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男主为我放弃后宫(189)
若不是因为了解,又怎么会准备得如此周全。
他真的费解,他和萧明渝之间,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变成这样?难道他真的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喜欢,让人觉得自己只是逢场作戏?
季子琛摇摇头,脑子里混乱的思绪怎么都理不清,一堆事外加缘由都需要他弄清楚,偏偏这时候他没有沉下心思考的能力。
他无头苍蝇似的找寻触发点,全都以失败告终。这期间倒叫他心绪变化不少,却不是缓和,而是进入另一个极端。
这间竹屋里布置了清新淡雅的兰花,桌上放着他最喜欢喝的酒,床上的被褥与床帏全都是他最喜欢的颜色与材质,柜子里的衣裳也是他最喜欢的式样。
就连墙上挂着的,都是他们在琉璃城一起挑选的面具,一玉兔,一猛虎,依偎在一块儿,不失和谐。
过去这么多年仍是崭新如初,锃锃发亮,可见保管它们人花费了多少心思。
都说细节决定成败,季子琛已经败了。渐渐平复的情绪涌起无法压制的忧伤,胸口隐隐钝痛,他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
不知是萧明渝将触发点藏得太隐秘还是怎地,季子琛并未找到。
洞中无日月,他只知道自己在这里面呆了很久,具体多久无从得知。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早就被他摸透,他很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自上回不欢而散后,萧明渝再也没来过,这么久了,密室里就只有他一人,他只能干着急。
正当他想破脑袋时,密室来人了,哦不,准确说,是来魔了。
季子琛知这不是来放他出去的,反而是监视,遂冷淡坐在院子里:“仇鹰,你别白费力气,萧明渝给的这些东西我都不要。”
仇鹰不听他的,用法术将托盘径直传了进来,落到季子琛身边的桌子上,劝道:“季公子莫生气,这些是我想给你的,与萧君无关。你若是真想撒气,也莫跟这些吃食酒水撒气。”
它负了伤,走路一瘸一拐,这伤似乎很重,叫它只得维持半人半鹰的状态,也叫季子琛能清楚看到,那双展翅翱翔高空的大翅膀,如今已被人折断,此时被包扎地严实,药味浓重,不知还能不能复原如初。
季子琛不忍心再责难它,皱眉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仇鹰不知再想什么,反应力极慢,避重就轻道:“被人打的。”
“废话,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在哪里、谁打的?”季子琛这段时间脾气都不怎么好,说话也有些冲。
仇鹰赶忙道:“前不久,在南冥应对无极宗的弟子所伤。”似乎怕人担心,它又说道:“还能好,只是需要疗养很久。”
说的模模糊糊,季子琛却知道这伤来得没有那么简单,这是仙门世家毫无人性的报复,对象是萧明渝。
难怪,萧明渝这么偏执自已将他关在这里。
季子琛知晓这些,联想到画面,难免后怕一瞬,没再多想。他“嗯”了一声,突然和气道:“现在外面什么状况?萧明渝呢?”
仇鹰很高兴季子琛关心萧明渝,答道:“仙门百家还未有大举动,萧君这几日忙着布防,脚不着地,这才没有来看季公子。”
这又扯到哪里去了?季子琛扶额,所幸正戏还未开始,他还有时间。
陡然看到希望的曙光,季子琛胡诌道:“你不必说这些,若是真担心你家萧君,倒不如早些放我出去,我有法子能帮他。”
仇鹰愣了一瞬,干巴巴地说:“季公子恕我不能从命。萧君如此做亦是保护你,你何苦不理解他。”
“讲什么理解不理解的,不要用这些束缚我。他不尊重我的意愿这是事实。”
季子琛说话了当,仇鹰一听便急了,激动后牵动身上的伤,闷哼一声,良久才说道:“事已至此,我也不管萧君责罚了。”
仇鹰细声道:“季公子,你可还记得伏胤城那次。”
季子琛只想出去,其他求情的话一概不想听,不耐烦答道:“记得,他那次不就骗了我,还失手……”
仇鹰急忙打断道:“不是!萧君不是有意骗你,那次是灵霄山与无极宗事先埋伏,意欲报复萧君先前与陌上人联手劫走你。”
“等等,你说‘陌上人’?他是谁?”这个称呼不止一次听到,季子琛警觉看向仇鹰。
仇鹰没想到季子琛会关注这个,如实答道:“季子琛不知此人?他正是你的同门章玉啊。”他答得快,也察觉季子琛面上的异状,暗道自己莫不是说错话了。
季子琛不爽又加上一层,章玉,陌上人如玉。他竟然现在才想明白。一个个的,之前称兄道弟,时至今日,做什么都瞒着他,他不生气才有鬼。
他压着口闷气问:“你继续说。”
仇鹰见他愿意听,赶忙说:“仙门百家如此来找萧君麻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时我们刚出地宫,萧君早有察觉。我等对此厌烦不已,为绝后患,索性将计就计。”
“可谁知……谁知,他们阴险狡诈,坑害萧君,这才让萧君失手……”
季子琛不想听萧明渝的苦衷,因为这里面没有一件事提前告知过他,他那点心疼早就给气愤抵了去。
仇鹰仔细察看他的反应,又说:“灵霄山群情激愤,对着萧君喊打喊杀,我等护主上前,却被萧君拦下。最后,萧君一人挡下了所有人的剑,却独独没有躲开一剑。”
闻言,季子琛心尖一颤,以萧明渝的修为,那日在场人中,无一人能伤他,除非,他是主动迎上去的。他沉声问道:“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