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世界遗忘后我成了救世主(190)
燕衔春干脆买下了城中最气派的一座酒楼,来投奔他的散修,需先来酒楼登记,还要考察资质,通过的了,才真正算燕衔春的人。
为此燕衔春的解释是,不是他不愿意共享天道机缘,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让每一个修者都得到天道垂怜。但天道是何等的存在,如果资质不够,纵然见到天道,也没享受天道机缘的命的。
毕竟修者年少拜师各大宗门,各大宗门不也都有筛选条件修炼一道,从来都是天赋为上。
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但诸位修者远道而来,资质够了自然好,不够的人,当然也有不满。
对此燕衔春亦有办法。
对于资质不够的人,他不但承包来回的飞鱼船船票,还额外赠送一储物戒的中品灵石。
这个办法一出,不但立刻平息了不满的声音,还让燕衔春大方仁慈的声望,更上了一层楼。
一时间,被选上的修者证明了自己天赋好,很是骄傲。
没选上的修者,拿了灵石和船票,亦对燕衔春心生感激,更有什者,哪怕没选上,也表示想追随燕衔春。这就不为天道机缘,而是为他的人格魅力了。
这样一传十十传百,酒楼门前,人就未少过。
相比于一楼的热闹,二楼便冷清森严了不少。
此时整个二楼,只有最大的雅间里面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男人,坐在靠背上,支着头,透过大开的窗户,百无聊赖地看着楼下的热闹。他张扬地穿了一身红衣,衣摆袖口处用金线绣着的,竟是一个个狰狞的小鬼。这样繁杂缭乱的服饰,很容易将人压下去,显得笨重黯淡。但他面容俊美,狭长的眼帘低垂,溢出的贵气无不轻松地镇住了身上繁琐的服饰,更衬得他气度不凡。
也让他身边低头站着的人,显得没一点儿存在感。男人眼中本是一片淡漠,但他视线挪到一搂队尾的时候,突然挑了挑眉,溢出一声轻笑。
他身旁,站着的人立马抬起了头:“主子有何吩咐?”“没什么。”燕衔春掌心一拢,两只手像个牢笼一样,将小小的玉环困在了掌心里。他视线落在末尾一道单薄身影上,饶有兴致地道:“你瞧,飞来了一只小白鸽。”
第95章
谢仞遥排在队伍最末尾,突然觉得有道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他抬头望去,只看见了二楼紧闭的窗户。他抬头的那瞬,那道视线就消失了,像只不过无意在他身上随便掠过的一道目光。谢仞遥看了窗户两眼,没看出什么,收回了视线,跟着队伍缓慢往前挪去。他为了不暴露,从决定来找燕衔春,离开灵宝宗的那天,就开始了伪装。此时的谢仞遥,一头黑发,一张方方正正的脸,脸色蜡黄,五官寡淡得像地上的灰尘,一瓢水就能给泼没了。
他穿了一身灰扑扑的短打,扔进人群里,引不起人看第二眼。
他前面的队伍不长,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轮到了谢仞遥。
龙飞凤舞的“聚星楼”牌匾下,支着一张小桌子,有个魁梧的黑衣男人手里拿着摞玉牌,坐在桌子后,斜着眼瞥了谢仞遥一眼,就毫无兴趣地低下了头,例行公事地道:“名字。”谢仞遥抬着下巴,高声道:“李良。”毫无特色,过耳就忘的一个名字,但因谢仞遥的音量,顿时吸引过来了一些目光。
黑衣男人也抬了抬头,看着他冷笑了一声,道:“灵根。”谢仞遥下巴抬得更高了些,眉角眼梢流露出高傲:“水木双灵根。”桌子上躺着一块黑漆漆的石板,像一方躺着的墓碑,谢仞遥不等黑衣人交代,就将自己的手堂而皇之地放了上去。他掌心里灵力溢出,下一瞬,石板上蓝色和绿色的光就吞噬了石板的黑,交替流转,霎是漂亮,将谢仞遥洋洋自得的眉目照得通亮。“十个修者八个双灵根,他得意什么?”“看他那脸色,还以为他是顶尖单灵根呢。”
“呵。”
……许是谢仞遥的自大模样刺痛了周围人的双眼,顿时起了不少的窃窃私语。
“不用问了,我知道,”别人越议论,谢仞遥似乎越得意,他下巴仰到了平常人不能的高度,骄傲道,“修为,金丹期。”
金丹期的修为一出,周围嘲笑他的声音顿时低了许多,连桌子后的黑衣人都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金丹期,是能在小宗门当客卿长老的修为了。
燕衔春初起步,来投奔的修者,金丹期的可没几个。
怪不得这么鸣鸣自得。但这样自大的性格,纵然是金丹期,恐也走不远。
黑衣男人心中对谢仞遥不屑,但面上还是扯出一个笑意,他指尖轻轻一推,一块玉牌就被推到了谢仞遥面前:“这位小兄弟,恭喜你通过了。从北门出城,二十里外,拿着这块玉牌,自有人招待你。”谢仞遥拾过玉牌,矜持地点点头,好像是黑衣男人早该将玉牌对他双手奉上。他对黑衣男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晓得了,你放心,我看你顺眼,以后大家一起共事,我会多多照顾提拔你的。”
黑衣男人看着他说完这话,大摇大摆地走了的背影:“……”等这人把自己作死了,他定然头一个上香。
谢仞遥从北门出了城,收了面上的自得,面无表情地给自己嘴里扔了一个灵丹。
改变容貌的灵丹,一颗只能维持五天,今天正是该补充灵丹的日子了。
至于灵根的隐藏,王闻清死时,将自己的储物戒留给了他,里面便有隐藏自己修为和灵根的灵器。方才在黑衣男人那试了一下,效果谢仞遥很满意。
二十里地并不远,谢仞遥用了灵力,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就到了黑衣男人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