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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同人)米花刁民团(529)

作者: 舟望 阅读记录

然而工藤新一等人的注意力全在伊斯人的身上。

“说重点,你是怎么来的。”

宫野志保面无表情:“你们伊斯人的人类特派员应该都有时间通讯机吧?你带着么?”

“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所以也没带那东西。”

伊斯人目睹了宫野志保开门的过程,他压根不用问,也知道关于“时间通讯器”的情报是从哪里来的。

“我只接的我原本还在城中看书,结果突然就进行了穿梭,我当时根本反应不过来,而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被换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体里。”

伊斯人瞥了眼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中的罗斯。

“你应该也知道,我们的时空穿梭更倾向于是交换,但奇怪的是,我被交换到这个人类女人的身体里时,她本人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

听到这里,降谷零猛然抬起头朝“诸伏景光”看去。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的情况比起交换,更像是寄宿对吗?”

伊斯人点点头,而工藤新一像是察觉到什么,立刻向KP确认道:“KP,你现在还能察觉到诸伏警官的存在吗?”

如果这个伊斯人说的是真话,他并非是因为主观意愿进行交换、而是由于某些不知名的外力被吸引到这个城市的话,就说明这个城市里有人掌握了和伊斯人类似的能力、甚至可以反复利用。

也就是说,这个城市中或许存在着不止一个伊斯人。

宫野明美先是失踪再是失联,很有可能就是被其他的伊斯人占据了身体。

【……你们终于问了,我从刚才,也就是这个伊斯人占据诸伏景光身体之后,就无法再和他联系,也无法确定他的灵魂的去向。 】

刚刚重燃起希望的降谷零瞬间又陷入了慌乱与绝望中。

“这个情况和姐姐一样吗?”

宫野志保的表情也不太好,但她还是顺着KP给出的信息继续追问着自己姐姐宫野明美的情况。

【是的。 】

“那么确定了,明美小姐应该就是与伊斯人进行了意识对换。”

虽然这之中还有不少的问题,但是工藤新一已经得出了最基本的结论:“但是她的身体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或许是被困在了什么地方,所以才一直都没有出现。”

“与调查员对换身体的伊斯人,能使用调查员的技能吗?”

赤井秀一思考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他们会使用调查员的身体数值,比如外貌、体质、敏捷等等,但是智力、灵感这些精神方面的数值会变成伊斯人本身的。 】

【另外,他们无法使用骰子,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他会突然向你提出斗殴。 】

工藤新一立刻理解了这个情况:“难怪刚才赤井先生抓着这个伊斯人这么久,KP都没有提出斗殴对抗。”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姐姐点了乔装的技能,也就是说,占据了姐姐的伊斯人并不会使用乔装,所以姐姐的身影一直没有出现在监控里,肯定是被困住了……你们是这个意思对吗?”

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同时点头。

“如果能够找到姐姐的话,我倒是有办法驱除她体内的伊斯人、把她拉回来,具体的方法尤格·索托斯都告诉我了。”

宫野志保看了眼降谷零,他在这短短半小时里反复经历着希望与绝望,此刻听见宫野志保的话,他的表情微微松动,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宫野志保冲他点点头,示意他安心,然后又继续说道:“我倒是可以把这个伊斯人从诸伏先生里驱除,但是需要点准备时间,而且还有些问题没有搞清楚……”

“比如为什么罗斯能在伊斯人进入身体后,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对吗?”

工藤新一接着她的话说道,事实上他也觉得这个问题很难以理解,于是他去询问了当事人:“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伊斯人摇摇头。

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一问三不知。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平时被压制在这个女人的意识深处,她似乎也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只能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短暂地浮出她的躯体表面,但是只要她又醒来的迹象,我就会立刻被压制回灵魂深处。”

工藤新一默了默:“……我们一般管这个叫做双重人格或者精神分裂。”

“我知道,你们人类毛病太多了,精神的肉体的,如果不是人类的世界实在充满太多有趣的知识,我们大部分的同伴也不想要这种随时会出毛病的孱弱躯体……哦,等等,我这话是不是涉嫌种族歧视了?Damn,这个国家奇奇怪怪的禁制太多了。”

其他人朝着伊斯人身边的赤井秀一看了眼。

赤井秀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罗斯身上一定有问题,这个已经是明摆着的实事了,考虑到她是卡拉罗拉教团的高层、以及宫野明美也正在调查卡拉罗拉教团,伊斯人会被带到这个世界可能就是卡拉罗拉教团的手笔。

“那你还记得自己来这个世界时的情况吗?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宫野志保询问。

而赤井秀一正准备再一次配合她的话对伊斯人进行威吓,不想伊斯人立刻忙不叠地开口:

“不不不,我知道,我知道。”

虽然在场的人背后都有点神秘大佬在,但是谁背后的大佬更可怕这是不言而喻的。

伊斯人可以趁着诸伏景光精神薄弱的时候出手与他交换,但实在不敢得罪尤格·索托斯大祭司。

“我不记得那具体是什么地方了,但是记得那是一个很亮的空间,里面的灯晃得人睁不开眼睛,房间里到处都充斥着一种无法描述的腥臭味,我听见有人在哀嚎有人在笑,还有人拿着一把把手术刀对着躺在床上的男人进行着奇怪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