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强取豪夺/太子对我心怀不轨(178)
计云舒偏头躲开,自己用衣袖胡乱抹了抹,而后侧过身子,不去看半蹲在身前的宋奕。
宋奕瞧了她一会儿,不以为意地收回了手,起身走到外室,朝着门外的凌煜下命令。
“两日后,启程回京。”
转眼到了出发这日,上马车前宋奕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着那江州知府道:“京兆尹一职尚且空虚,让方文瀚接任知府,你过几日便进京赴任罢。”
突如其来的喜讯惊得谢愠懵了好一阵,还是他夫人悄悄杵了杵他,他才回过神来,赶忙跪地谢恩。
宋奕轻轻扯了扯唇角,道:“不必谢朕,要谢便谢你夫人罢。”
说罢,他进了马车。
谢愠这才明白,原来是那日他夫人将那姑娘伺候得好,让陛下甚是满意,这才有了今日之喜。
赵夫人这会子腰杆硬了,白了她相公一眼。
“哼,不是我这蠢妇人,你还升不了官儿呢!”
听着阴阳怪气的话,谢愠脸上挂不住了,忙赔礼道歉。
“哎呀都是为夫的错,那日不该对夫人逞凶,夫人宽宏大量,便原谅我这一回罢。”
赵夫人娇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府。
“哎呀夫人,夫人饶我一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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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七月,亲征的銮驾终于回京。
凯旋的消息传回京师,京城百姓齐聚集在皇城外的官道上,迎接他们御驾亲征的圣上归京。
偌大的京城,一时万人空巷。
百姓欢呼簇拥着宋奕的銮驾,庆贺赞扬,万岁声不绝于耳。
而銮驾内,玄青织金的车幔里,气氛不同于以往的孤冷压抑,格外炽热高涨。
宋奕把久别胜新婚这点诠释得淋漓尽致,似一头饿了许久的狼,要将身下的猎物连皮带骨地一同吞入腹中。
计云舒承受不住他的激狂,难耐地昂起了头,低喘出声。
宋奕从她光洁的脖颈间抬起头,贴在她耳侧低语,呼出的气息炙热得发烫。
“这便受不住了么?”
计云舒紧咬下唇,秀眉紧紧蹙起,别过脸去不愿理他这些话。
宋奕低喑地笑了一声,腾出手来替她顺了顺鬓边濡湿散乱的发丝,另一只手始终护着她受伤的左手。
他轻柔了动作,将计云舒的腿挽上他的劲瘦的腰,意有所指道:“这半年多来,你也很想朕罢?”
当真是一如既往的厚颜无耻……
计云舒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狐绒垫,一个眼神也不屑给他。
銮驾外,震天撼地万岁声掩盖了銮驾内的靡靡水声,谁也不知道他们英明神武的陛下,在御驾里干着什么龌龊的勾当。
銮驾行至紫宸宫外,宋奕抱着几近昏迷的计云舒下了车。
早早地守在紫宸宫外等候的高裕赵音仪一行人见此场面,脸色瞬时变幻莫测。
在瞧清那女子的面容时,赵音仪和高裕俱是一震。
“原来是她……”芳苏神情怔然,不自觉地喃喃出声。
兜兜转转,她还是入了宫,只不知陛下要给她何等位份了。
一旁的安卉敏锐地察觉到赵音仪几人的异常,心下隐隐猜测。
难道她便是太后娘娘口中的那名女子?
这般想着,宋奕已然走近,她忙随着赵音仪躬身行礼。
“臣妾恭迎陛下凯旋……”
宋奕虚虚看了眼几人,脚步未停。
“都散了罢。”
高裕急忙跟进殿,欲言又止道:“陛下,太后娘娘念叨您许久了,让您回来了去慈宁宫一趟。”
宋奕将计云舒轻放在榻上,语气有些不耐:“知道了。”
紫宸宫外,安卉旁敲侧击地朝二人打听。
“皇后娘娘,方才那女子,是哪位大臣家的贵女呀?”
“什么贵女?阶下囚罢了……”
芳苏下意识接了一句,而后才惊觉说错了话,忐忑地去瞟赵音仪的脸色,果见她拉着一张脸。
“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方才那些话若是传入了陛下耳中,本宫可救不了你们。”
“安妃,芳美人,你们可记住了?”
“记住了。”芳苏心有余悸,连忙应答。
与芳苏的恭顺不同,安卉却向来不大服赵音仪。
她自恃一国公主,又有太后的喜爱,便是皇后也当得。
此时见赵音仪这般颐指气使的模样,她是装都懒得装了,满脸写着不敬二字。
“若没什么事儿,臣妾先告退了。”
她懒散地行了个并不标准的礼,头也不回地走了。
“公主,您方才那样对皇后,她会不会伺机报复啊?”随安卉一同入宫的婢女紫琳担忧道。
“报复?一个不受宠的皇后,本宫还怕她不成?”
“芳苏出身下贱才需捧皇后的臭脚,本宫可不一样。”
安卉幽幽地剔了剔蔻甲,一脸不屑与鄙夷。
片刻后,她又想起什么,低声嘱咐紫琳。
“本宫瞧着皇后和芳苏都清楚那女子的来路,皇后那边不好进,你派几个人去芳苏宫里打听打听。”
想到一向冷性的陛下那般呵护地抱着那女子,她心里便止不住地发酸。
瞧着也不是什么沉鱼落雁之姿,竟能将陛下勾成那般,想来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罢?
紫宸宫里,待计云舒转醒时,已近戌时了。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片深色的云锦龙纹床幔,以及一室的富丽堂皇,还有一张陌生又熟悉的小圆脸。
“琳…琳琅?”她惊唤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