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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她|强取豪夺/太子对我心怀不轨(38)

作者: 长安有信 阅读记录

“皇兄怎么来了?”宋池也好一阵吃惊,急忙出来迎接。

“你成亲,孤自然要来喝喜酒。”

宋奕拍了拍宋池的肩膀,目光掠过跪地的众人,落在那个他许久未见的身影上,眼神似笑非笑。

“都起来罢。”

计云舒默默退到一旁,任由那锐利的视线渐渐逼近自己,她始终垂眸盯着地面,平静得不像话。

直到一黑一红两个身影从眼前走过,那迫人的视线才渐渐消失。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擦身而过时,她仿佛听见那人意味不明的一声冷笑。

她不甚在意,将礼单交给周禄后便回了书房。

原本她还想留在前厅观摩成亲礼,可他一来,计云舒恨不得离得远远的,哪还有什么观礼的心思。

酒过三巡,来贺宾客中不乏有那些大胆的,开始私下议论太子殿下亲临一事。

按理说,宸王纳的只是个侧妃,太子本不用亲自走一遭。

可殿下不仅来了,还在席间与宸王一同畅饮到现在,众人对这兄弟二人的深厚情谊赞叹不已。

然而个中真实缘故,怕只有上座那玄衣男子自己清楚了。

“来皇兄,再敬你一杯。”宋池摇摇晃晃地端起酒杯,明显是醉了。

“莫要再喝了,平白惹人笑话。”

宋奕淡淡地瞥了眼那醉猫样儿的人,转头对周禄吩咐道:“快把你家王爷扶下去醒醒酒。”

“是。”

周禄唤来小厮一起把宸王扶了下去,席上众人依旧不停地推杯换盏,谁也没在意这一小插曲。

书房内,计云舒倚在窗边的小桌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中的志异录,窗边时不时传来几声蝉鸣。

“扶桑古国,于大渊东二万余里,其土多扶桑木,故以为名……”

看到这熟悉的字眼,计云舒不禁喃喃出声。

扶桑?这时候就出现了么?

可一想到自己看的是本类似志怪小说的书,便又觉着大多是世人杜撰的。

她思及此,顿觉没了什么意思,干脆支起头,靠在窗边打起了盹儿。

宴席上,宋奕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杯盏,目光时不时越过言笑晏晏的众人,落在游廊口。

凌煜快步走至他身旁,倾身耳语了些什么。

宋奕眼神渐渐变深,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后将杯盏重重搁在桌上。

“甚好。”

他低低吐出两字,掀袍起身,出了正厅后径直走上游廊,往书房方向而去。

计云舒睡得正香,连书房门何时被人推开都未曾发觉。

见此场景,宋奕竟不自觉放轻了脚步,在离那人几步之隔时停了下来,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人恬静的睡颜上。

许是天热的缘故,她支起的右手露出了一小节雪白的皓腕,面颊也有些微红,睫毛一颤一颤地随着他的心跳扇动,绯色朱唇因吐气而微张,似在向他邀宠。

宋奕眸色暗了几分,呼吸好似也变得灼热了些,来之前的怒意竟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他有些懊恼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余光却撇见了她搁在腿上的书。

民间志异录?

呵……竟爱看这种书。

计云舒感到面前笼罩了一片阴影,她不解地睁开眼,却险些吓得魂飞魄散。

“太…太子殿下万安!”

她一骨碌站起身行礼,头因动作过于急切有些发晕,书也掉在了地上。

宋奕垂眸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怒火隐隐有复燃的趋势。

她就这般怕他么?与别的男子就能相谈甚欢,见了自己便避如蛇蝎。

“去煮完醒酒茶来。”他冷冷启唇,沉闷的语气中似压抑着什么。

计云舒强压下内心的慌乱不安,镇静开口:“是。”

计云舒再次进书房已是两刻钟后,之所以拖这么久,是因为她到处找能去书房端水伺候的人,却并未找到,也暗自琢磨着那宋奕等不住也许自己就走了。

然而皆未如她所愿,那人仍然大剌剌地坐在桌案前等着她。

听见门口的动静,宋奕微掀了眼皮看她一眼,意味深长道:“孤还以为你不打算进来了。”

听见他的讥讽,计云舒内心咯噔一下。

虽然被看穿了心思,可她仍然秉持着不说话就能装傻混过的原则,将茶盏放在桌案上便准备离开。

“站住,孤让你走了么?”

宋奕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盯着计云舒的背影,声音也冷厉了几分。

计云舒无语地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拿着托盘重新立在了侧旁。

“太苦了,重新煮一碗来。”

宋奕浅尝一口便放下了茶碗,面无表情地吩咐,似想起什么,又耐人寻味道:“慢慢来,孤有的是时间。”

计云舒默默捏紧了手中的托盘。

堂堂太子,竟用这种找茬的手段来报复人,当真让人笑话。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利落地端走茶碗,从始至终未给那人一个眼神。

第二次煮完,计云舒发觉有些不对劲。

正厅伺候宴席需要人手她能理解,可怎么连书房和花厅也空无一人,像是被人清空了一般。

“书墨?书砚?”

她站在书房外的游廊上喊了一声,却仍旧无人回应。

“罢了。”

她皱了皱眉,端着托盘向书房走去。

心不在焉的宋奕,余光瞥见那抹绿色身影缓缓向他走来,湖绿的衣袖在眼前晃动,鼻尖萦绕的皂荚清香也渐渐浓郁,缠得他心猿意马。

在那雪白的柔荑将要从眼前抽出之际,他终于克制不住,抬手握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