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alpha又离了?(61)
我这么痛苦纯粹是因为我既要又要,我既想什么都不干,又想拿钱,旷工计划主要在旷字,只要躲过了晨跑我就会回来老老实实待着,又因为老板给得太多,我不好意思提意见,显得我不诚恳。
在金钱的诱惑下我也是当了一回腼腆的人。
路上我和蒋成妄扯着些废话,准备到门口的时候我才试图用“委婉,可以商量,不行就算”的语气提出,我已经好得差不多能不能不跑步了,实在不行的话可不可以换个时间跑,我看晚上就不错黑灯瞎火的,可以摸鱼……不对,可以有效提高我的跑步效率。
看我多贴心,甚至为领导考虑了备用方案。
领导沉默,领导思考,领导开口,在我的努力下领导说:“既然这样,以后就不需要跑步了。”
跑步取消我应该是高兴的,但看着蒋成妄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总感觉心里发毛,上次苏医生这样对我笑第二天我就领了离婚证。
蒋成妄继续说:“只要你能忍住,我没意见。”
这句怎么听都很有问题吧,什么叫我能忍住?我看着蒋成妄离去的背影,当晚失眠熬了个大夜。
第二天,我睡到了中午,起床后头脑清醒,就是一天下来有些上火,口干舌燥的。
不过,睡够后精神气都好了不少。
结果第三天起床,我发烧了。
第48章
发烧不可怕, 可怕的是把脑子烧坏了,我现在就处于即将烧坏脑子的情况,昨天喉咙太干燥了,狂喝了几杯水非但没有缓解, 喉咙反而跟被火烧过一样, 更加燥热了。
头也晕身体也烫, 第二天睁眼果然发烧了,我感觉我要被烧傻了,傻子思考是不讲究逻辑的,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眼睛盯着天花板想, 这都是报应啊。
我把从小到大做过的缺德事一件件捋过, 我愧疚,我忏悔,我洗心革面, 我对不起草履虫,对不起花生米, 伟大的掌管发烧的神明放过我吧。
李秘书是第一个知道我发烧的,但他是一个可恶的仿生人, 仿生人没有体会过病痛的折磨,他只会站在我的床边说:“余先生,您放心, 大数据显示您的病死亡率并不高。”
他可太会安慰人了, 本来不担心的,现在有点想立遗嘱了,我艰难侧过头,嗓子跟皇宫里被毒哑的妃子一样, 扯着破烂嗓沙哑地问:“李秘书,有药吗?”
李秘书毫无同情心:“余先生,您的诉求请按正规流程填写申请表进行申报,预计在一个工作日内就会处理,请您耐心等待。”
他走了,我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想:该死的人机,能不能转人工。
可能是被李秘书气到了,我的头直发晕,晕得闭上了眼,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门又开了,难不成是李秘书系统出错,长了良心回来看我了?
我想睁开眼想看看是谁进来了,但根本没有力气睁开,发烧后眼睛一闭,上下眼皮就跟被强力胶黏住了一样,真怀念啊,我上次做噩梦的时候,也是死活醒不过来。
发烧不但让我眼盲,还让我的嗅觉迟钝,我能感觉到有一个人走到我的床边,也能感觉到这个人把手悬在我的上方,悬在距离我的脸大概只有一拳头的距离,还能感觉到唇上传来一滴,一滴液体滴落的触感,但直到这东西滴进我的嘴里我才发现,这个人给我滴的是血。
血的味道喝起来有一股铁锈味,闻着臭,喝着又咸又恶心,新鲜的血还好,放久的血还有一股粘稠的腻感,请不要误会,我本人没有喝血的爱好,只是听其他人提过一嘴。
这个人动作没有耐心,他见血流进我嘴的速度太慢,另一只手直接掐着我的脸让我被迫张开唇。
以下我要说的话有点变态,除了一开始血滴进来的时候我有点不适应外,之后我居然觉得这人喂的血还挺甜的,不但甜还香,喝下去之后我的喉咙燥热的感缓解了不少,天啊,这哪里是血啊,这分明是神药,难不成掌管发烧的神明听到了我的祈愿?
那我以后做缺德事要小心一点了。
血慢慢变少了,我舔了舔唇边溢出的血,有点回味,还想再喝一点,但不知道怎么才能得到,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呢,我皱着眉,身体不受支配,眼睛还是睁不开。
我听到给我喂血的人轻笑了一声离开了,不是,神医,回来呀,我给你送面妙手回春的锦旗啊,实在不行告诉我是什么品牌的血吧,等我醒了方便找啊。
抱着这种想法我睡着了,睡梦中我感觉我迟缓又沉重地抬起一只手,掌心对着神医离开的方向,手臂在空中微微晃荡,试图挽留神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居然退烧了,烧退后我的脑子也跟着回来了,一个人能毫无障碍进到这里喂血,血还能治病,这么想都奇怪。
我看着镜子里面色红润的自己,总觉得不对劲,尤其是联想到这栋楼顶层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实验室的时候,我心更慌了,我喝完不会变异成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很快,我神出鬼没的小叔给了我答案,有权限还能在李秘书出去后大摇大摆进来的只有他了。
要命的晨跑取消了,但蒋成妄给我安排一些“生存”课程还没有取消,我趁间隙问他,给我喂血的人是不是他?
一种不知意味的轻笑在他脸上肆意蔓延开来,蒋成妄盯着我没有过多解释,转而问我想不想去顶楼。
不行,我已经发过誓了,不能在当一条咬钩的鱼,可是顶层我真没上去见过,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那么严密,我看了一眼他不会把我灭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