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某种意义上,从来不让人失望。”
“也是哈哈......”
......
虽然大家表面上仅仅只是多知道了一个句号,但实际上却认为自己对祂多知道了一些 。
能够多窥见一分关于祂的事,对他们来说,不由自主变成了一种‘荣幸’,令他们油然而生出一些难以掩饰的愉悦与兴奋情绪。
毕竟......是关于祂在人间的事啊。
贝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说了一句话,大家表情明显比先前更开心,迷茫挠头,不懂就问:“......请问,你们在开心什么?”
是他低头查看消息的间隙,又漏掉了什么重要的话吗?
众人:“......”
短暂的沉默过后,是学员们慨叹似的唏嘘声。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对头!”
......
贝星:“......”
越听越迷糊,果然是他太过愚蠢的缘故,怪不得祁越一开始就让他们多看书。
除了他之外,大家彼此之间交流毫无障碍,一看私下里就没少‘样样都来’。
听不懂人话的贝星暗自下定决心,回第七猎人学院之后,继续养成‘人傻就要多读书’的习惯。
总有一天,他能够无障碍与大家交流!
——
晚上九点,到了约定的时间,第七猎人学院一群人‘浩浩荡荡’出现在巴闻约定的地点。
黑暗之中,祁越披着黑色鎏金斗篷,站在距离第七猎人学院一行人有一定距离的地方。
斗篷帽兜之下,祁越目光冰凉的注视着那个熟悉的、他在拷贝的关于第一猎人学院文字记录和视频记录的资料中,宗奇正经常‘失去记录’的地方。
从外表上看,不过是一片一览无余、光秃秃的普通地面,四周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自他来之后,巴闻就在那里来回踱步。
宗奇正?
从始至终一点儿影子都没出现过。
祁越:“......”
老油条。
不过......
祁越想到贝星的性子,唇角上扬。
没关系。
他都说了,贝星是个老实人,谁发出的邀请,贝星自然只认谁。
巴闻的心思,趋向于正常异能者,在贝星的‘认死理’驱使下,他会给宗奇正汇报现场情况,并辅以说出自己的猜测。
宗奇正虽然是老油条,但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本质上是喜欢‘冒险’这项行为的。
危险......本身就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诱人气息,濒临死亡时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通身酥麻的刺激感......
习惯了在刀尖起舞的人,很难不被引诱。
就连他自己,不管是在原本的世界,还是在这个世界,依旧都很喜欢‘釜底抽薪’带来的感官与情绪刺激。
再说了,有虞开诚等十分擅长口舌之争的人在,箭在弦上,宗奇正不想功亏一篑的话,有极大可能会过来。
他唯一需要做的便是,在宗奇正抵达之后,趁着巴闻和宗奇正带第七猎人学院的人进去时,迅速跟进去,并在进去之前,稍微再耍一下之前耍过无数次的小把戏。
巴闻:“......”
还隔着一段距离,他就能够确定,和他想的一样,第七猎人学院陪同贝星前来的人之中,除了祂的身形之外,其余人都到齐了。
因为......
他一直没有感受到那股来自于祂身上无形却强烈的压迫感。
宗院长猜错了,祂没有......至少现在都没有出现。
是因为宗院长自己没有出现吗?
应该是这样没错了。
比起总喜欢在刀尖行走,险中求胜的宗院长,他更‘正常’,所以虽然他是宗院长的人,也依旧和绝大部分人一样,认为‘祂无所不知’,自然也知道了宗院长的‘谋划’。
不出现很正常。
就算出现了,很大可能也是因为对宗院长的谋划不屑一顾,就像他还是孩子时,他的父母总对他的小把戏不屑一顾一样。
想罢,第七的人距离自己只剩下几步的距离。
巴闻笑眯眯迎上去,要和走在虞开诚身边,被第七猎人学院人员包围在中间的贝星握手:“贝星晚上好呀,很高兴见......”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什么毛病?”虞开诚挡在贝星面前,一下把巴闻的手挥开。
换做是以前,这种事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是不敢做的。
但谁让今非昔比呢。
况且,说是邀请他们参观手环制作过程,但四周荒凉无比,眼前也只有巴闻一个人,怎么那么不对劲儿呢。
往大了说,整个世界是否毁灭都在祂的一念之间,往小了说,第七猎人学院如今全都捏在祂的手中,明知不对劲的情况,他怎么敢让对方碰贝星,学院那么多人不想他们活啦?
巴闻:“......”
会不会用词?
无语的巴闻面上依旧笑呵呵:“虞老师,你可真是爱开玩笑。”
第七的人一副看‘坏人’的架势盯着自己,巴闻开门见山道:“各位,跟我来吧。”
这破班,他是一点儿都不想上了,早点结束吧。
不管祂来不来,他只需要按照宗院长的意思,把他们都带到地底下溜一圈完事儿。
这么想着的巴闻加快了脚步。
可他才转身迈了不到三步,身后传来贝星的声音:“等一下,巴秘书,宗院长人呢?”
“......”
巴闻脚步一顿。
自然是躲起来了傻孩子,你见哪家幕后boss干坏事的事情带头冲锋的?
贝星:“他不是说,要亲自带我和老师同学们一起参观手环的制作过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