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对所谓上层的利益毫无兴趣。他有着非常清晰的认知:他在组织沉默后还能继续生存,需要足够的人手,足够的能力,足够的行动威慑力,以及,对某些东西的“无知”。他要在一些人眼中还是可以利用的工具,又不能随意折断。
他去医务室看了伏特加,确认了伏特加的伤势并不致命后又联系了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说:“我也正想联系你。琴酒,我得回美国一段时间了。”
“为了什么”琴酒问。
“为了某个突然出现的,朗姆寻找了很久的人。”贝尔摩德并没有在这件事上表露她的神秘,因为她也感觉到了事情的急迫,“也为了这次美国军方的插手。”
“看来你逃了这么久,还是得做回最初的工作。”琴酒嘲讽道。
贝尔摩德的声音冷下来:“放心,我不会在美国留太久的,现在的局势已经与从前不同了。”
“但我会抓紧时间在美国留下点东西的。”她说,“我假设,琴酒,你已经不会回头了,对吧”
“这不是一个需要我回答的问题。”琴酒说,“会反复的只有你。”
“是啊,没错,如果是你,哪怕知道面前是万丈深渊,在决定好道路和方向后也绝不会停止和回头的。”贝尔摩德叹道,“我猜你现在的心情不会很好。开心点,至少这次朗姆的损失也并不小。”
“不用你来安慰我。”琴酒说。
电话挂断后,贝尔摩德挑了挑眉,想不用我安慰你 ……那你要找谁去安慰你呢她可不信琴酒不需要安慰。那个男人确实不是需要安慰的人,但在某些时候……安慰只是借口。
但琴酒确实不需要安慰。
他只是在基地里简单修整,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大衣和武器后,给赤井发了邮件。
“你该还债了。”他说。
同样简单休息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并且因为联合调查组谈判还没结束所以暂时还没有迫切工作的赤井,正收到了美国总部发来的确认“俘虏”接收的邮件。
他心情还不错,于是在他收到琴酒邮件时,他回道:“那么,对礼物的包装有什么需求吗”
“我不觉得我只能得到一种选项。我有足够的空闲时间。”琴酒说。
第159章
这次事后 ,赤井和琴酒都算有不算短的“休假”——处理行动余波的,在组织是朗姆,在FBI是总部,他们俩倒没什么事做。
于是赤井在琴酒的安全屋待了好几天时间。
他在情欲上总是坦诚又富有热情的, 底线向来很低,便真的玩闹一样带了一背包的各式服装。
而琴酒在一定程度上是愿意配合他的。大哥自控力十足,本身也擅长情调——只是他的标准里的情调一般人承受不住而已。
疼痛, 和一定程度的控制。没有到特殊癖好的程度,但确实会让一些人敬而远之。
赤井倒是适应良好:倒不如说有些时候他也需要更激烈一些的东西。能给他带来心理上的慰藉, 能让他有更深的安全感 。
做他们这行的多少需要一点疼痛, 没到恋痛的程度,但疼痛都会让他们更敏锐,更敏感 , 也更专注。
而偶尔的温情反而成为很独特的慰藉,在分享一支烟,一杯酒时出现。
FBI的行动是事后才被降谷零知道的。
他甚至是通过组织的渠道知道这件事的。因为拉姆斯, 基安蒂和科恩被FBI抓走的事根本瞒不住,贝尔摩德都被要求去美国处理这件事的余波。
放在从前还在鼎盛期的组织,贝尔摩德只会是处理这种事的“前哨” ,摸清楚情况后组织甚至会想办法将在监狱里的成员处理掉,并且给予FBI足够的警告——十七年前他们就是这么做的,所以留下暗号的朗姆什么事也没有 ,而追查这件事的FBI一线探员死了许多。
但现在,组织在美国的触角都被砍断了,原本留存的利益已经被瓜分,贝尔摩德能够调用的资源也变少了,因此她也只能利用原本的人脉打探一下消息,打听一下FBI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琴酒没有被调动 ,组织不打算对监狱里的组织成员做什么。
他们现在也做不到杀死在FBI秘密监狱里的人了。愿意给他们开方便之门的人越来越少了。
这背后的故事,是除了组织最上层的人以外,其他人都不清楚的。到琴酒这个级别,他都只是通过推测和自身的眼光看穿组织的现状和发展。而现在,他也成了对组织冷眼旁观的人。他看穿了组织的困境,但他无意去解决,反而愿意为组织的坠落点一把火。
这就显得FBI这次成果斐然了。
当然,他们的行动人员也因为暴露和受伤被迫撤离。
不过仔细想想,其余机构的卧底在前段时间也被“清除”了, FBI甚至在这之前也拿到了情报,还有余力提醒其他机构的卧底。并且,谁都知道日本人是美国人的“附庸”,而和组织的主要战场在日本,已经组建并且正在讨论结构的联合调查小组也是由FBI牵头,总部放在日本……
知道谈判情况,并且知道FBI成果和撤离后 ,降谷零的心情就不太好了。
他还在以安室透的身份在波洛咖啡厅打工,每天在后厨切菜时都用力挥舞菜刀,差点吓到来吃饭的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
柯南忍不住露出半月眼:什么啊,安室先生居然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是在和赤井先生较劲吗
“所以,柯南君也知道这件事对吧没有提前告诉我,看来柯南君确实不太喜欢我呢。”降谷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