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我今天夺嫡成功了吗(176)
赫连城想的明白,士兵们却是不一定的,而且一般来说战争期间,主帅都会选择尽量直接下达命令给士兵们,而不叫他们听到更多的事情,这样能很有效的阻止士兵们在战斗时胡思乱想,导致动作迟缓无辜送命。
赫连城于是又斥责了赫连庸一句。
赫连庸也知道自己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话确实失了分寸,原本有些懊恼的,结果一看义父不仅不信他,还两次训斥他,当即委屈起来。
不过好歹还记得刚才的教训,看着附近不算少的兵士,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表情是说不出的憋屈。
赫连城怕他再口无遮拦地说出什么动摇军心的话来,立刻把人带走了。
赫连城对赫连庸带来的部下的处理也确实完全如薛瑾安的预料,他让人带下去严加看管,其实若非这是西北军的士兵,可能就还有刑讯逼供了。
赫连城把不争气的义子带到了主营帐中,常大夫在营帐中烤火,看到赫连城沉着的脸色,打趣道,“刚才出去的时候不还好好的,怎么回来脸色这么难看?谁惹我们大将军不高兴了?”
常大夫话音未落见到了跟着进来的赫连庸,看他这浑身狼狈吓了一跳,直接窜了起来,把身后的椅子都带倒了,“庸儿你这是怎么回事?怎得这样了?”
他立刻大跨步上前,一把抓住赫连庸的手开始把脉,后者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怪异,不过很快就收敛了回去。
“所幸只是看着吓人,并没有受到什么重伤。”常大夫着实松了口气。
就在常大夫看诊的这段时间里,赫连城把人都屏退了出去,只出自谨慎留下了两个身法最好的亲兵护持以防万一。
赫连庸看着人走了,当下迫不及待地开口,“义父,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韩奇和陈征的兵马就藏在外面,只待找到合适的好时机就会攻打过来……”
“闭嘴。”赫连城手掌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骇得赫连庸整张脸都颤了颤,就听他义父说道,“你说的事绝无可能,你不必再说。”
赫连庸不可置信道,“义父,你不信我?我说得都是真的,不信您可以派人去我说的地方一探,他们的狼子野心便昭然若揭了!”
所谓事不过三,赫连城已经将能说的都说了,看着眼前这个还信誓旦旦的义子,捏了捏眉心表情很是无奈,同时心里也是有些失望的。
他看出来义子这很明显是中了别人设计的圈套,而在他看来,赫连庸会中这样的圈套,全是平时没有好好听课的缘故,但凡对西北军了解得深一些,就绝不会相信这种浅显意见的骗术。
赫连城叫人把赫连庸带下去看管,让他好好冷静冷静再继续谈话。
殊不知,赫连庸心中也很是失望,他这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地跑回来,结果义父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还把他和他的人都关了起来,只觉得自己一颗赤诚之心被伤得透透的。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义父只是被蒙蔽了,我得想办法离开这里……”赫连庸开始动自己的脑瓜子,同时也在心中唾骂背主的“三人”,尤其是对龙傲天的记恨也越来越浓烈。
常大夫看着满脸不可置信被拽出去的赫连庸,搓了搓有些凉掉的手掌,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烤火,“我瞧着庸儿似乎还不曾想明白的样子,你应当把事情掰碎了给他讲开的,到底是个入世不深的……”
赫连城低头摆弄着小沙盘上的对战,语气淡淡地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说一千道一万都没有直接栽个跟头来得印象深刻。
“这般狠心?看来他这次栽得还挺狠,到底是什么事情?”常大夫问道。
赫连城将大致的事情说了,常大夫震惊不已,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反应,他同韩奇和陈征也是老同僚了,对他们的人品性格也颇为熟悉,此时却也不免露出忧虑的表情:“正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怕这事儿真有些门道。”
“哪来的门道?通往黄泉路的门道吗?”赫连城没有半点犹豫地否认了,“这只是一个针对我的计谋罢了。”
不仅如此,他还轻易看出了这不是韩奇或者陈征的手笔,他有一种直觉这是龙傲天的手笔,赫连城惊叹之余心中斗志勃勃,有心想要和这设局之人较量一番。
常大夫在行军打仗上没有半点天赋,对赫连城的判断很有自信,直接说了一句“你有应对之法就行”,就继续烤火不管了。
赫连城将目光转移到了大沙盘上,他没想着要怎么破对方设下的这个局,而是直接剑指红蓝方的营地。
大部队既然集结在附近,这就证明他们的大营地兵力空虚,这时候趁他病要他命正好,把他们的营地攻下来夺旗,就算旗被他们带走了也不要紧,可以直接占据营帐,让他们无路可去,只能在外面流浪,随后再逐个击破。
——不得不说,愚蠢的主帅各有各的蠢招,有脑子的主帅想问题的方向大致相同。
他们会这么一致也是因为现在北方正是寒冬腊月时节,人在雪地中待得久一点手都冻僵了,武力值也会比平常低很多。
赫连城思考着先跟谁出手。
原本来说,红蓝双方应该是蓝方更容易打,毕竟以他对韩副将的了解来说,他一定会大胆的把人全撒出去,营帐里只留下小猫两三只,而赫连庸是红方阵营的人,要说设计骗他还是红方更容易下手一些,龙傲天很有可能就在红方坐镇。
然而赫连城的直觉却让他选择了打红方,他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