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同人)[足球]滑铁卢后去英超养猫(209)
他也问过鲁本,才知道那天鲁本搂着B席往更衣室走,然后开他玩笑, B席就使劲推鲁本,骂他是个傻大个,一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瓜帅骂得轻了,那黄牌还不是因为你放了那小子,然后自己去放铲才救回来,结果没踢到球,把人给铲翻了。
鲁本不服,然后两个人就开始拌嘴,就跟幼儿园小孩吵架一样,你一句瞎说,我一句放屁的,然后鲁本说,你还有一张牌就禁赛了,B席就烦了,他说,你都禁赛多少场了,你还说我。然后就谁也不理谁了。
正好B席来健身房拿伞,陈宇枫心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对,能帮上点啥就帮点啥吧,鲁本这几天跟掉了魂儿一样,才推了79个杠铃就累趴了。这俩葡萄牙人对他也怪好的,也没有因为他和某葡萄牙人的恩怨而冷落他,还宽慰过他。因为自己引发的口水战,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他们在日式榻榻米包间里,点了一些寿司、刺身、拉面还有烧酒。一开始他们还不说话,陈宇枫说:“你俩别说葡萄牙语,我和凯文听不懂。”
B席说:“今晚我一句葡萄牙语不说。”
鲁本说:“今晚我一句葡萄牙语都不听。”
凯文笑,他说:“你俩不如出去打一架。”
鲁本忽然笑了,他说:“他打不过我。”
B席回头就给他一掌,说:“我打不死你。”
“哎,好了好了,两位哥,看在凯文的面子上,你俩就别闹别扭了好不好?”陈宇枫劝他俩。
“啊?”凯文惊讶的看陈宇枫,心想:你这小子,把我搬出来当挡箭牌。
不过别说,还真好使。
鲁本说:“看在凯文的面子上,今晚得喝多。”
B席说:“看在凯文的面子上,我回去再打你。”
陈宇枫给他们倒上酒,说:“日本酒我也不会喝,咱就按中国的喝法吧。如果认为自己有错,就自罚三杯。”陈宇枫先干了一杯,说:“今天训练踢飞三个,我的错。”他们四个今天一个队。
然后又倒了一杯,说:“和鲁本没完成200个杠铃任务,我的错。”他又一仰脖,干了。
最后一杯,他说:“吐了我师父精心做的饼还不承认,惹我师父生气,我的错。”说罢,他伸开胳膊揽了揽凯文的肩膀。
他这样儿一打,鲁本接着就学会了。他说,我先干了三杯再说话。他闷下头一连喝了三杯酒,然后说:“惹大哥生气、没给大哥道歉、还老是欺负大哥,我的错。”
“哈哈哈……”凯文笑的前仰后合。
B席说:“要不,你把这一瓶都喝了吧,你错的可真多。”
鲁本说:“我说,大哥,你饶了我吧,你以为我有他这酒量呢。”他指了指陈宇枫。
就这样,他们四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
第171章
他们的生活就是一场接着一场的比赛,日子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而逝,平淡紧凑却也细腻幸福。
当和爱人早上一起醒来,一起上班,一起吃饭,一起工作,然后再一起下班,到一起睡觉,这是一种什么体验,他们以前从未想过,也在慢慢适应对方,这感觉很棒。
今天,他们出发去莱比锡,队里发了新队服,白衬衫外面套一个深蓝色的开衫卫衣,左臂有浅蓝色的曼城对标,背后印着名字和号码,再背上一个双肩包,一个个都变成英伦男大,就跟校服似的。陈宇枫穿着就像男高,他和欧洲人不一样,他脸小显得他更小,比福登还嫩。
这不,在镜头前又被格拉利什揩油了。
出发前,有记者在他们上大巴的路上蹲守并进行了一个趣味采访,每个人上车前都拿着一个杯子,因此,记者问的是你们喝的什么这种无聊问题。
大部分人都回答是拿铁,卡布奇诺,燕麦、茶……
陈宇枫说:“中国带来的茶。”还没等记者问是什么茶,格拉利什就从他身后搂上他的腰,翘着脚凑近了他,然后掰过他的脸来闻了闻,对记者说道:“他喝的是太妃糖奶昔。”
陈宇枫挣脱开,表情诧异的说:“这明明是红茶,你要不要看看。”
格拉利什对记者说:“别信他,他喝的就是奶昔,顶多是奶茶。”
陈宇枫无奈的摇了摇头。
记者就笑,他们一大早就吃到了格拉利什发的福利糖:蝴蝶犬调戏小奶狗的名场面。
陈宇枫一大早就被他给整emo了,啥太妃糖奶昔啊,我就想立个保温杯泡枸杞红茶的老人人设不行吗,是不是又得蓄须才能显得成熟一点呢,烦死了。
凯文可是一大早就刮了胡子,杂七杂八的装了一堆护肤品,秋冬干燥,不敢笑,所以当记者问他喝的什么,他十分严肃的说:“ Americano 。”然后就匆匆上车了,都没给记者留时间捏个像样的照片。
他们驱车到了莱比锡。格瓦迪奥尔原来在莱比锡效力,而且在这里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后来他以9000万转会费加盟了曼城,创了中后卫转会费历史新高。
他还差点和哈兰德结仇,因为一次对位。格瓦迪奥尔曾经在莱比锡防守哈兰德的时候,脚抬的过高,差点爆了哈兰德的头,领到黄牌一张,但他认为他没有亮鞋钉,于是和裁判理论,裁判警告他不服就罚他下去,他很生气,他怀疑哈兰德在演苦情戏。
这家伙也是个爱憎分明,直来直去的人,年龄小,又是带刀中后卫,自然霸气外露。
后来他们双双加入了曼城,这很戏剧化。格瓦迪奥尔入队的时候,只跟科瓦西奇在一起,这俩人前后脚来的,都是克罗地亚人,自然走得很近。但是格瓦迪奥尔似乎对英超水土不服,他不怎么与其他人沟通,特别是哈兰德,哈兰德比他早来一年,自然与大家比较熟络了,但他们几乎没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