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强取豪夺/太子对我心怀不轨(184)
“好,好着呢。”赵音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你呢?”
赵音仪问完才惊觉自己的话不妥当,在外逃亡风餐露宿的,哪能过得好?
她正准备扯开话头,却见计云舒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神晶亮,好似又变回了从前那副生机勃勃的模样。
“我很好,那半年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时候。”
“云荷,那时你不是在逃亡么?”赵音仪有些不大相信她的话。
计云舒清朗一笑,眉眼恬淡,眸底有光芒闪烁。
“虽是逃亡,可我同郁…遇见了许多志同道合的人。”
计云舒及时调转话头,未免万一,将郁春岚和姚文卿隐去了。
“我同她们一起去了许多地方,看过巍峨壮丽的邙山,见过广袤无垠的漠江平原,也见过从天而泄的香山瀑布,见了那香山瀑布,我才知疑是银河落九天这句诗并非夸大。”
计云舒说得起劲,赵音仪和冬雪二人也听得津津有味。
“江州的景色秀美可人,与京城大不相同,还有江州浮梁的米酒也是一绝。”
“我还去过漠北,漠北风沙大,民风彪悍,天比京城高阔些,景色也是独一份的辽阔壮美……”
计云舒说得有些口渴,端起手边的茶饮了一口,见赵音仪呆呆地看着自己,才恍悟回神。
她说得太忘我,险些将最重要的事忘了。
清了清嗓子,她又道:“娘娘可知,冬雪被赦返还乡了?”
赵音仪和冬霜二人正沉浸在计云舒绘声绘色的描述中,甫一听这话,二人皆惊怔不已。
“当真?什么时候的事?”赵音仪扬声问道。
“约莫一个月前。”
闻言,赵音仪心下一喜,却有些疑惑。
“流放的犯人一般是不会赦还的,为何冬雪被赦了?你是在哪儿见到她的?”
计云舒唇瓣微动,犹豫纠结了会儿,还是没说出实情。
“我在青州见过她,并不知她因何而赦,不过她既回了乡,娘娘遣个人去她家问问便知实情了。”
虽然冬雪她也未必肯说。
“对对!这是个好消息,我得赶紧修书告知父亲,让他将冬雪接回府里,这一年多来,她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见赵音仪高兴得手忙脚乱,计云舒识趣地起身告退,带着琳琅回了宫。
移宫后的日子并未平静多久,一些流言蜚语便找上了门,左不过是议论计云舒的身份背景。
可经过有心人的手笔,传着传着,这谣言就变了味儿。
邻近御花园的宫道上,两名搬着花盆的宫女边走边议论着些什么。
“诶!听说那俞贵妃曾经勾结过逆王,这样的残花败柳竟也能入宫伴驾?宫里当真没人了不成?”
“可不么,册封那日我也远远地瞧过一眼,那样寻常的样貌,又不是清白身子,也不知是如何入了陛下的眼。”
“这你就不懂了罢,那样身经百战的女子对那事自然是游刃有余,说不准在榻上使了多少骚浪的手段勾引陛下,才有如今的荣宠,哪是咱们这种正经女子学得来的?”
“呸!当真下作!”
二人的表情从嘲讽渐渐变成了嫉愤,好似计云舒抢了她们的位置一般。
两人越说越起劲,丝毫未注意到拐角处那渐渐逼近的阴影。
是以当那抹迫人的玄色身影倏然出现在眼前时,那两名宫女俱是惊慌失色,立时跪下行礼,心下惴惴不安。
陛下该不会听见了罢?!
宋奕阴骇的目光一寸寸刮过那两名宫女,指骨捏得啪啪作响,显然将二人方才那番诋毁计云舒的话听了个明白。
他压制着内心的暴戾,冷鸷开口:“俞贵妃勾结逆王的事,从哪儿听来的?”
“回陛下,奴婢是从和安宫的宫人那儿听来的。”左边的宫女颤着声回道。
“和安宫。”宋奕冷冷地嗤了一声,眸色愈厉。
那两名宫女见宋奕并未追究她二人的事,皆狠狠松了口气。
可还没来得及庆幸,便听那孤翳冷漠的玄金色身影淡淡吩咐了一句。
“拔了舌头,送到和安宫去当差,告诉安卉,若不是看在她父王的面子上,今日被拔舌头的人就是她了。
平静无澜的声音落入耳中,二人呆若木鸡,还没等她们开口求饶,便被侍卫蛮力地拖了下去。
“陛下!陛下饶命……”
高裕望着那俩宫女凄惨的背影,忍不住摇头。
不怪陛下生气,方才那番话,就连他这个向来看那女子不顺眼的人都听不下去,更莫说陛下了。
唉,诋毁女子诋毁得最狠的往往是女子,她们永远知道怎么诋毁同类最为诛心。
好似只要将别人贬低了,自己便能变得高尚起来一般。
殊不知,她们自己才是最卑劣的那个。
可笑,可悲。
那些谣言还未传到计云舒耳中,便被宋奕的雷霆手段给震碎了,整个后宫,再也没人敢提一个字。
可让宋奕没料到的是,后宫的妖魔鬼怪是让他震慑住了,然而那些流言蜚语也流传到了朝堂。
这天一上朝,便有一位不怕死的以谏主为名,要宋奕将计云舒赶出宫去。
第098章 要纳妾
“陛下,逆王余孽,怎可留于后宫?不清不白的女子,陛下纳她实在有辱天家颜面,望陛下早下旨意,将那不贞女赶出宫去,方可挽回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