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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奴?我撕毁婚书不伺候了(78)

“耀哥儿说大腿根儿疼,我这个当娘的自然心疼……我担心再过几日,耀哥儿会伤到命根子,一辈子全毁了……”

她哭得心口绞痛,身躯摇晃得快要昏厥似的,“因此我教耀哥儿来母亲这儿哭闹,希望你收回成命。夫君,我不求耀哥儿有多大出息,只希望他平安顺遂、快乐无忧地长大……”

陆正涵痛心疾首地数落她:“你糊涂!耀儿是陆家嫡长孙,就要担起陆家的重担!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快乐无忧、碌碌无为!”

“夫君,耀哥儿才八岁,你不能这般逼迫他……”

“够了!我不想再听!”

他怒极地打断她,眉宇缭绕着猩红骇人的戾气,“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

陆景耀嚎啕大哭,泪水决堤似的滚滚落下,“不要凶母亲,不要……”

陆正涵把他拽到跟前,凶厉的表情似要把他吞噬,“耀儿我警告你,你再敢忤逆我,不刻苦练字,我就把你……”

苏采薇心急火燎地拽住陆正涵,阻止他说出狠戾的话伤害儿子弱小的心。

陆正涵一手把她掀开,带了几分厌烦。

她没防备,被他推得踉跄地退了几步,但也及时地稳住了身躯。

沈昭宁收不住唇角清霜般的冷笑。

这不是好好的,没摔倒吗?

陆正涵看见她后退的样子,很明显也想到了刚才她被沈昭宁推倒的情形。

沈昭宁病恹恹的,小鸡仔般的力气哪能跟他相提并论?

他的力气都没能让薇儿摔倒,沈昭宁一推,她就摔在地上,还受伤了?

答案显而易见。

想到此,他看着苏采薇的眼神变得幽深、晦暗。

如今拥有了一切的薇儿,已经不是那个无人可依、无力自保、心如白莲的薇儿。

自从沈昭宁从庄子回府,薇儿就暗搓搓地做了不少针对她的事。

不管薇儿出自什么缘由,不论她有多少苦衷,都不能拿耀儿的学业和前途开玩笑!

这是他绝不容许的!

“苏采薇,你再敢阻挠耀儿去春芜苑练字,我绝不再姑息!”

陆正涵冷酷的警告,一字字,一句句,宛若一支支细小的银针刺进她全身的骨缝,尖锐的疼密密麻麻,布满了周身,夺走了她的呼吸与魂魄。

她的眉眼涌起一股热辣的酸楚,泪水再次夺眶涌出。

夫君从来不曾对她这样过,一定是那贱人煽风点火,把夫君蛊惑住了。

陆景耀恨怒交加地瞪沈昭宁,突然吼道:“你答应我要说服父亲的!你骗人!”

陆正涵冷目旁观,沈昭宁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这不关他的事。

再说,他也想看看她会如何哄骗或教导耀儿。

紫苏为主子着急,却见沈昭宁云淡风轻道:“我还没劝你父亲,怎么是骗人?”

“那你快说呀!”

陆景耀被父亲又凶又吼的,又见母亲被父亲责骂,一腔怒气都撒在沈昭宁身上。

沈昭宁给陆正涵递了个眼色,从容地走到一旁。

他知道她有话要说,便走过去。

“耀哥儿这般抵触,强逼他练字只会适得其反。”她淡漠道。

“这几日他不是每日都练字吗?而且他的字不再是狗爬了,有所进益。”

陆正涵每日都要查看儿子的课业,就算他一边哭一边练,也有不少进步。

由此证明,耀儿不是写不好,不是蠢笨,而是懒,被母亲和薇儿宠坏了。

沈昭宁淡淡地解释:“耀哥儿在强逼下练字几日,已是极限。他尚且年幼,过着安逸、富足的日子,不知人间疾苦,没经历过挫折和磨难,自然是一身的少爷脾气。”

苏采薇竖起耳朵想听听他们究竟在说什么,可隔了三四丈,根本听不见。

故意躲着说,那贱人一定又在说耀哥儿坏话,唆使夫君用别的法子逼迫耀哥儿!

第65章 扒下一层皮

陆正涵的眸色寒沉了几分,“耀儿这臭脾气,若不逼他,不从严教导,他根本不学好,一辈子就此毁了。”

沈昭宁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颊,本能地往一旁挪了两步。

“想让耀哥儿有所改变,只能另辟蹊径。”

“你有什么法子,尽管说。”

“让耀哥儿失去陆家、亲人的庇佑,一个人在外边自力更生三五日,体验人间疾苦。”她清冷道,“若想磨掉他的少爷脾气,就要让他失去所有,在外面吃点苦头,尝过饿肚子、无瓦遮头的滋味,遭受过世间的冷暖和毒打。”

陆正涵惊骇地看她,冷峻的眉宇掠起一抹疑惑。

她提出这法子,是真想磨砺耀儿,还是另有企图?

沈昭宁瞧出他的顾虑,又往一旁挪了两步,“若陆大人不舍得耀哥儿吃苦,当我没说。”

“若母亲知道耀哥儿孤身一人在外头风吹日晒、三餐不饱,不会同意的。”他深重地拧眉,察觉到她离自己越来越远,下意识地挪步靠近,“再者,若耀哥儿遇到危险或意外,如何是好?”

“任何人都不能接济耀哥儿,他要靠自己的本事活下来,不过我会吩咐江笑、江虎乔装后暗中保护他,以策万全。”

陆正涵深沉地凝视她,脑海里交织着几个念头。

她诡计多端,会不会对耀哥儿暗下毒手?

可是,若她要下毒手,前几年不就下手了吗?

或是前几日,耀儿在春芜苑练字也有机会下手。

他也知道,她说的这法子或许真能改变耀儿的心性、磨砺耀儿的意志。

只是,耀儿怎么可能乖乖地听他的话,在外面待三五日,而且不能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