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生孩子有什么关系?
但底层人员,外围成员和暴力组织差别不大,他们肉眼可见的就是逃课退学以后成为暴走族的失足青年,在学生时代就成为单身妈妈的被抛弃的女人,以及各种各样的社会边缘人士。
所以他们自然会以自己的认知去理解这个世界。
玛格丽特和琴酒的关系就被他们曲解以后解读成了诡异的形状。
而组织代号成员大多不会去阻止流言。各种各样的流言会让他们的真实身份和真实样貌被隐藏,如果凭借流言去搜集资料那永远也摸不清组织的底细。
琴酒从来也不阻止和自己有关的流言。
但他确实觉得这个流言太离谱了。
“怀孕?”他冷笑,“做得到吗?”
“将我喂饱一点,说不定就能做到了。”赤井摸到床头,晃了晃被拆开的安全包装,“或者不用这个。”
琴酒就觉得,玛格丽特有时候确实很不知死活。
但床上的挑衅只会引起另外的欲望,迥异于杀意。于是在这时候,他哪怕明确知道,玛格丽特仿佛想在他身上汲取什么,他也不会生气。
他只是说:“去普通医院是不可能查出来的。”
“玛格丽特,你自己应该最清楚才对。”琴酒抬手摸了摸玛格丽特的眼角,“其实我不认为那是什么需要额外研究的东西,你应该也这么认为才对。只是朗姆和我们不同。”
在和朗姆对比时,他很自然将自己和玛格丽特与朗姆分类了。
“莱伊没办法发现不对的,如果他和你是同类的话。”琴酒说,“那是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的东西。”
第32章
组织可能知道让自己获得变性能力的东西是什么。但组织肯定不知道水域的具体效果。又或者水域还有其他效果。
赤井从琴酒的话语中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在琴酒这里,组织的研究项目好像都没什么意义。而他的态度让赤井明白,组织注意到玛格丽特的那个东西,和他表现出来的能力与身份都无关。
而如果组织知道他能变性,那么莱伊和玛格丽特的关系肯定会被怀疑——目前为止怀疑他们关系的只有琴酒,而琴酒的怀疑方向也和真相不同。
这是否说明这世界上不止有一种特殊水域,而组织对特殊水域有研究呢?
但如果是研究特殊水域,组织内部的专家怎么不是地理专家,而是生物专家,难不成他们还研究水里的微生物?
体检只是为了让赤井确认一下自己计划的风险。赤井没想到,外围成员的流言居然能传到宫野明美那里去——宫野明美甚至不做组织的任务,是组织里绝对的边缘成员。
这位温柔的小姐看上去是真的很担心玛格丽特怀孕。她明显很惧怕琴酒,却还是打听玛格丽特和琴酒之间的故事。
“嗯?问我和琴酒的故事吗?”赤井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
而宫野明美居然很认真说:“不要误会,我是绝对不会对琴酒……对那个男人产生额外的情愫的。我只是很担心你。”
从只是线上联系到偶尔能一起约出来逛街,再到逐渐变成朋友也没有花太长时间。赤井偶尔也在想,宫野明美是不是太没戒心了。组织里常见的多疑和心狠在宫野明美身上都不存在,她就是一个普通又温柔的人,观察力很出色,又很体贴。
如果当初走FBI的那个计划,那么在组织里被血腥和痛苦包围的自己,或许真的会爱上温柔包容的宫野明美吧。赤井想。
他夜里偶尔会做噩梦,醒来时会发现自己牙根有血腥味,是情绪压抑到极致以后的反应,他从前在战场上有过类似的感受。
和琴酒在一起不能让他放松。但那是一个情绪发泄口,他可以表露自己绝对阴暗的一面。
换成宫野明美,他或许会放松下来,但也会愈发将自己真实的,残忍的一面隐藏起来……当然,“如果”这种说法太不尊重宫野小姐了。
而且与琴酒的纠缠会让人肾上腺素上升,仿佛生活在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会让人上瘾。
赤井将一闪而过的思绪压了下去。
属于FBI特工的那一面浮了上来,他意识到这同样是借由宫野明美去了解宫野志保和组织的机会。
或许宫野明美只是外围成员,但她在组织长大。
她见到的,稀松平常的任何事,都可能给他提供线索。
赤井想,宫野姐妹都很惧怕琴酒。而她们姐妹之间感情很深。
“我和琴酒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故事。”赤井用吸管搅动了一下饮料杯子里的冰块,“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们在交往吗?不是的。”
“只是床伴而已哦,你了解吧。组织里应该很多这样的事。”
他果然在宫野明美脸上见到了不赞同的神色。
“而且,可能和你想得不太一样,在组织里,琴酒算是个很可靠的同事。”赤井随意给琴酒说了两句好话(但这是他的真心话),“他的身材还很好,长相也很帅气。”
“我这样的人。”赤井说着,稍微敛下眉眼,让自己过长的睫毛盖住并没有太大波动的眼神,“明美,我真的很羡慕你。”
“诶?”宫野明美睁大眼睛。
“明美和妹妹的关系很好不是吗?你很爱你的妹妹。”赤井说。
这时候宫野明美自然会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赤井和琴酒聊过的话题。
只简单讲了两句就不再提的,“莱伊”。
“玛丽也有家人在组织里吗?”宫野明美试探道,“我记得,你有讲过,自己的哥哥是‘莱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