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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男主为我放弃后宫(144)

作者: 镜缘一 阅读记录

思索大半圈, 季子琛也没在脑子里找到半点有关这个剑宗的剧情。他试着召唤了一下系统。

系统:滋滋滋……滋滋……

果断放弃。

季子琛回身朝这个萧氏百晓生问道:“那为何我从未在蜀南听过这个世家的名号?就算是没落了,原来的根基应该还能找到吧。”

萧明渝走过来,轻轻拿下季子琛头上的一片竹叶, 道:“找不到的。”

“为何?”季子琛下意识往后拉开点距离。

这下却像刺中了萧明渝,只见他很是委屈地撇开视线。装作无事发生继续解答道:“一夜之间被灭门。”

“灭门”这个词在修真界可真是稀松平常,但若是从男主口中提及,那定是有什么猫腻。

“你可知是何原因?”季子琛问道。

萧明渝一脚踢开落在自己鞋尖的竹叶,道:“仇家报复。”

不出所料。

季子琛刚站起身,腰间的令牌突然失控,挣脱系在他腰带上的细绳,直直往墓林深处飞去。

这是搞哪一出?

他“嘿”了一声,正准备追上去,萧明渝猛地从身后拉住他的手。回头一看,此处不知何时出现一道结界。被拉住的手穿过这层结界,萧明渝却被生生拦在外头。

“这是什么?诶,不行,我得去追令牌,萧兄……你,你在外面等会儿,我立马回来。”往前一看,令牌已经飞得老远,就剩一个小小的影子,再慢点就追不上了。

可是萧明渝不松手,冷峻的脸染上几分幽怨,那表情就好像在说,我们才呆在一起多久,你居然就舍得和我分开。

靠了,季子琛竟下不了狠心甩开这只手。无法,他只得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萧明渝的头顶,被拉住的手也轻轻地捏了捏这人的手心,以表安抚。

如此,萧明渝脸上的表情才舒心不少。季子琛声音亦是不自觉轻柔,安抚人道:“你就在此处等我,我一定回来,不骗你。”

话音刚落,手上的力忽地褪去,季子琛轻松扯出自己的手,便快速往后奔去。

萧明渝却喊住他:“阿琛,你的剑。”

季子琛抬手接住剑,眼睛登时发亮,又见面了,乐风剑。谁都不懂他有多想这把剑,不能用剑防身的时候想,不能御剑飞行的时候更是想。

重新握住这把佩剑,乐风也神奇地回应着他。一人一剑像是手机连上充电器,双方产生电流波动,激荡得很。

但是造成这场悲壮的人剑分离惨案的人,季子琛岂能对他说谢谢?遂头也不回喊道:“等我!”

眼见季子琛熟练握住剑鞘,剑身朝前掷出,季子琛用力往前一蹬便轻松踏上剑身。不过一瞬便稳住身子,加速往前飞去。

萧明渝面上的温情淡去,指尖摩挲感受着那人留下的余温。身后忽地落下一人,仇鹰单膝跪在地上,禀告道:“萧君,他的人都解决完了。”

“嗯。”萧明渝活动着腕骨,清脆咔哒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就算能跟人一起进去了又如何,季子琛还是会回来找他。届时外面没人接应,拿什么跟他抢。

墓林中阴气旺盛,虽然有阳光透过缝隙投射进来,仍是暖不了这片地方,凉飕飕,静悄悄。脚下到处都是墓碑,每一捧土都有可能是某个人的尸骨。思及此,季子琛那点激动立马被压下去。

林中竹叶被突然带起的风吹动,不少竹叶簌簌飘落,打在脸上生疼,有的甚至飘落到他眼睛上。季子琛捏诀,一个透明水盾霍然出现他身前,像是一个防风罩。

好受多了,不愧是御剑骑行必备仙品啊。

令牌像一头发疯的小兽,一个劲儿地猛冲。好几次季子琛弯道加速快要抓住它时,它便捉弄人似的,身子一摆,连下面那把穗子的一根毛都没让季子琛摸上。

见鬼了!

若不是怕使出来法诀破坏力超过令牌的承受能力,季子琛早就想将这东西在半空中截下。而且,这玩意儿似乎是在给他带路,火急火燎,像是被火烧到了屁股。

直接拦下,季子琛也怕它耍脾气罢工。

真是左右为难。

如此紧赶慢赶追了一路,令牌终是减速,停在了一块石碑前,用穗子尾巴将上面的枯叶扫干净,又静静躺在上面。

季子琛纵身跳下,乐风自觉归鞘。他抹开石碑上面的尘垢,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赫然浮现出来。他下意识轻声念道:“剑、锋、不、朽。”

刚念完,这四个字便被触发了机关一般,从石碑上脱离出来,发出的蓝光尚能让季子琛真开眼。往后退开几步,以防万一。

结果防备不及,他额头上的思亲印居然自己跑了出来,如饥似渴与那四个字碰撞在一块儿。下一瞬迸发出刺眼蓝光,身体像是被一道时空门用怪力将他疯狂吸入。

四周更是掀起飓风,竹叶如暴雨骤下,随风卷起,在季子琛周身形成一道滚筒竹叶墙。生怕再被竹叶刮伤,季子琛召出一个水球将自己包裹住,这才幸免。

一阵强大的灵力在其身边猛烈波动,待飓风渐歇。他置身于一处幽暗山洞中。这个洞并不深,往后看去,出口就在不远处散发着微弱的光。

正茫然着,一声婴孩的啼哭将季子琛吸引过去。只见一位身着蓝色校服的女子,身下垫着一张披风,虚弱地半躺在地上,啼哭不止的婴孩裹着一块破布,躺在她怀中。

即使是在如此昏暗的光线下,季子琛也不会认错,这双和原身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眉眼。

这位就是原身的生身母亲,婴孩便是原身。披风上有不少血污,看样子这是刚诞下原身不久。这双清冷的眉眼中满是疲倦,嘴唇惨白,脸上没有半分血色,整个人虚弱不堪像是一张薄纸,好似只需要一掌就能夺走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