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戒烟(97)CP

作者: 风拾野草 阅读记录

那眼泪从我眼角滑下来的一瞬间,我哥就松开了我。我下意识地呼吸突然涌入的新鲜空气,然后越来越多的生理性眼泪从我的眼角流下来。

(翻身强制)

以前他从来都是由着我的节奏来,循序渐进,只有在最后关头他才会发出一些闷哼声。但是这一次,是他第一次没有任何顾虑地直接过来。

ML本就是一项高体能运动,我本来体能就没有他好,每次都是我到了他还没到,但他会顺着我。而且我好像跟个天然永动机一样,我印象中还从未有过哪一次他比我先睡着。

更准确的来说是,我先晕过去。

(The part is abridged删节,不带套两次)

我完全脱力,我哥终于放开了捂着我的嘴,可我这会儿能说话也说不出来。我隐隐约约发出一些破碎的声音,但我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林远……珩……”

我哥愣了一下,瞬间停下了。

我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和那种气愤,他想惩罚我,但又忍不住听我说话。

我感觉整个人又被翻起来,我哥把我拉起来紧紧抱进怀里,语气慌张地说:

“我……”

我本来想揍他一顿,或是骂他一顿,可是我来不及做多余的事,忙着大口喘息,等那余痛散去。他伸手去摸我,然后从床头柜拿药出来给我上。

他自己眼眶也红了,我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本来就感冒没好,被这么一折腾累得要命。我哥把我抱在怀里盖着被子,我剧烈地咳嗽,脑袋也很疼,本想休息一下再教育他,但我眼泪还没干透就不小心睡着了。

睡梦中模糊的意识里我听到我哥在跟谁打电话,语气像是对面欠了他几个亿。

我本来想冷言冷语几句,却不知怎的还是没醒过来。

那个梦也很糟糕,感觉整个世界都乱七八糟的。到处都落下扑凌凌的废墟和灰尘,我自己好像也是废墟里的一粒灰尘,随意融入嘈杂的空气里。

醒来的时候,我哥在摸我的脸。

他摸着摸着就吻了吻我。

我不知道是我醒的时候正好他在亲,还是说我是被他亲醒的。他见我醒了,眼神沉沉地看我:

“还……疼吗。”

疼,我脑袋有些疼。

“那个人……亲你了。”

他声音低沉又带点怨气。

我身上倒是干干爽爽的,没有太多的痛感,应该是他帮我处理过了。我想活动了一下腿,但是却被他紧紧箍着动不了。

我没办法,叹了口气,忍住不耐烦跟他说:

“什么年代了还用单反摄宣传片?像素真差,这举办的人可真是穷。”我忍住想扇他的心,用力揪了一下他的脸:

“没亲到。”

我又补了一句,“也没碰哪里,是我把他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我哥犹疑地看着我,眼睛倒还是亮晶晶的:

“真的?”

“你想让我说假的也行……”

我哥用手捂住我的嘴给我强行闭麦,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不再那么怨念十足,而是浅浅冷笑一声。

“放开我,我不想跟你说话!”

我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我想起身对他破口大骂,我哥就突然从床上爬起来。

他低着头扑通一声跪下来。

我从床上坐起来,他微微抬起头看我。

我冷哼一声:

“现在认错晚了。”

“我不是认别的错,我是觉得把你弄疼了,其他的事我没错。毕竟那个人碰了你的胳膊,还牵了你的手。”

他又变得阴沉沉的:

“还摸了你。”

“你说什么?”

我歪着头瞪他,他又妄图用那种温柔的声音蛊惑我:

“要是还有下次,我还是会这样做,但我不会这样让你疼了,我会换一种方法……老婆,对不起。”

我冷着脸看他,还是想骂他一句,就听到他又说:

“那人我已经解决了,不会再出现在这个展会的任何一个角落,还有这个辖区。”

我顿了顿:“怎么解决?你怎么知道他是谁?”

“有办法的。”

我哥一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撑着床头柜。

下跪还姿势这么帅,我又想骂他了。

“林远珩,你怎么这么无耻?”

我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就自作主张地又躺回来抱我:

“是,我坏得要命,所以你保护好自己,别让我难受。”

“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是多么高冷范的人?”

我哥:“也不是任何时候。”

我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

“你跟那人在买水的地方说什么呢?”

我哥低低地笑了两声,“还以为你真的不问了。”

我面无表情地要挣脱他的怀抱,他故意把我抱紧,在我耳边说:

“她说让我加入他们团队,我说我媳妇儿在Christine手下做事做惯了,喜欢现在的氛围,走不了。”

“真卑鄙,居然拿我出来当借口……”

我哥又开始亲我。

我推开他想要起身,我哥说现在已经到快到晚上七点多钟了。他已经把晚餐叫了上来,让我不用起来,就在床上吃。

“什么!”

我哥也是个疯子,居然昨晚闹过后让我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晚上七点也不喊我。

我还要上课呢。

我不管空空的肚子,挣扎着就要起来。

我哥说没事儿,明天没有活动。

我说不行,我还要给睿智学校的孩子们上晚课,不能就这么睡了。

“现在吗?”

上一篇: 破格 下一篇: 纯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