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论女配逆袭的姿势(228)
除了以上,长生局还非常照顾“观众朋友”的感受。
长生局每局开始前,所有前来观战的人皆可下注,赌的是台上对赌双方谁赢谁输,可谓是全民参与赌局中的盛世,而且,只有赢家点头才算赌局结束的长生局,意味着这极有可能是一场,消耗时间巨长的赌局。
从戌时开始到寅时结束,也不是不可能,甚至持续的时间会更长。
所有得知这个消息的人,早已按捺不住,想快些天黑到德胜赌庄观战,看看到底是屹立不倒的德胜赌庄赢了这次的长生局,还是才拳打脚踢了飘香楼的纨绔县主,平阳毒瘤蓝惜赢了这次的长生局。
不管怎么说,这场歪瓜配劣枣,破锅配烂碗的婚姻,现在看来,县主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在平阳县广大人民群众眼里,那余无用平时的小打小闹比起县主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县主下嫁余府,低调了半年,这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再鸣更惊人”,纨绔就是纨绔,再怎么埋没,总有再现毒瘤风采的时刻。
用过饭,叶文羽差铁脚送来了一套贵气的衣衫,院门外还有二十个大汉扛着十大箱“赌资”在北街等候。
穿上上等海蚕丝裁剪的衣衫,头发高高束起,露出精致的五官,手拿金骨软扇,蓝惜变成了雌雄难辨活脱脱的美少年/美少女?嗯,看着更像是哪家跑出来的散财童子,这叶文羽那里皎皎如明月了,明明就是黑漆漆上不得台面,善打心里战的腹黑鬼。
上了门口那辆骚包的豪华马车,二十个大汉抬着十大箱“赌资”紧跟其后,黄昏的街道上早早吃了饭,就等着晚上参加长生局的众人,自动列队跟在马车后面,往常林立在街道两旁灯火辉煌的店铺,竟然关闭了一大半,足以见得长生局是多么受平阳县人民群众的重视。
隼,老老实实的跟在马车旁,忍不住东看看,西瞧瞧,他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多人一起出动,这场面比起围猎和出任务有趣多了。
张捕头默默的赶着马车,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在平阳县蛰伏了那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县主怎么收场。
“既来之,则安之,记住,你只是个车夫,待会儿,你也可以试着下注,下手绝对不亏!”
第224章 纨绔县主(十八)
“主子,德胜赌馆到了。”张捕头停了马车,站在车厢一侧躬身开口。
“嗯。”
隼拉开车帘,蓝惜踩在马凳上,摇着扇子下了马车,德胜赌馆门前聚集了大量的群众,见蓝惜从马车下来,自觉让出一条通道,这通道竟是直通大厅一处蓝球场大小的高台。
高台的周围是一圈又一圈的观众席,比高台高出半个台阶,距离不过半米,便于观看这场百年难遇的长生局。
四周白玉雕琢的明玉烛台上,放着的是一颗颗夜明珠,亮光闪闪照亮大厅每个角落,除去这些,再除去围观看热闹的群众与早就在观众席上等候花了大价钱买票的上层人士,还有不少德胜赌庄豢养的黑衣打手维持秩序。
不得不说德胜赌馆管事的执行力,与叶文羽不相上下,短短半日,就把晚上的这场长生局,搞的有声有色,有模有样。
“县主大驾光临,简直让我这个小小的德胜赌馆,蓬荜生辉呐!”
路走到一半,从高台上下来一名穿着黑底铜钱花纹,丝绸长衫的中年男人,仿佛与蓝惜是多年熟知的好友一般,笑嘻嘻的开口。
“那里,那里,本县主还要先谢谢德胜赌馆,接了本县主的战书,否则,平阳县的众人怎么有机会目睹长生局?”
蓝惜嘴里也打着哈哈,明明待会儿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赌局,现在看起来倒像是奔赴宴会,气氛融洽,其乐融融。
“不知今天县主想玩什么?牌九,骰子,推杆,大小合,还是三六牌?”
中年男人异常热情的开口,德胜赌庄开张以来,还从未遇到过敢来砸场子的,无论县主选哪样,都逃不过输这个字,不是他眼高于顶,实则这位县主根本就没有拿出手的战绩。
赌技这东西,技术含量高,除了勤学苦练,里面的门道多了去了,更少不了天赋,赢下县主身后十大箱银子,应该不是难事。
蓝惜想了想,“玩太复杂的东西费脑子,不如,就玩骰子吧,你说呢?”
“这个当然没问题,不过么,骰子的玩法多种多样,有比大小,猜点数,四颗,八颗,十六颗骰子之分,不知道县主选哪种?”
“这个么,就随便了,毕竟战书是我下的,既然玩什么我定了,怎么玩应该由德胜赌馆来定,这样才公平。”
“呵呵,县主说的有道理,有道理,请……”
蓝惜与中年男人,一边往高台走去,一边友好协商,两个人脸上都带着万分“真挚”的笑容,把所有人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什么时候德胜赌坊那位,不吸干了赌徒血液的中年男人,变成了面带真挚笑容的老实人了?还有县主,她到底明不明白,骰子简单是很简单,但也是最容易作弊,让人输的裤子都没有,最佳宰肥羊的玩法……
两个人走到高台,中年男人把蓝惜引到座位,这边就有人敲响了铜锣,长生局,第一局,观众下注开始~!
不管是下面围观的还是观众席上的人,人头攒动,开始轰轰烈烈的下注,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蓝惜,笑眯眯的看着对面代表德胜赌馆出战,双耳尖削,左手小拇指带着指套,一身江湖人士打扮的冷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