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同人)我在综武侠世界当姐姐(617)
自己不关心外面的事,但是有一众关心家国大事,意图恢复李唐统治的老友的夏侯坚无奈道:“继续由女子做皇帝,你们也是敢得很。原本我那群朋友还指望着武则天退位后能由她的儿子继位,重新由姓李的人执掌天下,没想到你们竟然玩这个花样。”
月月听后一脸正色道:“师父你这么说可不对,我妹妹怎么就不姓李了?她身上流淌的难道不是李家血脉吗?”
“你、你这……”夏侯坚被月月顶得失语,“你难道不明白我的意思吗?你妹妹姓李不假,但她却是个女子。”
“那又如何,”月月淡然道,“男子坐皇位坐了千百年,换女子坐一坐有何不可?”
夏侯坚道:“我是无所谓,但是别人有所谓啊。”
“我才不管别人有什么所谓呢,”月月给自己的倒了杯水,润了润喉咙后,又道,“反正你那群朋友一个个喊得欢,能成大事的一个都没有。”
月月看着夏侯坚对她吹胡子瞪眼的模样,选择转移话题:“师父你还没说你这次外出准备去哪呢。”
夏侯坚动动嘴唇,最终还是说了实话:“我打听到优昙现在似乎在天山隐居,想去见见她。”
“师父你这把年纪了还没死心呐!”月月诧异道。
夏侯坚苦笑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①。这种感情岂会随着时间而消失呢?像你这种人是不会懂的。”
“是是是,像我这种人确实不会懂,”月月胡乱应道。
说完,她又特意问了一句:“那你去了天山还会回来吗?”
“我不知道,”夏侯坚一脸怅惘,“若是找到她,我就不会回来了;若是没找到,或许会有回来的可能吧。”
听他这么一说,月月就知道夏侯坚回此地的可能性不高了。难怪他把这里收拾得如此彻底,连原先收留的两个药童都打发走了。
“师父,你这里有纸吗?”月月问夏侯坚道。
夏侯坚指了指书房道:“里面应该还剩下一些,你需要就拿去用吧。”
月月径直去了书房,把剩下的纸都拿回来放到桌上,取出自己的印鉴,在每张纸的左下角都盖上一个鲜红的章。
她吹了吹上面的尚未干透的颜料,将这一沓纸递给夏侯坚,道:“你徒弟如今也算有几分薄面,师父在外面若是遇到什么需要官府出面解决的事,尽管写在这纸上。”
夏侯坚接过这沓纸,似笑非笑道:“你不怕我以你的名义在外面做恶?”
月月大方表示:“这点信任我还是能给你的,有什么需要尽管拿去用吧。不过过了天山之后,可就不是大唐的疆域了,师父出门在外,一切要以自己的安危为重。”
月月在夏侯坚的隐居处小坐片刻,便起身告辞。她的时间实在有限,而她和夏侯坚也没有到亲近得有说不完的话的地步。
施展轻功迅速下了山,月月坐在马车里轻轻叹了口气。
天山……
她并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
多年前李逸刺杀武则天失败后,便带着长孙璧远走他乡。
因为李逸有一众不服武则天统治的如尉迟炯、长孙均量等一众老臣;一群鱼龙混杂,妄图混一份从龙之功的江湖人;还有打着忠于李唐皇室名头,实则另有打算的徐敬业、裴炎之流的支持,所以他即便表现出心灰意冷的模样,也没人敢放任他自由活动。
因此这些年李逸身边一直有暗探潜伏,他们什么都不做,只是监控李逸的近况。
作为他们的顶头上司,月月自然对李逸这些年的经历一清二楚。
她知道长孙均量去世后,李逸带着长孙璧一路西行去了天山,在他隐居于天山的师父尉迟炯的见证下,他与长孙璧结为夫妻,如今孩子都已经七岁了。
所以当月月听到优昙也在天山隐居时,不由咯噔一下。她知道优昙并不爱天山冰天雪地的冷寂,但她会出现在那里,十有八|九是得知了曾经未婚夫尉迟炯的下落特意寻过去的。
正如夏侯坚放不下优昙一般,优昙也始终放不下尉迟炯。
优昙的武功远在监视李逸的密探之上,而且尉迟炯也不是密探的重点监控对象,所以月月完全不知道优昙去了天山,更无从知晓她是否与尉迟炯见过面。
不过她并不打算将此事告知夏侯坚,因为他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根据她的情报,尉迟炯已经在五年前病逝。
人死不能复生,说不定优昙见夏侯坚千里迢迢寻她,心软答应他也不是不可能。
*
“你还是无心皇位吗?”武则天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向自己的第一个女儿。
月月回望她道:“母皇,太平这些年的所做所为,还没有答到您的要求吗?”
武则天道:“太平这孩子很好,朕从来没有想到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看向月月的目光充满探究:“朕自问这双眼睛还算明利,但朕始终都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对皇位没有心思。旁人看不明白,朕还是能看出来,绝大多数时候,是你在推着太平往前走的。那傻孩子不懂,还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想法。朕想知道,你要的究竟是什么?”
月月笑了:“母皇,儿臣要的一直都很简单,我想要这世上不止母皇一个女皇帝,希望女子可以如男子一般,在朝堂、在疆场,乃至各行各业,做自己喜欢的事,而不是背束缚在家中,只剩下相夫教子一个选择。”
“你推了太平上位,又如何能保证以后呢?”武则天问道。
“这就要靠时间了,”月月回道,“母皇初登皇位时,只有极少数人能接受女子为帝一事,现在全天下人都知道这个国家的皇帝是位了不起的女子。母皇加上太平,你们在位的时间加在一起应该有几十甚至百年,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让所有人对女子为帝这件事习以为常。之后即便有男子为帝,也说不出来牝鸡司晨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