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强取豪夺/太子对我心怀不轨(52)
她立即警觉回头,便见那宋奕已经推门而入,还反手阖上了房门。
惊愕半晌,计云舒气的浑身发颤,指着那慢慢靠近的人唾骂道:“你,你简直无耻至极!”
宋奕捉住那只颤抖的手,弯腰迫近她,恬不知耻地问道:“可是方才沐过浴?”
说着,便一手揽住了她的腰。
计云舒又惊又怒,挣扎中,她有意打了他一耳光。
宋奕的动作倏然停住,他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边脸,眸中戾色闪过。
“孤受了你一巴掌,不得找你要些甜头么?!”
他骤然抱起计云舒,用身躯把她禁锢在妆奁台上,擢住她下巴,泄愤般地吻了下去。
妆奁台上的物品随着宋奕激狂的动作一一掉落在地,清脆的声响夹杂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咒骂,在寂静的小院里格外突兀。
屋檐上听见动静的霍临一愣,和院门外的凌煜对视一眼,他调换了位置,离那正房远了些。
云歇雨闭,收拾妥当后,宋奕再一次提出了接她入宫的事,语气也较上次软了些。
计云舒止不住地喘息,闭着眼看也不愿看他一眼,出口的话一如上回。
“你做梦……”
见她如此固执,宋奕只觉内心的郁火几乎压制不住。
他何曾如此低声下气过?偏她根本不领情!
宋奕怒而起身,计云舒没了支撑,眼看就要瘫软坠地,他眼疾手快,伸出手稳稳地托住了她。
瞥见她胸口的淤青和微颤的双腿,意识到自己这两日着实把她折腾狠了,宋奕不免有些懊恼。
他自制力向来不错,尤其是在女色方面,可不知为何一沾了她的身子,便变得不受控制起来。
他拦腰抱起她,将她轻放在榻上。
而她就那么漠然地靠在床头,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即便是在过程中最情动的时候,她也是紧紧闭着眼,咬着牙,无论他如何挑逗,也不愿与他有任何交流。
“放着太子良媛不做,非要做一个不清不白的外室!那便随你罢!”
宋奕气急败坏地扔下一句话,便拂袖离开。
见他家殿下气冲冲地出来了,凌煜一愣,心道这次怎出来得如此快?
“霍临他们呢?”
宋奕利眸望四周扫了一眼,抬手吹响口哨,几道黑影从屋顶应声而下。
“殿下。”
“继续盯着。”宋奕冷冷吩咐完,便策马扬长而去。
凌煜急忙纵马跟上,留下其余几人面面相觑。
他们还以为殿下唤他们是为了交待新任务,却不料只是为了再嘱咐他们一遍。
正房里,计云舒忍着身体的酸痛,把最后一副药熬了喝下去,才安心躺着。
却是毫无睡意,只呆呆地看着床幔,眼神空洞,毫无生气。
不出意料的话,宋奕明日,后日,或者说之后的每一日,都会过来。
她该怎么办?谁能来救救她?
倏然,她想起一张温雅的笑脸,可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并非是对姚文卿难以启口,他们同属一个世界,依着他正直良善的性子,他定是会不顾一切地帮她出头。
然而她已经身在泥沼,断不能再把他也拉下来。
否则凭着宋奕的权势地位和心狠手辣程度,她不敢想象他会如何报复姚文卿。
为今之际,只有逃了。
不论如何,总得先出了京城,再谈其他。
翌日一早,计云舒便去了和春堂又买了三副避子药,先前那个柜台伙计看她的眼神明显鄙夷了不少。
她视若无睹,付了钱便走,又在书斋里买了本医书,准备识认避子药里的药材。
日后便自己抓药,也不必再受人白眼了。
能从此逃了更好,若万一失败,她怕是离不开避子药了。
***
例行散朝时,宋奕一眼便瞧见了文官队列,最末尾的清瘦男子。
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身着绿色官袍,温文尔雅地立在那儿,俨然一位文质彬彬的俊俏公子。
一同上朝这么久,这是宋奕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打量他,或者说把他放在眼里。
换了从前,他眼里压根就没有这号人物,怕是连他是谁都不知。
可如今不一样,他亲眼目睹过计云舒对他娇嗔媚笑,欣然接过他送的东西,甚至是二人共处一室。
这如此种种,想必,她定是对这弱不胜衣的小白脸有些情意罢?
思及此,宋奕面色越来越阴沉,只觉一股无名妒火迅速蔓延到了四肢百骸,看那人的眼神也越来越阴寒。
姚文卿如往常一般走在宫道上,莫名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他回过头,就见那清冷矜贵的太子殿下,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神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
他敛了敛眸,走上前去恭谨作揖。
“微臣拜见太子殿下。”
宋奕略垂眼睫,掩去内里情绪,凉凉道:“姚大人客气了,敢问大人在何处任职?”
是了,他连姚文卿具体是个什么官职都不清楚。
“微臣在翰林院,任典薄一职。”姚文卿微微低头以示尊敬,坦然回答道。
宋奕淡淡勾了勾唇,妒火稍稍歇散,八品小官,拿什么和他争?
见那人唇角含笑地错身而过,姚文卿更加疑惑。
方才他明明能感觉到这位太子殿下对他是有敌意的,想来是因为自己是姚家人的缘故,欲要刁难自己,可不知为何又轻轻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