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拜访让贝星脑子晕乎乎的,但基本的礼貌还没忘记,侧身让开:“你、你们好,请进......”
似想到什么,贝星又跑进去把椅子拿出来给客人们坐。
等每个人手里捧着一杯水,贝星才歇下,忐忑又惊喜的期待望着来找自己的六人:“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章舒脱口而出:“就是想问问你关于祁越的一些事!”
“章舒你......”张图都来不及阻止。
没等其他人想出委婉的话来,就听见贝星的声音响起。
贝星点点头:“这样啊,你们等我问问。”
‘问什么?’
这个疑惑没问出口,六人看到贝星从兜里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敲手机。
六人互相看了一眼,于晋小声:“贝星,你......问谁?”
贝星是三岁小孩吗,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还需要向家长报备?可贝星是院长捡回来的,根本没家长。
可别是祁越吧!
那祁越岂不是知道他们来找贝星打听他的事了!
贝星给祁越发出消息,闻言点头:“对啊。”
“......”
六人有被贝星的实诚耿直噎住。
看贝星的样子,已经发完了消息,他们阻止已来不及,只能等待。
怎么可能真的有人会同意有人向外说关于自己的事?
祁越在为自己因封建迷信选择的306号房中整理今天晚上要去安装的监听设备时,收到来自贝星的消息。
[贝星:祁越你在吗!说起来你可能不太相信,好多等级的同学们来找我!]
如果是别人发这样的消息,或许有‘炫耀’的嫌疑,但祁越敢肯定贝星绝对没有炫耀的意思,从贝星的感叹号中,祁越可以猜出贝星只是单纯的太过惊讶。
很多等级的同学们吗?啧,一看就是去找贝星打听关于他的事。
他先前故意在众人面前展现对贝星独一无二的不同这个事实,开始起作用了。
贝星和F班的人,等于他‘辉煌历史’的见证摄像头。
这样的话,贝星肯定没发完。
看到顶部‘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醒,祁越暂时没回复。
[贝星:他们说是来问我关于你的事!]
[贝星:都是可以说出去的事吗?]
看到预料之中的文字,想到依照贝星的老实的性子,别人问什么他是真敢一五一十不带换的回答,祁越打字:
[QY:想说什么都可以,随你高兴。]
一般人看到这样的回答,心里或许会多想这个‘随你高兴’有没有敷衍和阴阳怪气的意思,但祁越敢保证,贝星压根没那个多想的脑细胞。
[贝星:好!祁越再见!]
[QY :再见。]
把手机覆在桌面,祁越继续弄监听设备。
204,祝揽月等人看到贝星收起手机。
祝揽月:“贝星,怎么样?”
贝星抬头扬起笑容:“祁越说我想说什么都可以,随我高兴。”
六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闻到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些酸酸的气味。
祁越对贝星......远远超乎他们想象的纵容。
柠檬树上结的哪儿是柠檬啊,分明是他们!
“你们怎么不说话?”贝星没有得到回答,歪头疑惑。
于晋语气幽幽:“酸到掉牙,说不出话来......”
“没错。”张图颔首,“正忙着恰柠檬。”
贝星看向大家捧在手中的水杯,急了,忙解释:“我没有放柠檬酸你......”
祝揽月打断贝星的声音:“咳咳,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和你没关系,是一种比喻而已。”
“这样啊......”贝星松了一口气,与他无关就好。
“我们开始吧。”得到了祁越的首肯,他们自然得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贝星疑惑:“你们要听关于祁越的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知道关于祁越的你知道的所有事,可以吗?”
在贝星心中,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想要了解他,贝星当然乐意祁越被喜欢,闻言哐哐点头:“当然可以,不过,可能会有一些长,会浪费你们时间吗?”
张图:“贝星,我们有的是时间!”
“没错!”章舒拉着贝星的手,“贝星,让我们彻夜促膝长谈吧!”
贝星:“好!”
他就知道,祁越是最受欢迎的!而大家为了了解祁越和他做朋友,让他也拥有了更多的友谊。
“那就......”贝星喝一口水润润嗓子,“从我第一次见到祁越说起吧,那天我正在教室里睡觉,睁开眼睛的瞬间就看到祁越像沐浴在阳光中的神圣天使一样朝我伸出手......”
——
夜幕降临,凌晨祁越避开监控离开住所,前往C等级赛场。
路过贝星所在房间,祁越看到了里面灯光如旧;显然,找贝星了解关于他一切的其他等级学员们还没离开。
但是吧......他的事贝星能说那么长时间?可别是因为对他带了一百零八层滤镜,从而说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话吧?
不怪祁越那么想,谁让贝星对所有人都自带滤镜。
算了,说他的人是贝星,只会把他往好的方面讲,又不是周子扶,他担心个什么劲儿?
祁越匆匆一撇贝星窗户的灯光,黑色的影子迅速消失在夜色深处。
第二次来到第一猎人学院,祁越准备得自然比第一次充分;早已经在第一次时摸清了第一猎人学院能探索部分的祁越,趁着夜色,熟门熟路的提前在E等级早就瞅好了的赛场中位置安装好监听设备。
这样,就算比赛开始后他足不出户,也能对赛场上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