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弹幕剧透成为游戏赢家[无限](55)
换句话说,她对自己活着这件事是有负罪感的、她认为自己对这个惨剧的发生是负有责任的。
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副本的BOSS是谁,也就昭然若揭了。
之前和这个副本里其他人交谈的时候,简连青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甜蜜家庭是一个人物关系特别简单的副本,真要说起来,排除那些故布迷阵的线索,家里也就四个人而已。
父母,儿女。
而她在经历过和琪琪的谈判之后,已经不满足于达成阶段任务完成度或是满分的游戏目标了。
要知道副本BOSS的好感度也可以作为加分项,那她在已经知道游戏目标的前提下,为什么不把握住可能能够和boss聊聊的这个机会呢?
但是,就像她之前推断的那样,甜蜜家庭这个本人物关系未免过于简单了,以至于让她在短时间内就排除了爸妈作为BOSS的可能性。
在这个本里,有可能作为BOSS的NPC,就是玩家扮演的这个“我”以及前中期没有出现在玩家面前的哥哥。
其实在了解到这个本里父母的秘密之后,再结合游戏目标参考,这个本的BOSS也就只能是“我”了。
在此基础上,这个副本的安排让人很容易认为BOSS是哥哥。
毕竟“我”每天都在步入死亡。
第一天玩家刚来就死了,毒杀+刺杀。
第二天是母亲拿着下了毒的巧克力直接毒杀,活的时间也没超过两个小时。
第三天是父亲拿着匕首进来刺死了“我”,也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
只有第四天,哥哥旅游回来,“我”才从早上活了下来。
不过在哥哥回来之前,“我”依然沉浸在死亡的阴影里。
妈妈会来找“我”提前聊聊,父亲在“我”面前欲言又止——
似乎副本很想告诉“我”,那个活到最后的人、也就是副本BOSS是此时还没到家的哥哥。
但是简连青有了另外一个想法。
为什么这个副本的BOSS不能是“我”呢?
纵观她这四天的经历,第一天最为凶险;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如果不是她自己握住小刀要刺向自己的心脏,甚至她是能够挽回这个副本的结局的。
这点和德信的时候正好相反。
在德信高中的时候,随着时间的进展,玩家的生命危险实际上是逐渐增加的。
从刚刚进入副本的时候,万明还会先破坏线索再对玩家出手;
再到在校长室的时候,校长和文主任两个人一起盯着玩家,一旦玩家反应不对,可能就要被永远地留在副本里;
接着晚自习的时候,魏云明明没看到简连青具体在五楼的走廊干了什么,却已经能够直接对她出手了。
而且和之前万明、校长不同,魏云出手就是杀招。
为什么甜蜜家庭里这点刚好相反?
随着时间的进展,玩家受到的威胁反而逐渐降低?
而且她每次醒来的时间还卡的那么好,刚好间隔六个小时。
由此,简连青意识到了她之前被经验所限制的东西。
——为什么不把思维逆转过来呢?
她一开始设想的第四次死亡,或许根本就不会出现。
其实所谓的第四次死亡,也只是副本给她的暗示而已。
无论是弹幕还是副本线索,都没有明确说明第四次死亡的存在,只是她通过自己的推理认定了这一点,并对此深信不疑而已。
说不定简连青在这个副本里度过的6月20日,就应该是普普通通的一天,就应该是沉浸在这个家庭甜蜜的氛围里呢?
其实这点从她的沉浸程度也能看出来。
刚刚进入副本的那次死亡不算,从第二次死亡开始。
第二次死亡之前,她对这个副本还分外陌生。
那时候她完全不认同自己就是这个家庭里的“妹妹”,甚至连这个人的性别都有所怀疑,称呼基本上用的都是原主。
第二次死亡之后,第三次死亡之前,简连青开始对这个副本有了认同感。
她开始称呼这个副本的“爸爸妈妈”为父亲母亲,对这个家里的“妹妹”也有了代入感。
第三次死亡之后,她更是直接称呼父母为爸爸妈妈,甚至忘记了自己的玩家身份,沉浸式扮演了一段时间。
这些改变都是细微之处,而且是慢慢发生的改变,简连青一开始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当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沉浸在这个副本里、越来越把自己当成这个家里的小女儿的时候,简直出了一身冷汗。
她不会忘记在第一个副本末尾,琪琪告诉过她的话:
一旦在游戏副本里忘记了自己的玩家身份,就会变成这个副本的一部分。
除此之外,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弹幕和琪琪都认为这个副本的存活率很高,它们认定的存活率和玩家认定的存活率到底是不是一回事?
就简连青自己来说,如果她在这个副本里忘却了自己身为玩家的身份,完全可以说是死了。
——但是要是琪琪它们不这么认为呢?
如果它们认为活在副本里也算是活着呢?
虽然这个家的氛围很好,简连青也并不愿意变成它的一份子。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立刻决定做出反应。
简连青必须做出一些在这个副本里不会发生的事情,打破BOSS对她身份的慢性入侵。
同时她也希望能够借此机会逼出这个副本的BOSS,也就是这个家里真正的小女儿,从头到尾唯一一个没有露出过真面目的人。
——即站在她面前的这位少女。
第3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