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嘴硬的医生前男友(35)+番外
他从初中开始沉迷二次元,真正踏入cos圈是大三,大三那个暑假签约经纪公司,开始接商展。
那个时候他即将踏入大学最后一年,司印戎也是医学生本博八年制的最后一年。
他上学晚一年,因此大三暑假的时候就已经二十二岁,司印戎那时二十五。
他外形气质都很优秀,一开始到手就有两三千的价格,虽然这个价格里包含来回交通和住宿的成本,实际拿到手没多少,但也是他当时一个穷学生没见过的高价,毕竟那个时候他的生活费才一个月一千五。
他一下就被钱迷晕了眼睛,觉得要认真努力做好这份工作,挣更多的钱。
商展会有营业要求以及交互要求,他那个时候太笨了,或者说从小到大都被人照顾得很好,根本不懂那些行业潜规则,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配合著他自己也不喜欢的营业,配合交互里一些他也会排斥的动作,为此还跟司印戎吵架。
吵到后面他觉得司印戎从来读不懂他,不理解他的世界,跟对方无话可说,他们的爱好完全不一致。
“有次为了我接工作的事情我们大吵一架,那次我没有顺着他的话说,跟他吵起来,吵完也没去哄他,冷战好几天。”
“冷战之后是我主动和好的。”虞恒说,“但我主动低声下气,心里面却非常不服气,我觉得自己没错,为什么每次吵架都是我求和,都是我拉下脸来,而且就算求和了我们两个那时也没什么可聊的,我就经常跟圈子里的一些人聊天……”
虞恒说到这里停顿片刻,听到魏序问:“所以你这是竹马抵不过天降?”
“……也没有天降。”虞恒纠正,“就是小时候一起长大,都在同一个地方,同一片天空,我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怎么考个好成绩。但长大后才发现生活原来这么复杂,但我那个时候不懂生活的复杂,跟他有很大的理念冲突。”
“后面我们因为类似的事情又吵了几次,我觉得他完全不理解我的世界,到最后大吵那次我受不了了,直接说分手,自己搬回宿舍住。”
所以其实,是他作了个大死。
虞恒当初年轻气盛,没有被社会毒打过,很多事情没想通,再加上一次次主动求和,让他对他们之间的感情产生怀疑。
他那个时候很气,司印戎是一个又臭又硬的脾气,吵架不肯主动拉下脸说话,一次次都是他先低头,这让他怀疑司印戎真的对他有感情吗,真的喜欢他吗,喜欢的话为什么从来不低头,为什么那么倔强。
他当时不懂那些,还有点像是个被惯坏的孩子,莫名执着于司印戎的态度问题,不仅要对方做,还要对方说。而他却忘了司印戎其实只比他大三岁,也是个没毕业的学生,也年轻气盛,有自己的坚持。
虞恒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虽说家境不算富裕,但也绝对不差,父母都对他很好,司印戎也很惯着他,属于会给他做饭洗衣,甚至会给他洗内裤刷鞋剪脚趾甲的那种惯着。
但他太习惯了这些,身在福中不知福,没有珍惜。
后面他凭着一腔热情在毕业后做了职业coser,被撞得头破血流,慢慢懂得很多当初没懂的事情。
他知道司印戎当初对他的感情应该很深,如果不深的话,没有人能够在每次拿到奖学金、论文奖励或者老师给的工资后都分他一半;也没有人能够在课业那么忙的时候还尽量抽出时间陪他一起参加商展,怕他一个人出事;也没有人能够坚持帮他做饭做家务,还收拾那一堆的cos服。
直到分手后他自己做那些事情,才知道有多么大的工作量。
但司印戎也是个锯了嘴的闷葫芦,什么都不说,他当时很年轻,对这些细节不敏感,就一直都没有发现。
他们的感情没有第三者插-足,也没有家长的压力,其实那些分手理由在现在的自己看来真的很可笑,很矫情,但当时他就是觉得没办法继续在一起,脑子完全拧巴,说什么都想分手,不想继续在一起。
想到这些,他幽幽地对魏序说:“这人呀,真的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非要在南墙上撞得头破血流,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们似乎总是能够很轻易地原谅别人的错误,却无法原谅别人的正确。”
魏序想了想,问:“那你说这些是想复合的节奏,你确定没有被吊桥效应影响吧?”
“没有吊桥效应。”虞恒很肯定地回答,“其实我早就想去找他。”
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间和机会,他也没有积攒足够的勇气去回头。
没有人比司印戎更了解他,也没有人比司印戎更适合他,也没有人能比司印戎对他更好。
这种了解和适合,不是说兴趣爱好方面,只单纯地说他这个人。
人的兴趣爱好可能会改变,有时候喜欢这个圈子,过段时间说不定又去追另外一个圈子。但生活习惯、性格等方面却很难改变。
司印戎永远最了解他,最清楚他的生活习惯,最清楚他的性格。
司印戎知道他在想什么,想做什么,会陪着他,帮助他。
没有人比司印戎更清楚怎么能对他好。
永远最懂他。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除了司印戎,没有其他人能给他那种感觉。
他们之间有二十三年,不是兴趣爱好、梦想和激情能够磨灭,也没有任何其他人能够代替。
他年轻气盛时执着的东西,在现在的他看来其实没那么重要。
有的时候,虞恒会觉得他跟司印戎之间说“喜欢”两个字太简单了,他们之间更多的是了解、默契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