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罐子在虐文摆烂后(195)
“赵信你耳聋了??野区刷完没??”队友玩的是狗头,不满地问戚衍榆。
“老公,”顾惊澜跟个传话筒的一样。
“别喊我老公……”戚衍榆艰难吐字。
当没听见,“老公,怎么还会有人质疑你赵信,拿出你万场赵信实力来。”顾惊澜煽风点火,不嫌事大。当然他在搞着戚衍榆,身不由己的戚衍榆怎么发挥实力。
拿个腿拿。戚衍榆脸又要埋在键盘里了,支离破碎地闷声叫着什么一样。
队友的塔都要被磨残了,“你怎么才来啊赵信?”
能来已经很不错了,戚衍榆跋山涉水好不容易来趟上路,只为了分兵线一杯羹,磕磕绊绊地吃完就走,头也不回的。
队友傻眼,嚎叫:“你的钻石段位是怎么来的?啊,赵信?”
过了会儿,队友又问:“你麦是不是有问题,你那边很吵啊,兄弟你不会后台没关吧?”后台没关,懂的都懂。队友听戚衍榆那边的麦不是在哼哼就是有其他人在说话,就没听过赵信说过话似的。
“老公他说你后台没关,”
顾惊澜跟传话狗腿似的,人家队友狗头说的明明他戚衍榆全都听清楚,顾惊澜就是要故意地再强调一遍。
“怎么有男的喊在老公啊?谁啊?”狗头在放视野,“兄弟你的后台也跟别人的不一样,”后台也就是直男俗称的皇片小网站。
去他的后台。戚衍榆不想玩了,他经济落后就不说,完全是操作不起来。
“快,动一动啊,”顾惊澜一语双关,“不然挂机举报了啊,”
戚衍榆强忍着顾惊澜啃他脖子的痒,又狂按鼠标穿越大半个地图,“狗头,……你先别清兵啊。”
“啊,对面又来抓我了吗?”队友傻乎乎按兵不动地问。
戚衍榆终于千里迢迢踉踉跄跄赶来上路,就是要吃上路一波兵。
“我日你赵信!脏兵的滚出拆那。”队友大喊。
可能是对面也发现这个赵信有点菜了,戚衍榆走着走着,就被伏击二打一干死了。
戚衍榆在游戏里面死了可能是对他来说是一种现实里的解脱。鼠标松了,埋着头滴滴呜呜:“我不想打了,”
“才死了三次而已,”顾惊澜托着他的手被一些水滑的弄到了,他在戚衍榆的耳颈,“坚强点,你身体可比你坚强呢,”
戚衍榆复活了,结果一复活出来野区干净,在野区又被对方杀了,他气得把鼠标扔了,“我不打了,”
“坐起来再打一会儿,”顾惊澜笑,虽这么说,可是他没有那么让戚衍榆轻松歇息。
“我不打了,狗都不打,一打就死,四分钟死四次,狗都不打!”
顾惊澜捡他的鼠标,塞回他手里,硬是要亲他哄他:“再打一会儿,老公没双够。”
“根本打不了,”戚衍榆的腔调像是在啜泣。
顾惊澜就怀疑他真哭了,把他的脸扳过来一点,好笑地看他:“不舒服吗,”
“不舒服,”戚衍榆只能专一做一件事情,要么打游戏,要么就……他在游戏里死太多次了,“我不打了,狗都不玩……”
打个匹配就0-5-0的,再打下去要超鬼被举报了。
大厅召集来的队友隐约听见赵信像是在哭,“赵信你小学生啊你?你爸打你了?”
哭了一会儿的戚衍榆又有一点力气从趴在桌子上变成爬起来找英雄联盟里关麦的设置,“把声音关了,”
顾惊澜没有依他说的,而是抱着他,亲他没有泪水的脸,“赵信活了,你猥琐点,就不会死了,让老公再多抱你一会儿,”
“别,别再搞我了,”戚衍榆声腔抽抽搭搭地在找闭麦的设置,队友见状又大喊:“赵信你又挂机了?你怎么回事?”
“我……我打……,”戚衍榆完整的一句“打不了”都说不出来,又趴在键盘里哭。
顾惊澜怀疑他在假哭,伸手去探戚衍榆的脸,一点水渍都没有,只能闻其声。“以为哭我就会心软吗,”说些听似很野的言语去撩逗戚衍榆,让他“振奋”起来,别身体和游戏都“挂机”。
“……”戚衍榆破防了,他再也不跟路人双排lol了。
队友狗头在一打二,回头看赵信,他家赵信还在泉水里不知道在嚎什么。
“该,小学生玩什么lol啊,”队友以为赵信被家长回来骂哭了,他打了一会儿又回头留意,赵信才从泉水里挪了几毫米出来水晶基地,顿时,“赵信你个坑货,快从泉水里出来啊!”
后来队友可能是听懂了什么,刚开始吐槽了一嘴:“把片子关了,赵信。”接着到破防:“赵信你令我真恶心!”仍然再三确认好兄弟:“真的假的,你在搞什么啊赵信??”
队友把麦关上了,但是听筒没关。过了一会儿关上,一会儿又打开,可能想确定是不是赵信在放音乐来整蛊他。
最后队友仍然是不死心敲字问候赵信:“赵信你下次再拉路人双排,网线我给你拔了。”
戚衍榆这把死了十四次,说是娱乐匹配,但是好在这个路人狗头玩得还行,加上另外三个队友也不是练英雄,最后居然奇迹逆风翻盘。
在游戏结束那一刻,戚衍榆还有一点力气捡回被他扔掉的鼠标,等待退出的页面几秒后,点击离开飞快地退出了和路人的双排。
顾惊澜拦腰将他抱起来,把人丢在了被子上,把他没月兑完的库月兑了。
戚衍榆埋着头,只有月定是撅着的,非常方便衣冠楚楚的顾惊澜。
早上六点多时,顾惊澜就醒了,戚衍榆贪觉厉害,他也不愿意过早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