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 姐有麻烦(5)
“主要是觉得,某人请喝酒,也没什么诚意。”
“行,你等着。”
他唇边的笑意有点不羁,这在叶声笙眼里就成了讽刺的罪证,她马上召来酒水公关,把酒牌上面度数最高的几款酒点了个遍。
如果断片是目的,那么放倒男人需要一点伎俩,几轮拼酒游戏之后,两人面前的酒下得很快。
叶声笙为了灌醉边澈,自己也没少喝,她脸颊微微泛红,捋着头发看他:“小舒克,你开了一个飞行基地,是因为暗杀你的人太多,需要逃到天上吗?”
边澈喝得比她多,但是状态比她好,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小贝塔,你应该开坦克去压祝泽,怎么会在这里借酒消愁?”
“那我第一个压你。”叶声笙冷哼一声,咬碎冰块含在嘴里,舌尖传来丝丝刺痛。
……
“能不能跟几位男士喝个交杯酒?”
轮转的灯光下,隔壁桌来了三个美女,这是夜场常见的大冒险游戏,也不失为另一种搭讪方式。易嗨的隋怿立刻发挥八面玲珑的本领,把女生们留下来一起喝酒。
付芷橙觉得地方阵营过于强大,这让她很没面子,于是发了条消息出去。
三分钟后,夜场经理带着四个高大帅气的男模过来。衣服都是统一的白色,尺码偏小,崩出线条明显的胸肌。
色令智昏。
叶声笙本来就有点醉了,这会儿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男模们不愧是专业的酒水公关,随便一个都特别会调情:“小妹妹,想跟你喝酒,又怕你未成年。”
叶声笙今晚第一次被逗笑,“你好油。”
另一个男模把半袖慢慢提成背心,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彩票:“你说我今晚会中大奖吗?”
叶声笙:……
【渡】是有点英雄主义在的,让她在经历了未婚夫出轨闺蜜和搭讪了死对头之后,依然相信异性恋。
原来这就是纣王的快乐!
所有人的脸上都堆着笑,谁又能说这种声色犬马下的快乐就不是真正的快乐呢?
叶声笙转头就看见边澈在看她,近距离的视野里,他眼窝深邃,山根高耸,薄唇锋利,五官的每个细节都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褪去了记忆中青涩的少气质,变得成熟且危险。
大概是光线太暗的缘故,竟然这么多帅气的男模都不能把他比下去。
可惜他眼眸泛起的薄薄笑意太刺眼,叶声笙又想起今晚的目的,重新给他倒酒。
付芷橙中途好像来劝过她,可惜胜负欲已经占据了大脑的控制权,一杯接一杯的对战根本停不下来。
然后,就被天旋地转的醉意席卷了。
理智尚存的最后一秒,叶声笙还在想,“断片”计划可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踉踉跄跄地往外走,余光中有人扶了她一把,丝丝入扣的薄荷烟味,似曾相识。
而她全程都在说醉话:“你是店里的头牌吗?你擦了什么香水,怪好闻的……你为什么不好好学习呢?要考研吗?我可以资助你念书呢……”
耳朵像隔了一层棉花,说过什么都不记得,听过什么也没有印象。
朦胧间,有陌生人在她眼前接吻,两人的脸渐渐变成了祝泽和高雪莹,叶声笙全身的血液都在躁动,突然觉得憋屈得要命。
复仇!
她一定要复仇!
理智在角逐中失力,视线上移,男模精致的喉结在眼前上下滚动,几乎是瞬间,她就选定了复仇的对象。
夹杂着莫名其妙的怒意,温热的红唇一口咬上去。
撑在她后腰上的手臂瞬间绷紧,柔软的双臂在对方逐渐加重的呼吸中攀上去,混合着柔中带刚的力道,她的问题充满了恶趣味。
“疼吗?”
对方显然是在忍耐,眸底深得可怕,汗珠从发缝里一颗颗滚落,嗓音像在烟酒里滚过一遭:“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不对劲儿,她才是复仇女王,作为男模就该乖乖任她摆布,而不是居高临下地质问她。
叶声笙一巴掌打过去:“怎么问题这么多,【渡】没教你怎么伺候客人吗?”
她脸颊和颈项,全都染上玫瑰般的红,迷乱绮丽。
她以为的十成力,其实跟猫挠似的,男人不怒反笑,钳制住她四处乱摸的小手,语气轻似哄:“没人教过我,你可以教我吗?”
叶声笙还来不及发嫖客威风,眼前突然一阵跌宕,她被人打横抱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砰”一声响,房门在眼前闭合,雪白的大床成了她最后的归宿。
撕掉人类文明的皮囊,所有人都是欲望的奴隶。
叶声笙身体弓成一道脆弱的曲线,但是还不忘逞强:“你下来,我要在上面。”
她像一个潮湿的海绵,被肆意的藤蔓攀爬,最后融化在炽热的包裹里。
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这一天结束得太晚了。
套房的窗帘留下一道缝隙,日光从床尾溜到床头,纯白的床单上一片狼藉,女人莹白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红痕。
累。
好累。
叶声笙因为困意根本睁不开眼,身体像被卡车碾过,隐约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在枕边震响,她艰难地伸手去摸。
那时候稍稍起身,赤裸的腰间突然滑落一只男人的手臂,那一刻,什么酒都醒了。
她真跟昨晚的男模睡了?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空气中还残留着酒精的味道,她不着寸缕地被人抱在怀中,埋头看一眼,胸前全是咬痕。男人的胸膛贴在她的裸背上,她甚至能感受对方心脏的跳动。两腿间难以忽略的酸胀感,像是在提醒她,昨夜有多么的荒唐。