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娇娇!被裴家大少爷觊觎之后(112)+番外
裴则桉眯着的眼动了动,睁开不见清明,却有让人心惊的暗。
“爷,您这般瞧奴,可是吓坏奴了。”
“怕?”
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划过她唇角,“怎么这么些年,胆子还是这么小?”
女子微微一愣,回神后便知晓他眼中瞧见的是别人,没有恼意,只柔着声音又贴了上去,“所以爷,可要好好护着奴。”
“乖乖跟在我身后,我自然会护好你。”
酒盏里的酒落入他的喉,也让他眸色愈加昏沉,他看着面前的人越来越近,几乎快要坐到他身上,他压抑的心好似终于能得几分喘息。
“可知晓错了?”
他抬手,想要揽上她的腰,迷蒙之下好像看见那抹娇小的身影站在他面前,发着脾气,不愿和他说话。
她极少同他闹,可如今想起她的每次不高兴,都好像在引着他沉沦,让他忍不住便想回到过去,好好的去哄她一次。
可那手刚碰上面前人的腰,半眯着眼的人忽然便多了几分清醒。
他脸色一沉,眸光瞬间透出凌厉,带着酒气,冷冷开口:“谁许你学她的?滚!”
女子被他推到地上,下一瞬,软塌上的人踉跄起身,像是要来扭断她的脖子,女子脸色微变,还想上前,却终是被他眼中的杀意吓退。
她确实想替自己寻条松快些的路,勾上个少爷公子,可在这之前,她得先活着。
思量几许,女子咬了咬牙,终是没再赌。
起身的人越过她寻了坛开封的酒,又重新躺了回去。
地上的人刚爬起准备退下,外头的门忽而被打开,一道身影踏进,脸上带着薄纱,像是从旁侧雅间过来,浑身都透着贵气。
女子还没来得及询问是何人,便因她眼中透出的狠噤了声。
心里猛然一沉,刚察觉到不妥,便有人上前掐住了她的脖颈。
来人看向她,眸中燃起了怒火,“什么人都敢碰,真是找死。”
“姑娘饶命!”
女子心生慌乱,“奴,奴不过是来此送酒,并未碰过这位公子!”
“堵住她的嘴。”
到底是怕此处动静太大,贺知微压下心底怒意。
只是一想起适才他二人独自在这雅间里,她妒火中烧,抬起手,狠狠打了下去。
刻意勾起的指甲在女子脸上划出了两道细痕,看着她这狐媚样只剩下恐惧和狼狈,贺知微这才像是出了口气。
“若是再让我瞧见你出现在他跟前,我扒了你的皮。”
第95章
竟然真的想杀她
知晓这屋里的人非富即贵,女子不敢再留,也不敢让人瞧见她的脸,低着头逃一样地离开了此处。
外头的门重新打开又关上,很快,里头便只剩下贺知微,和喝得烂醉的裴则桉。
她缓缓上前,停在软榻边,目光落到男人手中的那坛酒上。
“阿则,我送你回府可好?”
“滚。”
闭着眼的男子浑身酒气弥漫,脸上淡淡绯红,高挺的鼻梁下,凉薄的唇紧闭着,透着拒人于千里的戾气。
他一定是没认出自己。
贺知微紧咬了咬牙,袖中的手攥的极其用力。
“阿则,是我......”
她上前,搭上了他落在一侧的手,可刚碰到,便被他抬手甩开,差点断了她手上筋脉。
男人的暴躁让贺知微生了惧意,可她清楚,眼下是她最好的机会。
想了想,她又一次开口。
“别喝了,则桉哥哥。”
喊起来有一丝屈辱。
她本不想用自损的法子来让裴则桉低头,可眼前的男人,她必须留下,即便要赌上清白来换他的愧疚,她也愿意在这个男人身上试一试。
屋里透着些许勾人香气,贺知微死死压住心底的不甘,用刻意放轻的声音又唤了他一句。
这一次,终是引得前头的男人消了几分怒意。
他狭长的眸子睁了睁,见屋内灯火暗了几分,他拧眉,仔细看向停在他旁侧的人。
那张脸好似透着迷茫和委屈,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瞧着他,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伸手牵他。
裴则桉心里一紧,忽然想起,他好像很少看陆宝珍哭,即便那双黑眸里蒙着水雾,她也会倔强的将那眼泪压回去。
除了上一回,他强迫她,把她逼到墙角,想要亲她。
她哭得很厉害,对他满眼抗拒。
思及此处,因酒意失了清醒的男人生了燥热,在一股若隐若现的香味中,他伸手,将面前的人扯进了怀里。
“哭什么?”
他低头,轻嗅着那抹诱人之气,“还要不要同我闹?”
贺知微死死咬着唇。
她没想到那药还未下,只凭一声则桉哥哥,便让眼前的男人失了理智,她更是恨极了此刻落在裴则桉眼里的那道身影,可她却也生了贪恋。
这个男人本该就是她的,早在一年前,他们就该如此亲密。
松松绑着的薄纱不知何时落了下来,将外头的烛火又隔了一层,映出朦胧光影,贺知微抬手攀上他的脖子,任由他靠近。
滚烫的呼吸喷洒,即便她此时心里有恨也有不甘,可面对眼前的男人,她亦有着期盼。
可想象中的急切并未落下。
裴则桉停在她不远处,忽然敛了神色。
贺知微心里一惊,慌乱中抬眸看他。
落在她腰间的手并未离开,甚至还比适才多用了几分力,她害怕,可又因此稍稍安定了些许,没打算退开。
这一场不是她的错,是他认错了她,是他强迫了她。
所以等他清醒,他一定会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