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春信(重生)(121)+番外
以船身为中心的河面往外荡漾出一圈圈的涟漪,直到一个时辰后才逐渐恢复平静。
宋云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客栈,本以为回去之后这人不会再折腾,谁知道在她迷迷糊糊就要入睡之际,他又覆了上来,直到五更的时候才消停。
这一晚她哭得嗓子都哑了。
然而男人却头一次没有心软,不愿意放开她,一边哄着她,一边叫着小祖宗,却又一直没停,不管她抓他还是咬他都没用,甚至好像她的这些行为会让对方更加的失控。
昏睡前,仿佛有湿热柔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脚背,但那时的她已经无力挣扎了。
第二天宋云棠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午时,她费力地睁开双眼,就看见坐在床边穿着一身月白衣袍的男人。
此时端正的他和昨晚的他完全不一样,完全看不出私底下是个禽兽......果然这些表面看起来越是端方的君子,做起那事来就越是孟浪,越让人受不住。
真是有辱君子二字了。
她赌气地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并不想理这个可恶的男人,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即便是睡了这么久,仍然是累得不行。
“醒了?”
沈砚感觉到了床上的人动了一下,他低头,正好看见她微颤的睫毛。
目光往下看,正好瞧见她脖子上的吻痕,他的眸色一暗,倾身靠近她。
似乎察觉到了男人的靠近,宋云棠立刻睁开双眼,正好与那双幽深的眸子对上,她忙将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抵在他的胸前,一双水润地眸子怯怯地看着他,微哑的嗓音钻进他的耳朵:“别......”
低在胸前的手柔弱无骨,他目光往她的手上移,正好看见她左肩上胭脂色的一粒小痣,目光在上面停顿了一瞬,才继续往下,继而发现她白皙如玉的手臂上布满了昨夜他留下的痕迹,青紫色在她的手臂上显得可怖。
沈砚这才知道自己昨夜确实过头了,他别来眼,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我给你上药。”
说完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很快就从一旁拿了一盒药膏,不管她如何挣扎,不容分说地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然后给她身上多处地方上药。
宋云棠从脸红到脖子,最后在他给最后一个地方上药时,她整个身子都红了。
她身上未着寸缕,耳根红得能滴血,随着涂抹的动作,她的身子跟着轻颤,喉咙间不受控制地溢出轻吟。
这一声出来后,她反应过来,于是紧紧抿住双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的声音,直到他给她上完药之后,却无意间撇到他拿着帕子擦拭指尖的水迹。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若是还有哪里不适,记得告诉我。”
上药的过程不仅是她难受,沈砚也同样忍着,给她上药的时候简直就是酷刑,也不知道她为何会这样敏//感,惹得他也跟着......
抬手将人抱在怀中,即便是她在挣扎也没放开,他亲了亲她的发顶,低声问:“还在生气?”
怀中的人一声不吭,并不想说话。
良久,才将人放开。
宋云棠拿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瞪了他一眼,此时已经不想要和他单独在同一个屋子,只想着他快些出去。
还有瞪人得功夫,说明她应该没什么事了,沈砚也知道自己昨晚实在是过分,只好温声道:“昨晚是我过分了,抱歉。”
他还有脸说,昨晚她哭着求他不要了,他硬是一句也听不见去,反而越发变本加厉,直到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也不愿意放过她,哪里还有平日里温润的样子,他那模样简直是恨不得将她生吞了一样。
她别过脸不去看他,明显是还生着气。
半晌,沈砚知道她气还未消,只得起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提醒她外面的桌面上放着她喜欢吃的糖蒸酥酪以及醪糟丸子。
闻言宋云棠咽了咽口水,经过昨晚一夜的折腾,她方才其实是被饿醒的,只是碍于他在这里,她还在生气,所以不想同他说话,就连饿了也不想同他说。
谁让这个人这么可恶的。
交代完这个见少女仍旧是不理自己,沈砚只得无奈地先离开,然后吩咐候在门口的晴雨和沁雪进来伺候她洗漱。
门关上的一瞬,正好听见里头传来一声极轻的骂声,他猜大约是在骂自己。
他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看来不知要哄多久才能哄好这小祖宗了。
第66章
宋云棠既然说了要在宋府小住几天,自然不会跟随沈砚一道回家,而且她心里还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只要一看见沈砚,就会觉得身上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突突的疼,反正眼下她是不想再看到这个男人。
所以招呼也没和他打,直接让车夫把马车往宋府那边赶去。
成亲那晚她偷偷看那册子上的图,依稀能从画上的女子脸上看出快乐的神情,就连前世她也听人说男女做那事其实是快乐的,然而真正到了自己身上,她恨不得在沈砚的身上咬下一块肉下来。
她看沈砚是挺快乐的,可她一点也不快乐......
马车在进入长安街的时候往另一个方向去了,骑马走在前头的沈砚自然发现了,只是想着她如今还在气头上,便猜到了她是要去宋府。
眼下他手里头还有许多事情堆积着需要他处理,暂时并没时间去哄她,只得无奈地放她去宋府。
今早给她上药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昨晚有多过火,本想着是第一次他能忍住,可抱着她回到客栈后,又没忍住,尤其见她在身下哭得眼尾泛红,一脸媚色,他一时失控,才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