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强取豪夺/太子对我心怀不轨(103)
是了,她的户籍还被他扣在手里。
计云舒用汤匙搅了搅碗里的红参汤,婉言拒绝。
“我不过生辰,王爷不必费心操劳了。”
闻言,宋奕一双剑眉微微拧起,沉声道:“胡说,生辰怎能不过?你若嫌吵闹,便你我二人小办一场,再从沁梨园选几个戏班子……”
计云舒明白干预不了他的想法,索性不再言语,籍由他去了。
翊王府往东五里地左右,一个不起眼的小亭子里,姚文卿接过丫鬟递过来的风筝,细细查看了下竹节相接处是否有东西。
反复确认没有后,他拧着眉头,将风筝还给了丫鬟。
“三公子,奴婢明日还来么?”小丫鬟歪着脑袋问。
这些日子,三公子一直让她在这里放这只青龙风筝,每当风筝飘到翊王府上空时,又让她割断风筝线,然后等着里面的人将风筝送出来。
除了第一次有人把断了线的风筝送出来,之后几日再也没见动静了,直到今日,才又是那个眼熟的小厮将风筝送来。
“来。”
姚文卿斩钉截铁地吐出一字,他相信,总有一日她会看见的。
是以,当第二日计云舒带着寒鸦在园子里荡秋千时,那只熟悉的风筝又飘了过来。
“姑娘,那位姑娘又来了。”寒鸦抬头愣愣地看着天上的风筝,叹了口气。
计云舒随之抬头,不出所料风筝线应该又要断了。
事实也果然如此,只不过这次风筝飘得更近了些,不用寒鸦拔山涉水地去取了。
计云舒走到木槿树下,轻轻拉了拉风筝线,风筝随之掉落。
若说她毫无疑虑定然是假的。
这风筝怎么就能每次一飘到她们这儿,便如同人为一般地断了线?
尤其昨日寒鸦说,她在房里养病那几日,打扫园子的丫鬟们每日都能捡到,这未免过于巧合了。
她拿在手里细细查看,仍是青龙样式,仍是两句闺怨诗,似乎没什么奇怪之处。
青龙……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经画的那副青龙图,也是她同姚文卿相认的信物,难道与他有关么?
计云舒怀着这个猜测,又仔细看了下竹节里有没有藏东西,发现没有后,目光再次落到那两句诗句上。
可怜春闺梦,好却空白头。
可怜春闺梦,好却空白头……
可好?
计云舒在内心默念了好几遍,才发觉这是首藏头诗,那答案便显而易见了。
是姚文卿担心她的处境,才想出这个法子同她取得联系。
“姑娘,要将它还回去么?”
寒鸦的话拉回来计云舒的思绪,她摆了摆手,道:“明日再还罢,我有些累了,咱们先回去。”
得想个法子告诉姚文卿,不用担心她,顾好自己最要紧。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因为自己的事,将他拉下水,宋奕那个疯子,他和她都惹不起。
连计云舒都发觉了那只风筝的不对劲,更莫说宋奕了。
此时此刻,宋奕的书房里,那张紫檀木桌上,正静静地躺着几只青龙风筝。
凌煜静静地立在桌旁,如实汇报情况。
“殿下,霍临盯了姚文卿好几日,他每日下朝后,都会去王府东面的亭子里,让丫鬟在那儿放风筝,等风筝飘到王府时再隔断风筝线……”
“这些便是前几日落在府里的,让洒扫的下人捡到了,只是今日的让云姑娘捡去了,寒鸦说云姑娘让她明日还回去。”
“呵……”
沉寂的书房内,倏然响起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宋奕冰冷阴郁的目光扫过那两句藏头诗,语气寒得掉冰渣:“告诉寒鸦,明日拿到风筝后,送到本王的书房来。”
他倒要看看,她会回些什么。
计云舒觉着今夜的宋奕貌似不大一样,看她的眼神格外阴沉,在看见墙角那只风筝时,他竟也罕见地没向她刨根问底。
她自顾自坐在妆奁台前擦拭着湿发,不理会他莫名其妙来的脾气。
身后忽然响起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刚想回头,身子便猛地悬空,她下意识地攀上了那人的肩膀做支撑。
“你!做什么?!”
宋奕绷着脸,将计云舒压上床榻,一语不发地去撕扯她的衣裳。
计云舒连忙装模做样地咳起来,这些日子宋奕都忍着没碰她,她隐隐约约意识到了原因。
故而病好之后,她也时常用这招。
宋奕手上的动作果然停了,只是眼神变得愈发阴翳起来。
计云舒看在眼里,虚在心里,可越是慌,她越要镇定,不能叫他瞧出破绽来。
她垂眸掩下眸中的情绪,若无其事地翻了个身侧躺着,盖上了被褥。
不知身后人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了多久,在计云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之际,他终于躺下了,手臂也如同往常一样圈住了她的腰。
计云舒面上不动声色,内心狠狠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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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趁着宋奕早朝还未回来,计云舒说想吃银耳羹,将寒鸦支去了膳房。
随后她迅速取出纸笔,撕下一小块宣纸,寥寥写了几字便将纸条夹在了竹节后。
怕被寒鸦发觉端倪,她细想了想,还是用剪子剪开了竹节,将纸条塞进了不起眼的龙尾处,一截空心的竹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