞎心盲,可是她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他这般憎恨,挖了这么大一个坑让她跳?

她能不委屈吗?

陆正涵面色一凛,好似被说中了心事,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是啊,为什么呢?

恍惚间,他好似想起了很多事,又好似想不起来了。

五年前的他,当真那么混蛋吗?

第22章 就当作是补偿

半晌,陆正涵的神色恢复如常,“木已成舟,我可以答应你……”

“不需要了……”沈昭宁倦怠极了,再也不敢,也不想对他抱有半分的期待。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要我对你好点吗?”他迟疑地伸手,想帮她拭泪,但终究撤回来,“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但耀儿开蒙一事,你不帮也得帮,这是你身为嫡母的责任。”

斩钉截铁的语气,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沈昭宁清冷地看他须臾,终究答应了。

当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吗?

且行且看吧。

陆正涵的脑海里冒出一个破釜沉舟的想法,“你教耀儿练字,一个月为限,耀儿的字必须有所长进。”

“你疯了吗?”她惊了,完全没料到他来这么一出。

“你在秦老的教导下练字一年,练就一手娟秀小楷。当年秦老如何教你的,你便如何教耀儿。”

他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柳先生出了名的严苛、刚正,必定不会为了她而破例。

若耀儿能学到她的字一二分,便能入柳先生的眼。

“陆大人这是自欺欺人吗?老夫人和二夫人都不会同意的。”

沈昭宁的瞳眸清澈如溪,却看不懂他的意图,“再者,你不怕我再次给耀哥儿下毒吗?”

他是给她挖坑,还是真这么想?

三年前,他认定她毒害耀哥儿,凶狠地踹她一脚,杖她二十,把她扔去乡下庄子。

如今,他把亲儿子交到她手里,要她管教。

还有比这更荒唐可笑的事吗?

陆正涵俊朗的脸庞交织着森冷与残忍,“若你再次给耀儿下毒,我便把你押送到京兆府治罪,你的下半辈子要在大牢度过。”

“不过,我相信你不敢,也不会。”

他笃定地补充了一句,因为他看得清楚,她跟当初嫁进陆家的时候不一样了。

而且她绝不会再想去乡下庄子吃苦、受辱,更不想坐牢。

沈昭宁站起身,眸色清冷如霜,“就算老夫人和二夫人同意,就算你有胆量把人交给我,我也不会教。”

前几日一家人肆无忌惮地欺辱她,践踏她,如今命令她教导他们宠爱的孩子写字,她就要乖乖地接受吗?

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

“三年前,我本可以把你送到京兆府治罪,让你在牢房里待一辈子。我只是让你在乡下庄子赎罪三年,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宽容。”

陆正涵阴厉地盯着她,躁怒的恨意让他差点掐住她的脖子。

这贱人果然不能给半分好脸色!

但想到刚才答应她的话,他努力地平息自己的怒火。

沈昭宁收不住唇角的冷笑,“现在你把我送到京兆府治罪也不迟,让京兆府查个清楚明白。”

轻软的一句话,再次引爆他的怒火。

陆正涵心头一横,厉声喝道:“沈昭宁,你找死!”

“怎么?陆大人想掐我脖子,还是抓我的头撞地?”她发红的眉眼布满了挑衅,“要我把脖子伸过去吗?”

“你!”

他的眼里杀气升腾,但转瞬即逝。

看着她额头裹着的白布,他想起那日抓她的头撞地的情形……

他自问不是那种虐打女子的残暴畜生,每次都是她犯了大错,或是言语刺激,把他逼到了情绪失控的境地,他才会失手伤害她。

其实,就算他想惩戒她,也不会下手这么狠。

“陆大人,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和诚意。”沈昭宁勾唇,宛若一朵凌寒傲霜的梅花,散发着对世人的冷漠与疏离。

“这次你教耀儿练字,就当作是补偿他。”陆正涵瞧出她有点松口的意思,尽量克制着怒意,“你有何要求,尽管提。”

“我没下毒害耀哥儿,为什么要补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