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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同人)米花刁民团(853)

作者: 舟望 阅读记录

虽然恐惧并没有完全消散,仍如同阴影一样缠绕着他,但是安室透却也在努力地用自己的意识克服着这些。

比起在组织经历的那些日日夜夜,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他不断地告诫着自己,回忆着那些令自己幸福又痛苦的往事,试图用这些情绪压下恐惧。

赤井秀一并不认为成为母亲是安室透恐惧的事情。

这是现实,又不是圣波本笔下那些奇奇怪怪的21禁小说,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妈妈”这个令安室透感到恐惧的称谓,是这个副本的关键。

赤井秀一快速地看了眼那边还在平复情绪的安室透,在思索片刻之后,忽然向KP询问道:“我能不能再进行一次神秘学检定?”

【……】

这个申请本来没什么的,但是鉴于某人10点神秘学目前依旧是百分百的成功率,反而让KP有些退缩。

不过半晌之后,KP还是咬咬牙,同意了某人的申请。

【行,你过吧。 】

这语气在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听来,大有一副“我就不信你这次还能成功”的咬牙切齿。

橘粉色的骰子出现在了赤井秀一的掌心里,赤井秀一看了眼安室透再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工藤新一,最后小心翼翼地拿过笔记本,将骰子丢在了笔记本上。

骰子落在书页上之后,并没有发出太明显的声响,在滚动了一会儿,不多时便缓缓停下。

紧接着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便听见了那熟悉的、令KP绝望的声音。

【神秘学检定1d100(检定/出目):10/1大成功】

安室透:?

“赤井秀一你对骰子用了魅惑对吧!”

10点的神秘学,丢了5次还能保持着百分百的成功率,安室透觉得KP现在心态应该已经炸了,因为自己的心态也崩了。

他恨恨的说道:“我强烈建议你下个副本的幸运就改成10,我看你是不是还能百分百的成功。”

反正琴某人的幸运也是10,至今也成功了好几次。

赤井秀一作为他的宿敌恋人,应该和琴某人共进退才对。

赤井秀一:……

“别这样,”他露出一个有些艰难的表情,“KP会当真的。”

KP没说话,赤井秀一顿时感到不妙。按照KP的小心眼,搞不好真的会采纳安室透的意见。他还想说些什么,试图转移KP的注意力,却不想KP已经干干巴巴地开口:

【赤井秀一作为一名民俗学教授,虽然专业能力一般,但是对神话和神秘学方面却有着独到的见解,你想起来在印度神话中有这么几种说法,一种是湿婆之妻提毗的性力是宇宙本源,而雪山女神、难近母、时母都是提毗的化身。而在贵霜帝国时期,又流传出了湿婆与雪山女神相结合的雌雄同体的形象,即半女神,湿婆与雪山女神分别掌管了身体的右侧与左侧。 】

【不过还有一种流传甚广的说法是,雪山女神作为湿婆的妻子,是他阴性力量的显现。 】

赤井秀一:……?

神秘学,真的好神秘。

他有些不理解KP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出这样的信息,他原以为安室透恐惧的称谓是KP的一种提示,但是结合刚才的信息,赤井秀一又觉得原本很清晰的思绪突然变得模糊。

安室透也是听得晕晕乎乎的,但是他忽然产生了某种猜想,在沉思片刻后,立刻向KP提出了申请:

“我申请一个灵感检定。”

“会不会太危险了?”

赤井秀一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万一大成功或者大失败,又要进行SanCheck了。”

安室透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十分坚持,赤井秀一见他这么逞强也不好再说什么——不是赞同他的行为,只是知道自己的劝阻会引来安室透更加激烈的抵触,于是他只能保持沉默,眼睁睁地看着安室透丢下了手中的骰子。

【灵感检定1d100(检定/出目):70/11极难成功】

这个检定结果比KP给的信息更令人感到安心,赤井秀一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紧接着就看见那边的安室透冲自己露出得意的神情。

【安室透结合了手中现有的情报,意识到了这个副本中出现了许多一体两面的情况,比如雪山女神和湿婆,比如伽内什神和昌格纳·方庚。 】

“等等,我好像明白了。”

KP这次给的提示依旧没有那么的清晰,但安室透隐隐约约却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关键还是在塔丽和库玛丽这对母女身上……或许还牵扯到了诺亚和托马斯这对父子。”

赤井秀一恍然:“塔丽和这个村子的村民,是这个副本的母亲与父亲的象征。”

他顺着安室透给出的思路继续推测道:“对于库玛丽来说,塔丽是母亲,而其余的村民,或者这个村子里的集体意识对于她来说更像是父亲。”

从出生起就离开母亲的库玛丽渴望母爱,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会在工藤新一的梦中流泪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塔丽的脑肿瘤,更是因为对母亲的思念。

而那些将她从母亲身边带走、决定了她命运的村民,就是无法违抗的父亲。

“库玛丽并没有对'父亲'产生厌恶的情绪,相反的,她想要做的从始至终都是解决这个村子的罪恶。但从她之后的行为来说,她从决定召唤女神女神的那一刻开始,就是在违抗父权。”

安室透忽然意识到一直被他们忽略的问题在哪里了。

“而塔丽失去了库玛丽之后,又收养了失去了父亲的诺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库玛丽和诺亚也是一体双面的存在。”

现在知道诺亚并不是普通的孩子,虽然也不知道他当时的口述真实性有多少,姑且就认为他的确是从小没有母亲,每天都生活在对父亲的期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