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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夫郎退婚当日我后悔了(重生)(79)

作者: 木风雨 阅读记录

“秉渊兄弟,这是相中了哪个?我看你一直瞅。”叶洪生见傅秉渊的目光不停地在两个小牛犊之间打量,开口问道。

傅秉渊指了指脑袋中间一撮白毛的那头,“我看这个就挺好的。”

“确实不错。”傅有良接了话茬过去,叶洪生他夫郎是个仔细人,瞧这牛棚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三头牛身上的毛发都油亮油亮的,一看就是将养的很好,他们带回去也不用多费劲调理。

两边都是爽快人,又都是邻里乡亲的,也没怎么讲价,就把小牛犊定下来了,兹等着傅秉渊村西小屋的牛棚搭好了,把牛犊子接过去便是。

这边,

叶湑和李二花正收拾过些日子要带去村西小屋的东西。

昨夜下了一夜的雨,今日天好,李二花就想着把被褥都搬出来搁院子晒一晒,虽说傅秉渊和叶湑要搬去村西的小屋住,但偶尔也会回来小住两天,故而他们俩卧房里的东西不需要挪动,只再找出两床被褥来,过几日搬过去时铺盖上。

“哎呦,湑哥儿,瞧瞧我这翻出了什么东西?”叶湑正在院子扎绳子,听见李二花在东屋唤他,忙不迭扔下手里的活,进门瞧着她从樟木箱子里拿出了一床小被褥。

“娘,怎么了?”

“看这床小被褥,这还是秉渊小时候睡过的呢。”李二花慢腾腾地在自个儿膝盖窝摊开,兀自回忆起来。

叶湑顺着她的话,探头瞧了两眼,小被褥中间有一大滩黄色痕渍,一看就是尿床了。

李二花见他盯着那一团尿渍看,捂嘴笑道,“你都不知道傅秉渊这小兔崽子,小的时候可多了,他自个儿尿了床怕我和你爹骂他,不敢承认,你爹举着鞋底子逼问他,他硬着梗着脖子说不是他,还说是老鼠打洞,打到这儿撒了泡尿,被他给赶跑了。你爹这又生气有觉得好笑,说就这?老鼠来了都能给冲泡喽,结果,问到最后,这小子高低就是没敢说实话,当时可把我给乐坏了。”

叶湑没想傅秉渊打小就这么混,被逗得「咯咯咯」直笑,心里惦记着,等傅秉渊回来,寻个机会笑话笑话他,叫他平日老是哄着自己说那些个风言俏语,这下,也得臊臊他。

夜里,

困觉前,俩人在炕上铺铺盖,傅秉渊注意到炕底下不知何时有了个一拳大小的洞,“这啥时候多了个洞啊?”他纳闷道。

叶湑瞄了一眼,随口道,“许是老鼠打洞,打到这里凿了个坑出来,跑了。”

傅秉渊听着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扭头一瞧,叶湑正憋着笑,憋得满脸通红,他乍然想起下午回来时晾晒在院里的小被褥,反应过来,猛一拍大腿根子,心里懊悔道,哎呦,可是在他家小夫郎面前把老底儿给漏了!

叶湑笑得合不拢嘴。

傅秉渊被臊得脸通红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这搁谁面前丢面子都赶不上叶湑跟前丢脸,他破罐子破摔,把叶湑压在炕头上,黑着心地挠他腰两侧的嫩肉。

叶湑最怕痒了,登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嘴上一个劲儿地念叨着求饶,让傅秉渊放过他,他保准不再笑话他了。

俩人在炕上闹腾得出了一身汗才作罢。

傅秉渊将窗子推开一道缝,翻身从背后搂住叶湑,摩挲着他手腕上的掐丝银镯,“娘怎么把我这么丢脸的事儿都跟你说?”

“只是翻出小被褥,顺口提了一句,叫我听了去罢了。”叶湑抿抿嘴,敛去唇边的笑意,小声道。

“我就知道,一准是想笑话我来着。”傅秉渊佯装生气,自个儿冷不丁又突然想起什么来,扒拉着叶湑说,“我小时候啊,那干得丢脸的事儿那可真是多了去了,娘肯定没跟你说,我那会儿跟耿年在外村上学堂,有个小孩骂耿年没爹,我气不过,就跟他约好了找地方干仗,结果你猜怎么着?”

叶湑来了兴致,“你打赢了?”照傅秉渊这壮实的体格,真要跟人干仗,肯定是占上风的。

傅秉渊竖起一根手指搁叶湑面前晃了晃,“那小子八百个心眼儿,干仗那天,他居然把我爹摇来了,我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身量,真要撑起肩背来,王麻子门口那条小路都过不了俩人,我当时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寒毛都竖起来了!叫我爹拿着鞋底子撵了好几里路呢,你是没见那小子笑得那个喜庆嘞,现在想想,我都恨得牙根痒痒。”

傅秉渊攥了攥拳头,大有时隔十几年再去找人家算账的架势。

“好啦好啦,不生气不生气。”叶湑学着他的样子,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抚道。

“不过嘛。”傅秉渊话锋一转,“你家夫君我,又不是吃亏的主儿,你可知道我干了什么?”

叶湑见他一脸得意洋洋,安抚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

“那年冬天,寒冬腊月的,天儿冷得很,我假借着要同他说和的由头,骗他说屋外的铁是甜的,叫他去尝尝看,这孩子还真的信了,你都不知道,他当时舌头沾在铁柱上,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又骗他说只能用童子尿去呲...”

“他也信了?”叶湑失声问道,童子尿着实有点缺德了。

“这我记不太清了,就知道我爹的鞋底子揍人挺疼的。”傅秉渊苦着脸笑道。

叶湑乐得直捶床,险些笑岔了气,傅秉渊认命地给他拍了拍后背,“阿湑,你怎么能笑话我呢,这谁,还没个小时候嘛。”

叶湑拼命摇摇头,表示他可真没有这般「辉煌」的过去。

傅秉渊一直等他歇下气,才岔开话题说起了旁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