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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同人)[足球]滑铁卢后去英超养猫(195)

作者: 爱做猫饭的小丸子 阅读记录

陈宇枫很生气,他找遍了酒店里里外外,房门挨个敲了个遍,连前面海边后面大道都找了,没人看到他,也没找到他。

陈宇枫从生气变成了不安,甚至感到害怕。这么一个大活人,接了个电话就消失不见了,而且还失联了?

他越想越害怕,不得不去问瓜帅,他走总得和瓜帅说一声吧。

时间不早了,那他也去敲了瓜帅的房门,瓜帅好像知道他要来,让他进去坐。

他迫不及待的问:“教练,你看见凯文了吗?”

瓜迪奥拉把行李箱一扣,明天一早他们就要乘坐伊蒂哈德航空的专机飞回曼彻斯特了,这个时候大家都在收拾行李。

然后他坐在椅子上,表情有些担忧的对陈宇枫说:“坐下说。”

陈宇枫赶紧坐下,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又问:“凯文去哪了,你一定知道吧?我找了他一晚上,他不见了,电话也不接…我…快告诉我,他去哪了?”他说话开始语无伦次,嗓子里好像有一根羽毛让他气息都有些不稳。

“你先别急。”瓜迪奥拉沉思了一下,好像在酝酿该怎么说。

陈宇枫看着他,心里急的要命,但他知道瓜帅一定知道凯文去哪了,他的心从未这么紧张过,就好像被一根绳子给吊了起来,让他惊慌失措。

“他不让我告诉你。”

“……!!”听到瓜帅说了这句,陈宇枫先是松了口气,那就好,他不是出意外了,也不是被绑架了,更不是被拖到了另一个次元里。

但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这又是什么幺蛾子,他到底把我当成他什么人,说好了一辈子栓住我呢?他人呢?好歹说一声,难道是家里出事了?

“我的好教练,你看我都急成什么样了?我求你,告诉我,他到底去哪了?”陈宇枫开始求他。

瓜帅看着他,表情凝重,一语不发。这也太不正常了,瓜帅一直都是笑呵呵的,啥事都烧不了他眉毛,也挡不住他幽默,今天这是咋了?

“他家里出事了?”

“嗯。差不多吧。”

“他回国了?”

他突然一拍脑门,开始自言自语道:“凯文啊,这可不是我说的啊,这可是他说的。”

陈宇枫反应过来了,他用荷兰语打电话,说了半天还离席了,然后就一去不回,那一定是家里有事。可什么事能让他不打招呼,一声不响的匆匆回国了呢?哪怕和我说一声,家里有事,然后再走啊,不告诉我是怎么回事,难道在他心里,我的感受一点都不重要吗?

“既然你答应凯文不告诉我,那我就不问了,他没事就好。”他有点闹脾气,起身要走,但是他又不甘心,他说:“可我真的想知道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瓜迪奥拉拍了拍他的胳膊,说:“ Fien ,你别着急,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当时他匆匆忙忙的来找我请假,也没说清楚具体是什么事,只说是家事,我也不好深问,但是我们要相信他,一定可以处理好这件事的,他不和你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你不要胡思乱想。”

瓜帅说这些话的时候十分严肃有力,他在安慰和开导陈宇枫。陈宇枫沉默了一会,抬眼看看瓜帅,眼神空洞迷茫不知所措,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住这乱糟糟的情绪。

前一秒还在和他开着玩笑,后一秒就不见人影,他不打招呼就消失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也太气人了!

陈宇枫一宿都没睡着,他一直不停地在看手机,还发了消息给他,让他速回。

不知道几点睡着的,直到他被咣咣的敲门声吵醒,睁开眼睛心里一慌,坏了,是不是延误航班了,他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然后去开门。

一开门,是胡利安,他拿着手机就冲了进来,然后把手机怼在陈宇枫脸上,说:“ Fien !你看了吗?今早的新闻!”

陈宇枫往后撤了撤,让手机屏幕与自己的脸的距离适中,然后就看到了醒目的新闻标题:

《比利时王室爱丽丝公主将与国脚凯文德布劳内于年底完婚》

陈宇枫揉揉眼睛再仔细看看,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然后他大脑一时宕机,竟看不懂也想不明白了。

直到胡利安晃了晃他的肩膀,说:“ Fien ! Fien !你说话呀!这怎么回事?”

陈宇枫蓦地回过神来,他把手机还给胡利安,然后一声不响的开始收拾东西。他说:“赶紧收拾行李吧,马上要出发了。”

胡利安惊讶于他如此镇定的反应。他说:“Fien,这是真的假的?你到底知道不?”

“假的,这不可能。”陈宇枫笑笑,然后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叠起来放到行李箱里。

“可是,这不是太阳报,也不是英伦娱乐,是比利时官方新闻啊!”

陈宇枫也不搭腔,只是叠衣服的手在不住的发抖。

胡利安从他手里夺过来衣服扔在一边,有些生气的质问他:“你到底怎么回事?这要是真的,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陈宇枫两手一摊,“我能怎么办?”陈宇枫情绪几近崩溃,在胡利安面前,他极力克制。

“你快去收拾东西吧,让我静一静。”他把胡利安往门外推。

“答应我,别冲动,他一定不想这样。”

“我知道,胡利安,谢谢你。我除了等没有别的办法。”

他把胡利安送出门去,瘫坐在床上,双手捂脸,一时精神错乱。然后他打开手机也看到了今天足球世界转自比利时官网的头条,看到完婚两个字,他头痛欲裂,要多糟糕有多糟糕的情绪将他保围,他不得不强行压制住,难受痛苦不安已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