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没事。’
亲眼看到这个事实,贝星嘴角下意识上扬, 喊:“祁......”
贝星还没来得及喊出祁越的名字,下一瞬,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原本距离他几米的祁越瞬息之间站在他面前。
“!”
虽然贝星早知道祁越非常厉害,但此刻仍不可避免瞳孔放大。
当光环从上往下映照出贝星的身形,在寂静冰冷的海中的他们听见贝星的声音,静默着观察的异能者们先前的推测得到印证。
众人无声的注目之中,站在贝星面前,祁越没有叫贝星的名字,只是微微俯身,把自己的手放在贝星面前。
手指的弧度造型,祁越私下里训练过无数次,随随便便伸出去,每一帧都美如画。
贝星止住声音,先是看了祁越的手一眼,才把自己的手放在祁越掌心。
众人:“!”
不愧是贝星,这都敢放!换做是他们的话......算了,别换了,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
贝星不觉得有什么,只觉得这是朋友之间无声的默契。
任何朋友之间都是这样的,如果是祁越......
没等想完,贝星自己就迅速否定这个愚蠢的念头。
知道祁越习惯与任何人维持着一定的距离,贝星借着祁越的手从冰窟窿里爬出来,立刻主动松开祁越的手,下意识扫了一圈 ,看到大家都还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仰头看向祁越低声:“谢谢......”
不愧是祁越,再一次救了他们所有人!
祁越:“......”
至少在耶罗斐海这件事上,七大猎人学院此次遭遇的风雨,是他带来的。
他们离开了他,会发现外面根本没有风雨。
思及此,祁越勾唇:“......不必如此。”
不过,究其原因的,宗奇正在这件事要负百分之百的责任。
倘若宗奇正没有规定所有人一定要出海,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毕竟他的Strong,都是根据地点而定。
当然,如果没有他,宗奇正想必也不会把七大猎人学院的周考核定在耶罗斐海面上,这个......依照他们的异能实力,完全无法踏足的地方。
他们依旧会像记录中所记载的那样,每次都小心翼翼的沿着海岸线清理爬上去的海中异化物。
倒霉的遇见哈斯塔出来遛弯儿,就会成为记载中无数死于哈斯塔注视之中的倒霉蛋。
可那又怎么样?
虽然太过‘优秀’的人总能轻而易举引起他人的忌惮。
但总不能连‘优秀’本身也是一种错吧?
总之,宗奇正负全责。
“......”
‘不必如此’,简简单单一句话,道尽了祁越对贝星的与众不同。
果然,他们之所以没在那场席卷整个世界,砸向哈斯塔,让哈斯塔彻底在天地为之色变的金色光芒中消散的流星中死亡,都是因为贝星的缘故吧。
今天,又是羡慕贝星的一天。
宗院长曾说过,祂们都有着自己的眷属,贝星难道也是祁越在这个世界的眷属之一?
无数异能者们心里有着诸多的猜测,但无一人敢询问。
虽然......祂如今已经收起了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神相,现在是人类祁越的模样,但.....不久之前发生的一切,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入他们的骨髓,他们将会用一生去铭记。
铭记今夜所感受到的震撼、恐惧......
在Strong中向屏幕内外的‘观众们’展现过自己身为祂时超越众生的神圣强大力量与高维者漠视注视着一切的阴冷恐怖后,祁越又适当的展现了自己为数不多的一丝丝‘仁慈’。
本次Strong也算彻底收尾,祁越深知自己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与贝星告别的同时,操纵着身后光环逐渐消散。
当金色光环在祁越身后消弭于无形的一霎,众人分明没有眨眼睛,却发现祁越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他们眼前。
所有灯光都已被祁越击得粉碎,白天他们都无法看见他是怎么消失的,何况是夜色朦胧的现在。
战舰也已被他借着哈斯塔的触手砸碎,且在异能者们无法窥见的海中,利用异化物身上的血液把每一片碎裂的战舰垃圾,都击成了碎片。
除了异能者们的记忆与眼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样科技设备记录下今夜这里所发生过的一切。
“!”
虽然已经知道祁越是祂,但他们依旧忍不住熟练的在心底慨叹。
确定没有留下任何隐患的祁越以肉眼与科技都无法捕捉的速度极快的速度,在冰面上疾行,前往第七猎人学院。
顺带把贝星的手环一起带走。
不带走的话,依照贝星的热情,会把他自己忙成连轴转的陀螺,一刻也不停歇,直到最终把他自己累成物理意义上的一滩。
再说了,简浩森又不在,整片海域上全是异能者,没人能把贝星给捞起来。
那副模样......没了斗篷的掩盖,指不定有某些学员前脚接受了贝星的帮助,后脚在心底diss贝星‘状态恶心’。
先前贝星在海中连轴畅游为他们做的已经足够。
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吧。
疾行时,祁越想起自己在Strong时像是带着一层雾似感受到的一切,验证似的闭上眼睛。
双目闭上,眼前的如风在眼前拂过,不断倒退的场景并没有消失。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他从这些带着血条的异化物身上,得到了类似于‘神识’的异能。
他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眼前,闭上眼睛时,能够凭借类似于‘神识’的感应,在心底清清楚楚看到几乎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