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后,确定学员们都看见自己提了那么一个‘显眼’的箱子,暂时当够了显眼包的祁越与白叶柠告别,单手提着黑色的箱子转身离开。
虽然他需要大家知道他用积分兑换了什么东西,但并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不要小看了人类的八卦欲和吃瓜热情,吃瓜群众们眼睛都是雪亮的,前面的铺垫足够多,被吊了胃口,却得不到满足的学员们肯定会去找白叶柠老师打听。
一穿十,十传百。
很快,被他带走的衣服样式很快会被学员们扒个底朝天。
熟知道具库存放物品的他自然也清楚,同款不同样式的衣服一共就有两件,一件白色一件黑色。
极地多雪,银装素裹、几乎纯白的世界中,白色很容易被本身因一望无际延绵不绝具有磅礴气势的雪山压势,而黑色,是洁白画布上的浓墨重彩。
祁越也并不担心有人会选择另一件白色。
就算同款不同色,在极地那样的环境中,白色在视觉效果中没他‘显色’,他无所谓。
为自己布置的阶段性任务完成,祁越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其他人,只对贝星所在的方向微微颔首勾唇,收回目光的顷刻间冷脸,神情冰冷带着情绪‘下班’,扬长而去。
他是一秒都不想和糟糕的家伙待在一个空间内!
祁越人走了,但他停留过的地方,空气中仿佛残留着冷冽的气息。
有人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揉着僵硬的脖子喃喃出声:“才过去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可我却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是因为和他待在一个空间,被压得踹不上气来的缘故吧......”
“嗐,谁说不是呢。”
“嘘,小点声,贝星还在呢,刚才你也看到了祁越对贝星的态度......”
......
“不是,张图,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祁越对待那个贝星和F班的那个老师,和对待我们班的完全不一样啊?”
“贝星有什么特殊的吗?”
“我猜你是想问F班究竟有什么魔力吧。”
“管他的,都一样,能和祁越成为暂时搭档的桑泫边墩,你们俩都不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桑泫摊手,“祁越对待别人什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嗯嗯。”边墩一向以桑泫马首是瞻,闻言点头,E班其他人被噎住。
“祁越既然对待F班不同,F班比我们等级还低,那么就不存在看不看得上的问题,或许是祁越单纯不在意我们。”
“我去问F班的人回来了,他们说是因为贝星。”
“贝星?”
“更懵了。”
......
“啊啊啊传说中的祁越!”
“于晋你给我小点声!不过话说回来,听你的语气,你先前就见过祁越?你认识?”
“准确点,我认识他的名字但还是第一次正面看见他,他并不知道我是谁,我之所以那么激动是因为我曾经在群里看过他比赛过后的现场照片,那叫一个看之色变!”
“口说无凭,你有证据吗?”
“当然有,我有比赛现场的照片,你等......啊,过期屏蔽无法查看了。”
“无图就是无证据,谁知道是不是你骗人,真有你说的那么恐怖玄乎?”
“信我!”
......
“话说,他兑换的是什么?只拿了一样道具,是他积分少还是兑换的东西奢侈?”
“直接问那个白老师去啊。”
“说的也是......”
......
祁越停留的时间短暂,却令人难以忘记。
因为对祁越的不同感觉和想法,一时间大厅内众说纷纭。
在向白老师询问过后,大家终于得知祁越取走的,吊足了他们胃口的东西百分之百超出了他们预料之外:
一件对极地来说,因为过于注重华丽效果而失去保暖功能,且只有表面附着了一些防御能力没有攻击力的衣服。
总结:美丽的废物。
全部的积分,就兑换了那么一件在极地来说华而不实,累赘不实用的玩意?
“......”
沉默,是此刻的()。
他们时常因为太过注重实用功能而与大佬格格不入?
“恕我无法理解。”
“我也......”
“该说不说,祁越注重穿衣打扮的做派,真的很像第一猎人学院那帮人。”
“听F班的人说,祁越是转校生,我怀疑祁越是不是转错学院了?”
“那F班的人有没有说祁越的异能是什么?异能实力如何?”
“问了,他们神神秘秘的,说是上面下令封了嘴,不可说,以后他们自己就知道了。”
“上面?李老头?”
“你也太看得起祁越了,顶多虞主任。”
“你那语气多不屑似的,刚才祁越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关你屁事,就你话多,选那么个玩意,周考核时还不知道丢不丢脸呢,指不定被冻搜死。”
“哟哟哟戳中了心思破防了吧你,说话那么难听。”
“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祁越挖你家祖坟了呢。”
“你们这群人怎么回事?祁越又不在,说他好话对你们有什么好处?祁越在E班呢,异能实力估计不咋地,按照他刚才的态度,也不会搭理你们~”
“够了够了,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呢,走走走,兑道具去”
......
沉默听大家议论的周子扶:“......”
一套......华丽的衣物?
周子扶低头,目光落在自己勾选的列表上。
祁越那随意、充满了傲慢的积分兑换选择,让花费了许多时间思考抉择,精打细算的他,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