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龙傲天男主为我放弃后宫(181)

作者: 镜缘一 阅读记录

这点很容易理解,人憋屈久了,怒火中烧的时候,就希望找到一个撒气口,萧明渝恰好就在这时候撞了上去。

但他还是接受不了,无极宗好歹作为修真界的大派,有头有脸,门面响当当,这么做不会有失风度吗?

贺安看穿他,又道:“无极宗此次也是情有可原,失踪的正是徐家小姐,徐娉霖。”

难怪,宝贝疙瘩被人劫走,按无极宗的性子,掘地三尺也不为过。

江轩补充道:“这下懂了?萧明渝看重你,这是众所周知的,你跟在他身边,这些人脑子一热,定会拿你先开刀。”

刀子嘴豆腐心。季子琛懒懒道:“懂啦,江师兄的——良苦用心。”

江轩又哼一声。贺安笑了笑,又问:“这件事,仙门百家只是筹备,并未有什么动作,待时机成熟,师爷会放你出去。”

这个时机成熟,也不知道是仙门百家刚开始作死,还是萧明渝战后胜利结算的时候。

季子琛总觉得这后面有猫腻,不过,既然贺安有这个意思,那定会查清楚,只是时间上可能会慢点。毕竟人家有意坑害,手脚肯定弄得干干净净,很难查。

贺安知他不放心,又保证道:“子琛你放心,就算他派莽撞,我们灵霄山也定会给萧明渝清白,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两人走后,季子琛心事重重,按理说啥都安排妥当了,他这幅心不在焉的样子很是多余。就连练棍的时候,他师爷也敲了他几下脑袋,以示惩罚。

季子琛痛得嗷嗷叫,这才心思收束不少。

夜里,他实在闷得睡不着觉,就独自到了院子后面的山坡上散心。这里离师爷歇息的院子远,月华普照,青竹葳蕤,还有一条九转曲折的廊亭。

沐晚风走着,季子琛闭目享受。

忽地,周身空气凝滞。季子琛警觉着,并未转身查看,他最近身法提高不少,近战也很厉害。只等人现身,他就给人生生擒拿,再拷问。

然而,等理论要附注行动时,季子琛心里却疯狂打鼓。忽地,他背在身后的手还未抬起来,便被人吻了耳朵。

这温热的气息实在熟悉,而且这人非常熟悉他耳朵上的敏感点。感受到季子琛的身体僵硬一瞬,便得寸进尺,用双臂抱住季子琛精瘦的腰。嘴唇温热贴上耳垂,然后张嘴含住,用舌头轻轻舔舐。

季子琛脑子快要炸开,如果他是玉米粒,现在就是爆米花!

他轻声唤了一句:“萧明渝。”方才是惊愕,转而有点怒意,现在心里竟余下委屈。

萧明渝感受到他语气中的低落,将头埋在他颈肩,声音闷闷道:“小宝,我好想你。”

“你想我吗?”

每次离别重逢后的家常便饭。这半强制的语气,好像在说,如果你说想我了,我才会开心。

季子琛掰开对方的手,用力一推,将萧明渝抵在了廊道的柱子上。不知为何,分明之前萧明渝对他这样,他只觉得有点帅,承认这哥们儿很会撩妹。可眼下,愈发奇怪,他像是在当街调戏良家妇女。

这身高,他要仰头去看人家。这体型,萧明渝这壮汉(假的),他两只手要展开才能将人包住。到底是谁调戏谁?

懒得管场景如何尴尬,季子琛闷声问道:“你还敢问我?我每日被关在这里,想你又有什么用,你不是可以知道我的方位?为何现在才来寻我?鬼才会想你!”

萧明渝本来愣住,闻言笑了起来,低头在季子琛唇上啄了一下,道:“知道了。”

季子琛疑惑又脸红:“你知道什么了?混蛋!还有下次,就别来找我了!”

这股莫名的训人情绪,来的无理而又迅速。季子琛已经忘记,他刚来这里的时候,想得分明是要是萧明渝想他想的失控了怎么办?他必须得早点出去安抚人家。

谁曾想,人家来找他,他竟然质问起人来了。他自认有点无理取闹,但无从解释。

可能是因为等太久了?

如实想着,月光之下,他抬眼看到萧明渝那双温热的唇,鬼使神差地咬了上去。对,就是咬,还要狠狠地咬,不然不能算作给人的教训!

萧明渝被人叼住下唇,僵住片刻,便加深了这个吻。两人唇齿衔接,亲的很热烈。季子琛难得在清醒的时候这么热情,是以萧明渝很是珍惜,由着季子琛伸舌头,在自己嘴里逛大街,再调戏自己的唇舌。

季子琛想,这可真像他调戏一个躺好的黄花大闺女。被人顺从地亲了会儿,季子琛心里也顺畅不少。

两人分开时,嘴唇殷红,之间还拉着一根银丝,画面很是色情。

如此,萧明渝也按耐不住,拉着他又亲热了一会儿。这回是萧明渝做主导,季子琛自认为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的,可现下却被亲的软了腿。

分开时,萧明渝将他搂在怀里。温存过后,季子琛脑子里的暧昧劲儿过去大半,只剩下一丢丢。他冷声开始算账:“这院子四周有结界,你怎么进来的?”

话一出口,季子琛又觉得少,自己居然质疑男主的主角光环。

萧明渝说道:“用了点手段。”

季子琛又问道:“说说,我不在这段日子,你干了什么?”

萧明渝不着调说着:“不记得了。”

季子琛惊愕道:“你少框我,贺师兄那边也会告诉我一下情况,你真当我别关在这里,跟个聋子瞎子一样?”

不正经会传染,季子琛又笑道:“不会是,光想我去了吧?”

萧明渝笑着看他,点了点头,任由他胡闹。季子琛拍他胸口:“好了,别说玩笑话了,赶快如实招来。”他憋了良久才问道:“各派仙门有没有很不要脸地为难你?”他说着话,也不觉自己语气变柔软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