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夫郎退婚当日我后悔了(重生)(71)
此话一出,众人也不好意思逗留,陆陆续续地散去。
下一刻,傅秉渊耳朵一阵吃痛,“娘娘娘...娘,您轻点!轻点!可疼咧!”
“兔崽子,还不赶紧把地上的瓜子皮都给我收拾了!”李二花扯着他的耳朵怒吼道。
“这就去这就去。”傅秉渊从李二花的魔爪下挣脱出来,正要去寻扫把,就见叶湑已经忙活上了,他连忙抢过他手里的扫把,碰巧瞧着他手腕上晃荡的银镯,他皱了皱眉头,“阿湑,赶明儿我去镇上把这玩意儿融了重新打一个花样儿,快别戴这个了,看着晦气。”
叶湑只当他是一时兴起的念头,不成想一早起来,身边的炕都凉了好半晌了,连自己手腕上的银镯也跟着不见了,他出门一问李二花才知道,傅秉渊早早地,天还蒙蒙亮就去了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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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秉渊昨个夜里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没睡着,想起前世这帮人干的那些腌臜事儿,他这心口窝就堵得慌,膈应了大半宿,还是给叶湑把银镯儿摘了下来,起早赶着山间还未散去的茫茫晨雾,寻到了镇子上的一家银饰店,开口就叫店小二将铺子里的银饰图样拿过来。
“这位爷,您搁这儿慢慢挑,我去给您沏杯茶来。”因着是当日头一位上门的客人,小二格外的殷勤。
“去吧,我先瞧瞧。”傅秉渊翻看着图册,仔细挑选起来,今早他出门前,李二花特意塞给他一锭碎银,说是置办聘礼时疏忽了,叫叶湑受了委屈,让他拿着这钱添备上,去打个像样的银镯子回来,傅秉渊说啥也不肯要,临走还是把碎银子扔回给了李二花。虽说现在建猪舍正用钱的时候,但省出一个银镯的银钱还是绰绰有余,再说了,旁个人有的,他的叶湑也得有。
挑了挑去,图册几乎要被翻散了架,他这才挑中一个稍显简单素朴的样式,叶湑一向不喜张扬,自己下聘礼那日送他的玉簪,除了成亲那日,一次都没得见他戴过,问起来,叶湑只说怕干活一不注意,再给摔碎了,故而小心地存放起来了。
银镯质地虽渲软,但比起玉簪还是结实多了,甭说是干农活了,就是劈柴砍树也碰不碎磕不坏,村里面半大姑娘哥儿,手腕上都戴着个小银镯,叮叮当当,甚是好看。
敲中了式样,便是准备称重烧融,要不说傅老太待自己是极好的,从她那拿来的这镯子分量不轻,傅秉渊想打的这只,统共也没添上多少银钱,二人约定好晚些取货的时辰,他交了定金后,便离开了。
来镇子上这一趟,除了打镯子,他还有件要紧事儿去做,尽管先前答应了叶湑,不牵扯田丰和三爷的事儿,但傅秉渊心里这道坎儿实在过不去,他合计着任大在镇子上认识的人多,人脉又广,托他帮忙给打听点事儿。
往码头走着,冷不丁背后被猛拍了一把,傅秉渊警惕地扭头,没想居然能碰到厉元,厉元身子骨瞧着比先前结实了许多,似乎还长高了些,身后背着一竹篓,竹篓中装着的竟是些书本和纸墨。
“这是要去哪儿?”他疑惑道。
“去先生那里。”厉元紧了紧背上的竹篓,兴冲冲地同傅秉渊说道,“大哥那日同我说的话,我后来仔细回想一番,确有几分道理,如今,我已入了先生的门下,不日将参加科举,合计着去讨个功名回来。”
“如此甚好。”傅秉渊颇有些赞许,那日他也不过是随口一说,也难为厉元披荆斩棘,自己杀出了一条血路。
“说来还是要感谢大哥,我同小满无依无靠,难免会遭人欺辱惦记,多亏了大哥提点,才让我幡然醒悟。”厉元语气诚恳,说得傅秉渊竟有些不好意思。
“抬举了。”傅秉渊客气道,“对了,那天之后,田丰他们没再寻你麻烦吧?”
“不曾。”厉元摇摇头,似是想起什么来,他压低嗓音,凑近傅秉渊身边道,“大哥,就你说的这个田丰,前些日子,我在街上碰到过几次,每每他都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不知在替那位三爷做些什么事儿,那日,我见他实在奇怪得很,便壮着胆子跟着他拐进了一处小院,我离得远,只听着他同手底下的人说什么要小心行事,把嘴闭严实了,若是出了事儿,不可将三爷供出来,只管顶了罪去,三爷会照顾好他们的家里人...”
傅秉渊心里咯噔一下,暗忖道,难不成他们这么早就开始做那事儿?他拦住厉元的肩膀,将他带至偏僻处,四下望了望,见没人,才低声同他说,“你听到的这些事儿可有同旁个人说过。”
厉元猛烈摇头,“田丰既然这般说,那自是有什么大动作,我不敢同旁人说,怕牵连了小满,惹来祸端。”
“那就好那就好。”傅秉渊喃喃道,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像厉元这般身无长物,又无家世背景的人,最好离得远远的,千万别被牵扯进来,田丰他们现下干的事儿,那可是掉脑袋的。他放心不下,三遍五遍地嘱咐厉元,权当是听田丰那狗腿子放了屁,左耳进右耳出,万不可入了心,也别再去跟着田丰了。
厉元虽不解,但看傅秉渊神色,便知自己发现的事儿可能不是什么小事情,心中不禁后怕起来,脸上失了血色,连后背都冒起一层冷汗。
“大哥,我..我这...”
“把这事儿给忘了,好好考你的功名,小满还得指望着你,田丰他们常出没的那些地方,以后你就别去了,若是循着机会,离开这儿。老子虽然不识多少字,但也晓得,人得往高处走。”傅秉渊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