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太年轻,人哪儿有不脏的,不然你以为,李老头向第一猎人学院购买传送装置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肯定是策划这件事的幕后之人给的,听说瞬移传送装置下个月月考核之前就能完成,第七猎人学院富起来,也开始脏起来了。”
祁越:“......”
不,哪儿有什么幕后之人,那都是他的钱,脏个锤子!
“那祁越为什么选择E班?赛场上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据第三的万行亿说,只要亲眼见过祁越一面,看不到他的脸,也能永远不会忘记他是祁越,还说什么......‘祁越是一种感觉’,未免太夸张。”
“夸不夸张,咱们这几天蹲在观众席守株待兔不就行了,我不信他不来;还有,你没发现吗,祁越在E班的消息一传出来,观众席几乎被第一猎人学院的人占满,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祁越:“......”
慢慢等吧,在他的比赛开始之前,他会闭门谢客。大佬嘛,都是神秘莫测的,哪儿那么容易出现在人前。
观众们的闲谈中,比赛开始。
从休息室走进比赛圈的谢星唯想的和观众几乎一样,心道自己也是赶上好时候了,看到对面欧承的时候,甚至还礼貌的笑了笑。
盲盒开都开了,还能塞回去咋地?
就是欧承右侧边站着的耷拉着脑袋的傀儡娃娃看着格外瘆人。
傀儡娃娃四周没有一根操纵的线,它的一举一动却完全受欧承掌控。
看到谢星唯的笑容,欧承嘴角上扬,张开双手热情的朝谢星唯走过去:“谢星唯是吧?来,让我们为新规则拥抱~”
“啧。”
看到屏幕里欧承的笑容,祁越啧了一声,低声吐槽:“笑得真恶心......”
谢星唯要倒大霉了。
信欧承那虚伪至极的笑容,还不如信他是秦始皇,V他钱就跟好了。
看到欧承也对自己回以笑容,还主动与自己拥抱,谢星唯心里非但没有感到安心,反而觉得心里毛毛的。
开场五分钟,对方都点到为止。
欧承的傀儡娃娃虽然白色丝绸制造的面皮上画着狰狞的红色血盆大口和流着两行血泪的样子,但行为却并不像以前那么疯狂出格。
谢星唯七上八下的心缓缓落下,看来刚才是他想太多。
这把稳了。
难得和高等级学院的异能者切磋,他得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等打不过了再投降。
可五分钟后,被欧承的傀儡刺中右腿,跪下去的刹那又被傀儡一脚踹在下巴,听见下巴骨骼的咔嚓声,又看到从天而降朝自己腹部位置踩下来的傀儡,谢星唯察觉到不妙。
尽管谢星唯用最快的速度弯腰侧身避开柔软的腹部,也被傀儡踩在了侧腰上,发出一声疼痛的哀嚎:“啊——”
咔嚓咔嚓——
“唔!”
接连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谢星唯两条胳膊如面条一般垂下来,嘴巴也被流着两条血泪的傀儡娃娃破开自己腹部,从里掏出来,流着污秽血液的乌漆嘛黑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堵住嘴巴,彻底失去投降的资格。
接下来,傀儡娃娃和一直没动手的欧承跟发了狂似的,笑眯眯把把伤了腿、双手被卸掉,嘴里发不出投降声的谢星唯当足球,一个在下面踹,一个在天上踏,在比赛范围之内的场地踹来踹去,并发出一声声癫狂的笑声。
被抛上天又踩下地的谢星唯脑浆都被晃匀,硬生生疼晕过去,又被痛到醒过来。
欧承专挑不致命的地方狂下手。
裁判一直关注着每个上场学员们脖颈上戴着的,用来检测生命体征的仪器。
仪器显示,谢星唯依旧活着,一方未投降的情况下,身为裁判他不能出手阻止比赛。
现下这种状况,除非比赛结束,否则谢星唯只能受着。
观众席上,低等级的学员们为场上的谢星唯捏了一把汗。
欧承的行为明晃晃的在告诉他们,禁止杀人,但无法禁止伤人。
只要人不死,怎么玩都行。
只能怪谢星唯命不好。
这场单方面的虐待足足持续到十五分钟比赛宣布结束的那一刻。
谢星唯被抬上担架,裁判邓廷盯着app里关于谢星唯的生命数据,确认过谢星唯没有生命危险,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果然,禁止杀人,依旧禁止不了已经长时间习惯了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学员们,他们有的是办法在规则的边缘来回蹦迪。
宗院长说得对,要想把这群人一网打尽,他们需要的不仅仅是蛰伏,更多的是隐忍。
在目的达到之前,忍住一切同情。
屏幕外,祁越盯着欧承操纵的傀儡鬼娃娃,眉峰微微上挑。傀儡折磨人?看起来的确令观众席上的学员们感到头皮发麻......他也顺带学一学吧。
各种意义上的专业正好对口了嘛这不是,不学他都白白认真看了十五分钟,可不能白看。
当然,操纵傀儡的异能他是没有的,但谁规定了点亮傀儡异能才能达到操纵的目的?
以对方最引以为傲的异能打败对方,才足够令人难以忘怀。
啊,对了,傀儡他也没有。
没关系,以他一向令人交口称赞的动手能力,这一点小小的问题根本不算问题。
多看,多学,勤动手,谁看了不夸他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好孩子?
希望欧承开到他的盲盒,看到他祁越出品的傀儡,会露出惊喜的表情。
——
下午三点,祁越再次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第一猎人学院罗纳德,巴克利,第五猎人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