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强取豪夺/太子对我心怀不轨(48)
宋奕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竟不知,她还有这般主动的时候。
他死死地盯着那灰色的毡帘,目光阴鸷,好似下一秒就要冲进去大开杀戒。
高裕见状直皱眉。
他的天老爷!这青天白日的,这是做甚呐?!
眼看着他家殿下那握拳的手越来越青筋暴起,他急忙用力咳嗽了几声,以此来提醒那隔间内的二人。
“病死了?”
计云舒看着手中的信纸,有些不敢置信,原先的喜悦消失得一干二净。
姚文卿凝重地点了点头:“郭举说,你母亲卖你时便已经病入膏肓,没多久便病逝了。不过好在你还有个弟弟,只是现下也下落不明。”
计云舒茫然地看着信上的内容,说不上是悲还是喜,只觉寻亲的愿望怕是难以实现了。
姚文卿见她怅然若失的模样,内心有些不是滋味。
他伸出手想要安慰她,却在将要触碰之际,又默默地收了回来。
“你放心,你弟弟的下落,我会继续搜寻。”
姚文卿自认为千言万语,都比不上实际行动。
计云舒苦笑:“谢谢你。”
她自然感激姚文卿的好意,可这次不一样,她那未曾留下任何线索的弟弟,怕是找不回来了。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外面传来,二人对视一眼。
计云舒连忙掀帘出去,只见桌前那人手边的茶杯碎落在地,茶水溅了一地。
她急忙上前,随手放下信纸,捡起掉落的瓷片,扭头吩咐小夏:“小夏,快去拿只新的茶杯来。”
见二人衣裳如常,宋奕面色稍霁,好似方才气得挥翻茶杯的人不是他一般。
瞥见脚边的信纸,他迅速扫了一眼,她在寻亲?
“公子可有伤到?”
眼前人大方真诚地向自己发问,他眸底的阴郁消散了些,缓缓摇了摇头。
“云荷,我先走了。”姚文卿见计云舒有客人招待,并未多留。
宋奕阴翳的目光落在那清隽的背影上,妒火在心中肆意蔓延,烧得他发狂。
若不是凌煜不在身边,他几乎立刻便要下达暗杀令。
“这光天化日之下,姑娘还是莫要跟男子拉拉扯扯的好。”
高裕冷冷瞥了一眼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毫不客气地讥讽计云舒。
他还以为她多清高呢?连他们殿下都瞧不上,却不想背地里如此放荡。
计云舒一听这尖酸刻薄的语调便感觉极为熟悉,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宋奕身边的高裕。
尽管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可是那宦官特有的声线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虽说她这念头太过荒唐,可那声音实在是太像了,她实在疑惑。
“公子说什么?我方才没听清。”计云舒状似懵懂地看着他,欲让他再次开口。
“我说,姑娘家家,还是莫要与男子…欸!你做什么?!”
高欲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声音也变回了原样。
听见那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计云舒确定了心中猜想,她蓦地一把扯下那人的幕篱,露出的果然是高裕那张脸。
那坐着的那人,不是那宋奕还会是谁?
她是真没想到,这宋奕如此厚颜,占了她便宜还不知足,竟还跑出宫来日日盯着她。
“你……”
高欲刚想破口大骂,但一想到自己暴露了身份,心虚地看了一眼他家殿下,又悻悻住了嘴。
宋奕烦躁地闭了闭眼,他就不该带这个蠢货出来。
计云舒怒目看着那主仆二人,猛地把那幕篱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嘲讽道:“二位真是好雅兴啊!不远万里地跑来我这儿打坐。只可惜,我这庙小,容不下二位大佛!恕不远送了!”
宋奕缓缓站起身,对她的驱赶置若罔闻。
既然她知道了,那他也不装了。
只是,一知道是他,她便恢复了这副深恶痛绝的模样,让他怎能不怒?
可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得问。
“孤再问你一遍,你跟那姚文卿究竟是何关系?”
高大的阴影笼罩下,计云舒甚至能想象到那幕篱后的阴冷眼神。
可那又如何?今时不同往日,这不是在皇宫,她也不再是奴才,凭什么他问她就得说?
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他还能对她用刑不成?
计云舒打定主意,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与你无关。”
好!好个与你无关!
冰冷无情的四个字激得宋奕怒火滔天,他目眦欲裂地盯着眼前清冷无畏的人,恨不得现下就狠狠地折了她,让她痛哭求饶。
然而在感受到周围那些探询的目光时,他的理智渐渐回笼,眼神狠戾地盯着那清丽的面庞,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残忍癫狂的笑。
她怕是不明白自己激怒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真当他好性了不成?
既然她如此无情,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走!”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冷冷地看了计云舒一眼,转身离去。
***
皇宫内,一处被竹林掩映的废弃偏殿里,一男一女正交颈缠绵,碧青的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掩盖了殿内因为激烈撞击而发出的闷响。
不知过了多久,那有节奏的撞击声终于停下,随即传来二人满足的喟叹。
郁春岚娇软地伏在身前男子的肩头,面色潮红,娇躯轻颤,显然是余韵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