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男主为我放弃后宫(81)
哪曾想肩上一沉, 被他那几个师兄揽住,几个大男人将重量压在他身上, 姿势也不周正,叫他差点没站稳。一人晃着他道:“季师弟,你这几日去哪里玩啦?可念死师兄几个了。”
马上有人附和:“对啊,这几日练剑都看不见师弟你, 下山也找不着人去下喝酒,可真无趣。”
接着又是几人发表浓浓思念, 听得季子琛那叫一个头大。他明明记得自己也就空闲的时候分享点搞笑段子, 喝酒的时候提供了几种好玩的酒桌游戏。倒也不必如此想他啊。莫不是这原身的圆滑人设不倒?
这边季子琛还琢磨这几个脱身的法子,人群外传来章玉的冷嘲热讽:“出去如此之久, 不知道的还以为叛逃师门了。”
揽住季子琛的这位笑道:“哟,章师弟,这话可不能乱说。再说, 咱们季师弟哪能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章玉站在人堆外,都像是个不合群的弟子,可嘴上说着这些花,怎么看都不像。季子琛一见他,眼睛都亮了,拉开肩头的手,朝人走去。
他没忘记自己临行前对章玉许下的约定。站定,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只骨笛,精巧细致,惹得旁边几人惊叹出声。
一人识货道:“这是百花谷那家吧?”
季子琛勾唇:“识货啊,师兄。”
“哪家?我怎么没听过?”
这人自居高深,双手抱胸,眉飞色舞道:“平时让你多下山,你不下,就知道窝在山上练剑。这消息来得没我灵通吧。”
被批斗之人双手合十,状似求饶道:“好师兄,你可快快告诉我吧。”
“哎,张斗,这种小东西都故作高深,一边去一边去。”这人插科打诨进来,对着另一人看去,“这骨笛就出自一家挑郎之手,此人专作骨制法器,都是精巧玩意儿,却极其好用。不过他神出鬼没,常年在百花谷附近出没。”
此言一出,好几人皆是星星眼,一脸仰慕,一帮少年正是中二的年纪,最是慕强、慕稀奇、慕隐世高人的时候。
眼看就要说得牛鬼蛇神,玄乎不已,连季子琛如何找到这人都要编出好几个版本的故事。季子琛连忙打断:“行了,各位,没那么玄乎,我就是碰巧。还有,这骨笛是我上回许诺章玉的。”
眼见他将东西递到章玉手中,有人故作嗔怨道:“哎哟,白养了,出去就只记得给章师弟带东西。不服不服。”
章玉却将骨笛妥帖收起,终于帮季子琛说了一次话:“各位师兄,下回记得早些让阿琛许诺。”
此言一出,差点点燃众人的佯怒。真搞不清这是来帮倒忙还是什么,季子琛又拿出各色花酿分给众人,道:“别吵了,我给大家带了这个,好喝,我做保。”
几瓶花酿没存活过一刻钟,却平息了一场未掀起的怒火。喝完,几人皆是心满意足。
章玉眼尖,看见他留在储物袋中的东西,问道:“那是什么?”藏着掖着准不是好东西。
季子琛却坦荡拿给他看,道:“没什么,就是买回来做东西的。”
几颗晶莹剔透的骨晶散发出诱人的色泽。
章玉道:“做什么?”
季子琛丝毫不掩饰,道:“穗子。”
章玉看了一眼乐风剑柄上的剑穗,道:“哦。”
贺安安排好东西,见这边围着的一行人,道:“都去准备准备,稍后前往大殿听学。”
清谈大会听学,不是什么法术剑法之类的东西,而是纯纯令人静心灭燥的讲学。季子琛猜测是佛经之类的东西。
总之是,内行人听得津津有味,外行人听罢昏昏欲睡。
大殿内各家弟子按门派落座,是跪坐的蒲团。因为人数过多,地方有限,所以他们是按批次来听,而这一批大多都是跟季子琛同级的弟子。
不过就算分批,人还是很多,季子琛找了几圈,才在赤炎峰弟子聚集那块找到人。萧明渝身子端正跪坐在其中,不知为何,身侧还留着一个蒲团。季子琛毫不客气跪下,理好衣服才问:“此处有人?”
萧明渝睁眼,道:“为你留的。”
季子琛哦一声又往大殿前方看去。灵觉寺不愧是这修真界的第一大庙,连天一观来了都得靠边站,破道观与这大宝殿更是逊色多筹。
大会开会在即,弟子们纷纷落座。灵觉寺禅师在台上坐定,宣布开始。这位禅师同样与仙缘大会当主持的那位禅师一样留着长白胡子。但不知缘何故,季子琛总觉得他周身散发着一种虚伪的慈善。
果不其然,这禅师如那反派NPC一派作风,先是朝萧明渝这边看了一眼。后又启声道:“诸位可有谁懂这人魔之异?”
季子琛心中警铃大作,不安常理出牌,不讲佛法而讲人魔之分,这是要作妖的节奏啊。
随即有人答道:“魔作恶多端,凡人天生软弱,受欺多年,修士出世,匡扶正义,除魔卫道。”
禅师摸了一把胡子,道:“不错。”说罢,两颗黑豆眼珠又朝萧明渝看了几眼。又问:“那若是人与魔为伍,该当何论?”
“当然是格杀勿论!”
这节奏带得生硬,却偏偏有效,走上剧情正轨。季子琛一阵扶额想对策,另一边却有人反驳。
“糊涂!若都是按你这等判法,不知要冤死多少人。”是一深蓝色校服的女修,被挤挤人头挡去脸,季子琛一时无法断定是谁,只觉得耳熟。
那人即刻站起,道:“好一个无极宗徐娉霖,老子说话,轮得到你这么个魔族带大的人插话?”
徐娉霖?!不愧是男主的爱慕者之一,都出来维护男主了。原来不说讽刺人的话,声音如此动听。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