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和小夫郎退婚当日我后悔了(重生)(86)

作者: 木风雨 阅读记录

“,我没事儿,你们吃吧,我不是很饿,有点累,我去歇一会,碗筷吃完放在这儿就好,等我起来收拾。”说罢,他起身就往屋里走。

“嫂子,一会儿我收便是,辛苦你了。”耿年赶忙接了话茬过去,白吃人家的肉包子也就算了,若是还这么懒,等着人家伺候,这哪里能行。

叶湑没顾上搭腔,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眼尾水汽氤氲,看起来越是没什么精神,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傅秉渊见状,想着晌午头时,回趟家里,李二花晒了山楂干,他拿些回来,给叶湑开开胃。

——

晌午,

傅秉渊进门时,李二花闲着无事儿,正在院子里翻晒着山楂干,她昨日同哑巴娘上山,摘了不老少,都切成了片,合计着趁天好,把这山楂都晾晒干爽,只等着冬日的时候,好拿出来当个零嘴。

听闻他要来拿这东西,便笑骂他猴急,说等过两日晒好了再给他们送去。

傅秉渊可等不了,叶湑不咋地吃饭,眼瞅着人都瘦了,先前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那二两肉都掉没了,他急急火火地同李二花说着,寻了个竹篮子就要装。

李二花越听越不对劲,不想吃东西?还总困乏?没精神?反应过来,她猛一拍大腿,“你这犊子,还吃什么山楂,赶紧把湑哥儿带李大夫那里瞧瞧去!”

傅秉渊怔了怔,一时没明白他娘这话什么意思。

李二花咬咬牙,一巴掌扇到自家这啥也不懂的便宜儿子脑袋上,恨恨道,

“哎呦,愣着干啥,这湑哥儿怕是有了!”

第47章

◎他们同一个小家伙有了约定◎

有了?有了什么?

傅秉渊傻愣愣地看着李二花, 回过神来,乍然脑袋里如烟花迸开,突如其来的欢喜犹如滚滚洪水, 汹涌而来,他呼吸一窒,仿若连心跳在这一刻都停止了跳动。

“有了...有了...”, 他低声嗫嚅道,一遍遍地重复着,耳边, 李二花还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可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他揉了揉耳朵,冲着身后摆摆手,掉头就往村西小屋跑,腿脚快得就像是在脚底板安上了俩轱辘一般。

——

“我不过是吃坏了肚子罢了,怎么还非要来瞧大夫呢。”

李大夫家里,叶湑端坐在案桌前, 手搭在四四方方的小枕头上,配合着李大夫把脉,嘴里嘟囔着有些不满。

“来都来了, 瞧瞧嘛, 左不过你近些日子身子骨都不很爽利, 正好让李叔给一道儿拾掇拾掇。”傅秉渊勉强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拍拍叶湑的肩膀安抚着他。先不管怎么说, 有孕一事都只是他和李二花猜测的, 怎么也得经大夫确诊后, 方能让叶湑知道, 如若不是,倒也不用跟着自己空欢喜一场。

叶湑隐隐觉得傅秉渊神色奇怪极了,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索性耐着性子等李大夫把脉。却见李大夫眉头紧锁,眼眸微眯着,似是在思量着什么,好半晌,才吁了口气,收回手,清了清嗓子道,“湑哥儿,你这脉象,可是有孕了!”

叶湑闻言,张大了口,眼眸瞪得老大,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眼李大夫,又瞅了瞅身侧明显压抑不住喜悦的傅秉渊,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这就...这就有孕了?!

先前的猜测被证实,傅秉渊再也无法假装矜持了,他激动地手下猛地一用劲,捏得叶湑肩膀一阵吃痛,叶湑淡墨如画的双眉几近拧到一处,他缩了缩身子,「你捏疼我了」。

傅秉渊如梦初醒,连忙松开手,没忍住给了自己一嘴巴子,怎么就下手没个轻重,这要是伤着叶湑该如何是好?

他小心翼翼地将叶湑从椅子上搀扶起来,仔仔细细地听着李大夫的叮嘱,就差拿嘬嘬笔,当场给记下来了,“湑哥儿这是头胎,必然是要紧些,那些个重活累活便不得让他继续再做了,若是有不适的地方,千万别耽搁,赶紧来寻我,吃食上,也给大人和孩子都补补,哥儿有孕都是要更辛苦些的。”

“是是是...李叔您说的是...重活?不曾不曾,不曾让阿湑动过手...知道知道,我这就让我爹娘去买土鸡...”,李大夫说的话,傅秉渊一字不差地都应了下来,平日里他拿叶湑就要紧得很,如今更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了。

李大夫见叶湑神色自然,又听村里人说傅秉渊拿他这小夫郎成天跟宝贝似的,这才放心让傅秉渊把叶湑带走,走前又禁不住叮咛他两句,记着多给叶湑补补身子,但也不可补得太过了,否则孩子个头太大,生起来要受苦的。

这些傅秉渊都背了下来,只等着回去把这好消息告诉爹娘和老丈人一家。

他手穿过叶湑的腿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叶湑的这点小身量,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他稳稳地抱着人,慢腾腾小步踱着往回走。

叶湑一开始是不肯的,挣扎着想要下来自己走,怕村里人瞧见了背后乱嚼舌头,但耐不住傅秉渊力气大,他挣扎了两下,反倒叫这人搂得越紧,干脆摆烂,缩在他的怀里,像只受了惊的小蜗牛,缩进自己的堡垒了,从此外面的风吹雨打,同自己再无半点关系,他知道,无论如何,傅秉渊都会护他周全,再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让他觉得踏实了。

傅秉渊不负叶湑的期望,尽可能让他舒服些,生怕颠簸了他肚中的「小豆芽」,一步一脚印,踩得结结实实的,连过土坑都好似如履平地。

李二花在村西小屋等得很是着急,搁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踱步,还时不时地往门外张望,左盼右盼,好不容易把俩人盼回来,见傅秉渊抱着叶湑进门,连忙招呼他俩进屋里,铺平了软和的被褥,才让傅秉渊把叶湑轻手轻脚地放在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