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米花刁民团(842)
在看见这一幕后,他们顿时不安地朝安室透看去,果然看见对方脸色发白,身体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的液体从他的眼眶边滑落,让一向精明能干的公安警察此刻无法抗拒“恐惧”的情感,露出了脆弱的神态。
“别看了!”
赤井秀一立刻挡在安室透的身前,凭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遮挡了安室透的视线,而边上的工藤新一见对方的视线偏移,情绪也明显有些不对劲后,也立刻出声转移他的注意力。
“安室先生,不如我们先回去吧,我们还要把草药给灰原送回去……”
安室透没有说话,他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认定那一定是因为今天的雨水太寒冷了,冷到安室透开始失温——而不是这位公安警察的心理防线被如此血腥的画面击碎的缘故。
“对,我们先回去,喝一壶热茶吧。”
赤井秀一跟着说道:“我记得我们携带的物资里有姜和红糖,我们可以煮一点红糖姜茶。”
【既然来了就先别走。 】
安室透没有任何的回应,反倒是KP突然开口,虽然KP还没有说出重点,但那冰冷的语气却还是让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有了一种不太好的、甚至可以说是糟糕的预感。
【工藤新一、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三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看见了碎落了一地的、被肢解了的人类残肢。你们没有看得很仔细,但凭借着惊人的视力和优秀的观察力、洞察力,以及常年出入案发现场的经验,还是能判断这些人在被肢解前,遭受了一种强大的、但难以形容的力量的袭击。 】
【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对于这一血腥画面感到无法理解,SanCheck,成功-1,失败-1d4+1;临时疯狂状态下的安室透猝不及防地看见了自己最为恐惧的事物,SanCheck,成功-1+1d3,失败-1d4+1+1d10。 】
在KP单独点他们的名字时,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就感觉要遭,但没想到KP这把居然这么狠心。
安室透还差2点理智就要进入不定性疯狂的状态了,而在这样的要求下,无论如何他都躲不过这一劫。
但是KP没有给他们任何争取的机会,在他们还想说任何话之前,安室透的手中已经出现了骰子,因为恐惧而失神的他松开手指,任凭骰子掉落在地面。
【理智检定1d100(检定/出目):50/54失败】
好可惜!
边上的两人对这个结果感到惋惜。
虽然安室透哪怕SanCheck成功,丢了一个1+1d3=2也要疯,但无论如何,他们都还是希望安室透的情况不要再变得更加恶化。
【理智损失:1d4+1+1d10=7】
【安室透短时间内损失了超过五分之一的理智,进入不定性疯狂状态,请安室透进行一次1d10的不定性疯狂症状检定。 】
“难道这两个症状还要叠加吗?”
【是的,虫虫大王。 】
安室透似乎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反应能力,无论此刻工藤新一和KP进行了怎样的拉扯、又或者是赤井秀一在他身边说了什么,对于此刻的安室透来说都遥远而模糊。
他只觉得自己的掌心里出现了什么,而自己只能根据本能将其丢下。
【临时疯狂症状:1d10=9恐惧】
怎么又是恐惧?
正在和KP争取的工藤新一立刻停下,他看看安室透再看看赤井秀一,满脸写着匪夷所思。
KP也没想到安室透和这个疯狂症状的关系有这么好,明知道此刻的安室透什么都听不见,却也还是继续说道:
【请安室透进行一次1d100的恐惧症状的检定。 】
安室透表情麻木、肢体僵硬,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松开了手指,任由掌心里的多面体反反复复地坠入混杂着雨水与血液的泥土中。
【恐惧症状:1d100=68称呼恐惧症(Onomatophobia)】
【称呼恐惧症,具体表现为对听见的某个特定单词或者是名字的、无理由的恐惧——说是无理由,但通常是因为过去的创伤和经历。 】
这,这和安室透,好像也很符合啊!
“这骰子真的没有成精吗?”
工藤新一喃喃,但现在也不是担心安室透的时候了,因为在安室透进行完检定之后,自己和赤井秀一的手中也各自多了一对骰子。
两人互相看看,因为对安室透的担心和对这个现场的在乎,他们还是急急忙忙地丢下了骰子。
【理智检定1d100(工藤新一):56/57失败】
【理智损失:1d4+1=4】
【理智检定1d100(赤井秀一):72/76失败】
【理智损失:1d4+1=2】
【安室透对于这个场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甚至因此而变得更加的疯狂;而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两人虽然都因为这一场面感到震撼,但波动并不算太大,尤其是赤井秀一,甚至可以说得上只有内心小小的波动。 】
双重恐惧折磨下的安室透几乎要缩成了一团。
并没有因为这血腥恐怖的画面而产生恐惧的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便已经分配好了彼此的工作。
工藤新一选择稳住安室透的情绪,他学着赤井秀一刚才的样子挡在安室透的身前,尽量地让他别再看见那些令他感到恐惧的事物,而赤井秀一则是独自一人冒雨走入那片尸山血海中。
他碾过潮湿的土地,跨过那些形状不规则的尸块,来到了采石场中。
人类的残肢错落地散布在采石场的各个角落,因为身体被外界的力量影响,赤井秀一短时间里完全分辨不出落在山脚下的大腿属于哪个人,而挂在树上的手臂又属于谁,甚至有似乎穿着同一件衣服的尸体横跨了采石场的两端,无法判断这身体的主人在临死前曾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